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早就被白起單方面打膩歪的趙括則是向上翻了翻眼皮,完全不想參與這個話題。不過話雖是如此,他還是說了些什么。
少年一邊翻著眼睛,一邊語氣涼颼颼的說著:“你都不打算留下來,我們的主將干嘛要陪你打,我們很忙的,哪有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啊。”
“你的意思是,”呂布看著趙括,“只要我留下來……白起就能跟我打一場了?”
少年聳聳肩,語氣無謂道:“這種事誰知道?我又不是白起。”
然而呂布根本就沒有管他的這句話,直接就是又往下道了一句:“好,那我就留下來?!?
隨后,他轉頭看著一旁的漂亮的過分的小姑娘,目光炯炯,特別豪氣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公了!”
“?。俊焙鋈恢g聽到這么一聲的嬴月不由得有點懵,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剛才在霍去病開口的那一瞬間的時候,剛好蔡琰同她說了幾句話,所以嬴月一時之間也就沒有關注那邊幾個男人之間的談話。
小姑娘心中是想著,就這么一小會兒,應該是不會錯過什么太重要的東西的,然而萬萬沒想到,就在這須臾片刻之間,劇情快進的她猝不及防。
——仿佛就在上一秒才剛剛說了絕對和賈詡勢不兩立的人,下一秒忽然就變了口風,能夠接受得了賈詡。
而她的這副茫然之色也是正好的映入呂布的眼底,頓時就是不可置信的帶著兩分控訴道,“你忽視我?”
呂布心下就覺得有兩分絕望。
他這才是剛剛認主呢,對方就連表面的禮賢下士的形式都不做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雖然說他認主不認主的,其實嬴月的影響也不是特別大,主要本質原因還是因為他想抓住這個被從系統卡池中召喚出來的機會,再世為人,重新好好活一次。
——無論是他自己親身經歷的記憶,還是系統傳輸過來的“未來”記憶。他的“上輩子”都實在是太過潦草了。
“啊,不是的?!毙」媚锛泵]揮手,認真解釋道,“我沒有忽視將軍的意思?!?
就是……真的沒想到他態度會變化這么快,才悄悄去和蔡琰摸了個魚的。
“其實……也沒事啦?!辟逻@么上綱上線,倒是讓呂布有些不適應,他此前沒有遇到過小姑娘這樣性格的人。
“而且也不用喊我將軍,怪奇怪的,”隨后想起聽著自己未來的主公喊自己將軍,呂布頓時擺手,大大咧咧道:“喊我奉先就行,或者你樂意直接叫呂布都可以。我們習武之人又不像那些文縐縐的文人一大堆講究。”
完全沒意識的嫌棄完一群死講究的文人,而后呂布拍了拍胸膛,鐵甲發出敲擊聲音,大聲而又自信的對嬴月道:“主公你分給我一千兵力,我給你練出一支精熟整齊,個個驍勇善戰的騎兵來!”
呂布這話,聽得賈詡簡直就是想掩面——你說你一個武將,一上來就要兵……雖然千數其實真的不算多,但這要是換個生性多疑一點的主公,只怕已經開始醞釀著怎么搞你了。
不過小丫頭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別的都不說,起碼她現在還沒這方面的意識,只不過——
聽到呂布的這句話,美貌的少女抬了抬頭,目光望著高大的威猛青年,聲音小心翼翼道,“可是……我們沒有多少馬呀。”
說著,她還側目問了一遍賈詡,以確定道:“是吧,文和?”
一千的兵力,她的確是還有,但是馬匹……
北地郡這邊,是真的什么都缺少,要人沒人,要糧沒糧,也自然是要馬沒有馬的。
硬要說的話,先前山寨之中倒是有一批馬匹,但是那相對于呂布開口所說的一千兵力而言,就顯得數量寥寥了,顯然是遠不夠用的。
于是呂布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而同時隨他一起陷入沉默的,還有剛剛一聽到呂布說騎兵、該死的勝負欲就被激起來的霍去病。小少年的心中不住開始暗自慶幸,幸好他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去,不然尷尬的就要再加上他一個了。
——縱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馬,去哪練騎兵?這就是和地處不傍水的地理位置想練水兵一樣的……哦不,是比這還要更加異想天開,起碼地理位置沒水還能跳兩個水缸呢。
-
隨后,感受著一時間陷入沉默的氣氛,忽然想起來什么的小姑娘默默地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奉先的來歷又該要如何解釋呢?”
“若是說他是個北地郡城中之人的話,似乎太容易露餡了?”
先前蔡琰能夠假借被那好顏色的王郡守搶來的身份是因為可以打著沈書檀有一段時間不在府中的時間信息差,而郡守府又是被清理了個干凈,死無對證,所以不必擔心被拆穿。
但是現階段的呂布顯然是不適合這一點,即便北地郡的人口對于一個郡來說的確是少的,可終究也還是人多口雜,說他是北地郡本土人,可全郡沒一個人見過這號人,這一看就不對勁。
聽到小姑娘這句話,嘴速再度的大于一切的趙括頓時就開口道:“要不然干脆就按照文和那一套身份來吧?反正他也是和文和一個時代來的人。”
而后他在因為來得晚,所以不知道賈詡什么人設的小伙伴的目光之下,補充道:“就說呂布他也是從邊春山撿來的、餓暈在山腳的人,因為救命之恩,所以就從此留在妹妹身邊追隨報答了?!?
霍去病微微皺眉:“那他的領兵治軍打仗能力怎么說?”
畢竟呂布身為武將,日后肯定是要上戰場的,但是隨隨便便從山腳撿了個落難的,就能有這能力……聽起來還是不怎么靠譜啊。
“我想想?!壁w括沉吟片刻,而后頂著幾道向自己投來注目的目光,帶著兩分試探地再度開口,“那就再加上一條,他是因為陪讀,兵法讀得好,顯露出來的才能很優秀,所以被學的狗屁不通的主家少爺嫉妒暗害,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撿回一條性命的部曲身份?”
想著呂布的脾氣看起來要比霍去病的好上很多——主要是沒少爺脾氣,是以趙括不禁也把腦洞放開了許多。
“部曲?”口中念著這兩個字,呂布臉色怪異,“這不就是家奴嗎?”
雖然這個詞好像可以解釋的釋義挺多的,但是放到趙括這句話的語境里,也就只能這么解釋了吧?
聽到呂布這句,賈詡不禁忍笑,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如此身份,日后奉先再度名揚天下之后,方才更加顯得傳奇嘛?!?
雖然說呂布這身份其實還是挺多漏洞——什么人能被追殺之下能跑到極西的邊境之地才暈啊?不過反正……這么搞還挺有意思的,而且指不定日后哪一天突然就用得上了。真不真實的不要緊,重點是咱可以去碰瓷。
看著“老仇人”的憋笑模樣,呂布頓時就是舉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惡狠狠道:“信不信我戳死你!”
而眼見著呂布對于這個身份沒有當初的霍去病那么抵制,想著曾經賈詡還給自己加了一段感情經歷的人設,于是趙括又補充道:“要不再加一條骨肉至親的弟弟被主家殘忍殺害了吧,這樣血海深仇就更深了,更能站得住腳一點?!?
趙括說到這里的時候,呂布終于忍不住的奇怪的看著他,“你們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腦子?”
而趙括權當他這話是夸獎,再一次一把摟住“小弟”的脖子,謙虛的表示道:“都是文和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