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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在兩人身后、自己則完全不看路的兩個武將對此則是毫無意識,直到在要拐進胡同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趙括是不認識這是去往哪兒的路,而呂布則是在看到這個胡同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跑,然后被不明所以的趙括一把給抓了回來,“你跑什么啊?”
而身后的這份鬧騰也是不由得讓走在前方的嬴月和賈詡回過頭來,把目光投注到某個想要逃跑的人士的身上。
看著兩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柔弱人士的目光之中寫滿了的“原來你真的受傷了”,呂布頓時就大聲的反駁道:“我沒有!”
賈詡道:“既然沒有受傷,奉先又為何要害怕例行檢查呢?”
呂布頓時就是一噎,然后梗著脖子不說話。
但雖然他不說話,可是他的好戰(zhàn)友趙括卻賣隊友賣的很痛快,隨后趙括像是忽然之間想起來什么,在呂布大喊著“不許說!”的情況之下,充分的發(fā)揮了自己的極快語速優(yōu)勢,刷啦啦的一通抖落便把呂布今天干的“好事”給說了出來。
“我是真的沒受傷。不過奉先他說是沒受傷,是真的沒受傷,可說是受傷了吧,又也的確是受傷了。”少年先是說了一大串的能把人繞暈的“受傷”。
而后緊接著便開始掀呂布的老底,對嬴月道:“妹妹你也知道我們之前設(shè)埋伏的時候不是砍了一些樹做簡單的機關(guān)嘛?然后有那么一棵剛好就是沒有被那些突厥人給觸發(fā)到機關(guān),所以在我們當時已經(jīng)把他們?nèi)寄孟轮蟮臅r候,奉先忽然之間就犯傻,然后把那棵樹給碰到了,然后就被樹給砸了。”
“最好笑的是在他被砸了之后,還大喊‘誰!誰暗算我!’”說到那幾個字的時候,趙括特意模仿了一下呂布當時的語氣,然后就再也克制不住的笑出了聲,哈哈哈了半天之后才又道了一句:“我當時真的是要差點笑抽過去。”
然而我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笑抽過去了。
臉上已經(jīng)是滿臉的生無可戀的呂布目光幽幽,此時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的前并肩作戰(zhàn)的好戰(zhàn)友給暗鯊掉。
戰(zhàn)友情?不存在的,都下了戰(zhàn)場了還談什么戰(zhàn)友。
賈詡那個弱雞他不好找他打,但是趙括他難道還不能和他動手嗎?
隨后,在把趙括和呂布兩個武將打包送進醫(yī)館,和不久之前才剛剛見過面的李大夫確認過除了呂布的身上有一道壓痕,兩人的身上的確是并不存在其他的傷口,且呂布體質(zhì)好那道看著有些深的印子造不成什么大礙后。
兩個沒有大問題的武將,也就直接被托管在了醫(yī)館——由于呂布滿臉的生無可戀,所以趙括被留在這里陪護,讓大夫幫呂布開點什么藥,好的快一點。
至于嬴月和賈詡,他們兩個則是直接回了郡守府,手中還有一些其他的安排需要往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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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離開醫(yī)館回府的路上,小姑娘忽然想起來什么,朝著青衫的文士問了一句,“說起來,究竟是為什么任務(wù)三就忽然之間完成了呀?”
嬴月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賈詡的因素摻雜在里面,可也正如先前賈詡所說,他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她都清楚。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加的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原本移動緩慢的任務(wù)進度在一瞬間就急劇飆升了起來,直接一躍到任務(wù)完成。
聽到小姑娘這個問題,賈詡則是老神在在地露出一抹微笑,表示道:“其實詡真的沒有做什么,只不過是往日里只要有機會便會強調(diào)著‘郡守大人’的好,而這種在潛移默化之間給百姓們植入的思想觀念,在看著奉先和趙括押送著手腳都帶了鐐銬的突厥人戰(zhàn)俘,于見到主公的那一刻一瞬間的迸發(fā)出來。”
對于北地郡的百姓們來說,誠然此前嬴月向他們許諾,若是今年的收成仍然要被胡人掠奪走,官府會賠付他們所有的損失。此舉的確是很拉他們的好感,覺得這位新郡守很體恤他們,但是受于以往幾年的被搶劫陰影,在百姓們的心中對于此事可能終究還是傾向于一些官府為他們賠錢。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在親眼的見證著曾經(jīng)讓他們數(shù)次陷入痛苦之中的侵略者落敗成俘,這個時候他們心中才會對未來真正的存在著一種美好的期待,同時在這份期待之中對嬴月的愛戴上升到一個新的峰值。
而其中情緒起伏最大,心情最為感到激蕩的那一部分,便是直接的進入了系統(tǒng)判定的“歸心”的子民范圍之中。
隨后賈詡輕笑一聲,道:“若是真的要說起來的話,此事之中,大家對于突厥人的懼怕與仇恨才是最大的那個決定性因素。”
要不然此前怎么會說,像是北地郡這種亂點的地方才好收攏民心呢?
