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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按照白起所說的跑十圈,可能自己會直接交代在這里吧?果然……白起他們都很不容易。
原本預想之中是早起多跑幾圈之后,去和蔡琰讀書,但實際上現實情況和自己預料所差甚多、自己只是斷斷續續跑了一圈后,感覺兩只腿都不在屬于自己的小姑娘忍不住的在心中如是想道。
而少女這一開口也是同樣把呂布給嚇了一跳,于是登即就反問道:“主公你怎么了?”
想著嬴月此刻說話的困難程度,于是賈詡直接替小丫頭回了呂布這個問題:“主公是繞府中跑圈有些疲憊?!?
隨后,一句回答的話音落下,青衫的文士也直接順勢問了一句眼前的威猛青年的情況,“奉先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瞧著……呂布這臉上,好像是起了痱子?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里,痱子這個東西,一般都是因為發熱,可現在這四月上旬的天氣,怎么也和一個“熱”字沾不上什么邊兒啊。
不過很快的賈詡就發現了癥結了,因為,他發現呂布身上的一身行頭,包括他給呂布套上的那件毛衣馬甲在內,全部和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絲毫沒有變化。望著這一身,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猜想……
而正當賈詡準備詢問呂布證實自己猜測的時候,忽然聽呂布問了一句:“主公跑了多少圈呀?”隨后就見青年轉頭,看著小姑娘,對嬴月說了一句,“下次我陪主公你一起跑???其實一早上跑個二十圈的也挺好的?!?
一聽到呂布的話話,小姑娘頓時就苦起了一張好看的小臉。
而賈詡則是聲音幽幽的對呂布提醒道:“主公跑的是一圈?!?
“???主公這也太弱了吧?!?
知道自家主公不能打——她看著就柔弱,但是呂布也是沒有想到普天之下,自己認識的人里面還能有人可以菜雞成這個樣子,“就連賈詡都沒這么弱呢。”賈詡這滿肚子壞水兒糟老頭子逃命跑路的速度可快了!
呂布無心之間再度在小姑娘的心頭捅了一刀子,同時還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又一次得罪了賈詡。
而后說完之后,重新看著賈詡,一時間對他的稱呼都改了口,求救道:“文和你快告訴我醫館在哪,你看看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又低了低頭,扯了扯自己的領子,露出后脖子給賈詡看上面同樣的一片紅點,“我這可是十萬火急的要緊事啊!”
有一說一,呂布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有需要去醫館的時候——他從小到大身體都好得很,活蹦亂跳從不生病。
聽著呂布這話,賈詡嘴角一抽,然后問出了剛剛就想問他的話:“你昨夜,是不是和衣而睡的?”
“和衣睡覺怎么了嗎?”呂布疑惑問道,隨后甚至還敢在這個時候嫌棄賈詡,“哎呀我知道你們文人規矩就是多,但是我們習武之人和衣入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萬一遇到敵人了哪有時間去換衣服???”
聽的賈詡真想把霍小少年叫過來重重暴打他的狗頭。
隨后青衫的文士面色平靜的給身前的高大青年指了個方向:“出府宅到路口左拐,穿過兩條街道再左拐,胡同最里面的那家就是醫館?!?
穿毛衣睡覺熱出痱子這種事,呂布你就去醫生那里丟人去吧。
賈詡心中滿是冷漠的想著。
不過如此的話,毛衣的效果,倒是可以不必再尋其他人進行測試了,呂布起的這一身的痱子就是毛衣的活招牌。就算他身體素質再好這也足夠了。
看著迅速拔腿就跑、一瞬間已經看不到身影的呂布離開的方向,賈詡在心中思索著等到搶完了突厥人后毛衣的推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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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在呂布離開之后,突然想起來什么東西,賈詡轉頭看向桌邊看著初初緩過勁的小姑娘,開口道:“下次抽卡,主公或許可以湊齊到十次再一起抽?!?