反正左右這份混亂,又不是由他們制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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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賈詡也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面色詫異,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哎呀,瞧我這記性,剛剛忘了跟他們兩個說有新人的事了。”
只不過聽向來都是都波瀾不驚,永遠平靜的賈詡的這種刻意的語氣,就讓人覺得他怎么都不像是真的把事情給忘記了的模樣。
所以在聽到賈詡這句話之后,小姑娘頓時就是問了一句,“文和把公瑾伯符安排到哪個院子里了?”
青衫的文士微笑答道:“可不就是奉先和霍將軍兩人中間,現(xiàn)在因為無人居住,所以被他們用來早起練武場的那個院子嗎?”
沒有辦法,誰讓就他們兩個住的位置往來是路過的下人最少的院落呢,而且那里臨近著郡守府的后門,現(xiàn)在孫策和周瑜還沒真正徹底的過了明路,所以還是掩人耳目一點的比較好,等這兩天尋個由頭讓他們出現(xiàn)在人前后再換住所。
一聽到賈詡這話,小姑娘頓時就仰著頭,目光幽幽的望著他,還說不是故意的,這要是霍去病和呂布他們兩個回來忽然看到隔壁的半個自己的地盤兒突然多了兩個大活人,還不得嚇一跳?
不過若是說到孫策和周瑜的話,小姑娘想了想,隨后問道:“文和可是想好了該要如何與人說伯符與公瑾的來歷?還是一如既往的拿出我們對外的那一套說辭?”
而關(guān)于他們對外的那一套說辭是什么?自然就是以賈詡為開端,現(xiàn)下呂布是結(jié)束的“在邊春山見到了一個餓暈的人”的并不走心,也不細致……但好歹也算是一個交代的說法。
聽到小姑娘這么說,賈詡則是微微搖頭,表示道:“呂布的那一套進城流程,不太適合他們。”
雖然說同為武將,但孫策和周瑜這兩個小伙子畢竟生了一副好容貌,儀表堂堂、風(fēng)度非凡,落得個糙慣了的呂布當初那樣有些不太好看。
而后青衫的文士繼續(xù)道:“詡之所想,是打算讓他們對外宣稱是霍將軍‘家道沒落’之前關(guān)系還算不錯的舊識,聽說了霍將軍現(xiàn)在的處境之后,便也想著來此進行投奔,謀得一份差事做。”
這是他和兩個少年確認過之后敲下來的設(shè)定,如今只等著霍去病回來之后,抽個時間帶他們到一些人的眼前轉(zhuǎn)上一圈,孫策和周瑜的身份也就明朗了。
而至于說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進來北地郡的?那自然就是這兩天,趁著現(xiàn)在正在搞胡人的時間段里面,大家所有的熱忱與關(guān)注都是給了胡人,沒人會去注意有什么新的人進了城,所以就隨隨便便的這么糊弄一下吧。
反正這種存在著紕漏的說法也不是一次兩次,而往后還會有更多次。他們在乎的也不是經(jīng)得起多么仔細的考究——起碼在北地郡這邊沒人會多加細究,只要馬馬虎虎的差不多能唬人就行了。
至于以后,在有了更廣闊的天地被人懷疑怎么辦?誰在意那些妖魔鬼怪的想法啊,治下百姓不覺得有毛病就行了。再者說,若是未來有敵方去考究這個,但是最后卻發(fā)現(xiàn)無處追查……這種事,不是很有意思嗎?還能給對方制造一點恐慌,多好的事兒啊。
“這樣聽上去的確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聽著賈詡的話,小姑娘不禁有些遲疑的問道:“去病那邊會愿意配合嗎?”
畢竟霍小少年的那個性格……是你得順著他的那種不太好搞的類型。
而賈詡只是老神在在道:“此事,還請主公放心。”
霍去病的那個驕傲又傲嬌的性格,原本的確是不會那么容易配合——他到現(xiàn)在都不喜歡當初趙括給他安上、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改變的人設(shè),被提起來的時候還是需要順毛來哄,不過賈詡覺得如果對象是孫策和周瑜的話,還是有點希望的。
賈詡在先前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霍小少年他對于好看的人的忍耐力顯然是要高出對常人的許多,而偏偏孫策和周瑜這兩人是一個比一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