想著這一次動手,怎么也能夠湊齊幾次抽卡機會,和支線任務更新之后面板上的十抽必出人物卡的介紹,賈詡如是道。
雖然嬴月她單抽出人的概率其實也并不低,不過人有旦夕禍福,十連抽畢竟是有個保底,賈詡想,湊齊十連也不會太慢的。
首先算上直接殺掉的一批在突厥部落有影響力的“領導者”,再算上帶回來硬氣不肯干活寧愿死的一批硬骨頭,之后再加身體沒那么好可能干活沒幾天就熬不住過去了的一批,其實抽出個十連抽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再有一點就是……他感覺小姑娘單抽武將的概率實在太高了,而他想要個……能干文務的。
眼下他們北地郡這武將的比例,他是真的要說不出話來了,事到如今,賈詡心中其實已經不奢望出名文人,只求哪怕是武將,也是一個不抗拒讀書,技能點不要那么偏,全點武上的武將。
瞧瞧現在的幾個人,趙括,熟讀兵書,但也就只限于兵書,別的他一概不想讀。霍去病,這個名將少年問題更大,他連兵書都都不愿意讀,更別說普通的書了。呂布,這人直接跳過。
至于白起,其實硬要說的話,白起也未嘗是不可以拉去文務那邊當個臨時工,但是他太嚇人了,白起要是一過去,他只要在那一站,整個官府上下都沒法運轉了——除了嬴月之外其他人可沒有單間工作的良好環境。
所以……他還是寄希望于一個十連抽吧,畢竟他自己當初不就是十連出來的?
“好。”聽賈詡這么說,小姑娘點點頭,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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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白起定的那個七日時期就到來了。
這幾天,除開第二天沈書檀仿出了傳話給胡人召集他們來的信件之后,開始城外做了一些部署,而后在第四天的時候提前將消息送出之外,北地郡城中其實也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
一方面是白起他們那邊要通知尚武堂的兵士們,鼓舞士氣,加之他和霍去病挑選隨他們一起去草原的對象,另一方面,則是百姓們這邊,猝不及防的就帶了一大批胡人戰俘回來這是萬不可能的,而且這也不是能夠瞞得住百姓們的事情——兵士們在是兵的同時,更是民。
所以賈詡再度重操舊業,蠱惑人心,一如當初讓百姓們進行耕種一樣,歌頌嬴月的和他們說著這件事情。
一切前序準備工作就緒,所以在第七天之際,也就理所當然到了動手的日子。
因為白起和霍去病他們出發的時間很早,自己心中又處于一種緊張狀態,所以嬴月這一夜完全沒有睡好,到了白天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呈現著一副困倦之色。
看著小姑娘這個狀態,賈詡直接就是勸她不要去府衙工作,休息一天,嬴月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不行,即便去了官府大抵也是會在那邊睡著,也就安靜又乖巧的聽了話,在府中待著,給自己放假一天。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嬴月已經習慣了處于忙碌之中,所以如今雖然是處于困倦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但是手中徹底沒了事情,閑賦下來又感覺不太適應,也就在蔡琰那邊拿了一本近日剛剛譽抄好的書籍隨便看看。
之后,在努力的看了一段時間書,但是越發越的感覺書上的字都像是小蝌蚪一樣難以辨認后,小姑娘干脆把書放下決定去練琴。
就如同嬴月曾經對蔡琰說的那般,她只要學會一兩首就滿足了,所以蔡琰一共也就只教了小姑娘兩首曲目,一首在她的世界廣為流傳的一首曲子,鳳求凰,而另一首是蔡琰自己的作品,胡笳十八拍。
蔡琰當初其實原本沒有想教嬴月這一首,但是偶然一次自己彈奏的時候剛好被小姑娘聽到,當時嬴月就是受這首帶著一種凄婉之美的曲子打動,求著蔡琰教自己彈這個,拒絕不了少女眼中亮晶晶的小星星的蔡琰最后也便同意。
慢吞吞的把先前沈書檀找出來的琴搬到庭院之中最近盛開的那棵桃樹之下,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的嬴月撥動琴弦,悠悠的聲音響起與一方小小的院落。
不過也是好景不長,在彈奏了幾遍之后,熟悉的困意終究還是再一次的席卷了上來。
而后小姑娘便是處于一種似睡又私醒的狀態之中,憑借著肌肉的記憶,手中抖著琴弦,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耳邊好像有一道熟悉的但是分不清是誰的聲音問了她一句什么問題,嬴月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