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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夠做到領兵數萬便敢深入數十萬敵軍的腹地,并取得大獲全勝。更遑論說只是找住機會踏入一個草原部落取百人首籍后迅速全身而退。
再者說,就是先前的王府滅門和山賊屠寨事件,白起所經歷的人數也都比這多得多。真讓白起去草原戮殺胡虜韃子,他單槍匹馬就能展示何為教科書級的“殺瘋了”。
——白起可是出身自邊境接壤,鄰近胡人,國家一直都是分出一部分兵力鎮守邊關以防外族作亂冒犯的秦國。對胡人有著幾乎是與生俱來,早已刻進骨子里的仇恨值。
所以說,這一屆的宿主果然是天選之女!
接收了很多遇到的宿主都是酋長酋皇的系統前輩們的芯片資料的系統在心中大聲吶喊著。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按理來說以由于才剛剛出了后宅閨閣世界,尚未來得及成長,現在還有著過于柔軟溫和的性格的嬴月現下情況而言,其實她本是不可能觸發這樣子的充滿了殺伐,完全是由鮮血鑄就出來的支線任務的。
然而偏偏就是讓她遇上了這樣的事情,那本每一句字里行間都潛藏著一個慘烈的背后的賬簿,激發起了小姑娘心中的難以用語言所描述清楚的多種情感。
使得嬴月發出了這樣的宏愿,從而意外開啟了擊殺胡人的支線任務。
只能說……這世上萬事皆無定數,一切皆有可能。
不到真正事發的那一刻,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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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全然不知道自己忽然被打上了一個天選之女標簽的嬴月則是正在望著系統面板,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在任務獎勵那欄停留了半刻,輕輕的念著,“每誅十名食人胡人……”
從當下的這個任務面板來看,系統似乎只是想對那些已經和牲畜無異,不、是牲畜不如的家伙們出手……
如是想著,嬴月微微偏了偏目光去看身旁的趙括,準備問問他的想法,然而少年此時已經是開始摩拳擦掌,活動著手指,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端看他這帶有興奮的神色就知道他根本就什么都沒有想了,隨后漂亮的少女再次轉頭,看向自己另一側的賈詡,對他問道,“文和對此是怎樣看的?”
由于小姑娘先前的不按常理出牌,自己短期內做不了透明人,而他的心中也是升起些許興趣,所以早就已經做好隨時被“主公”點名準備的賈詡反應很快,“我……”
只不過他才剛開口了一個字就被人打斷,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他的聲音被覆蓋下去,而壓下賈詡聲音的一句的內容不是別的,而是趙括說的——
“文和是什么東西?”
打從一看到系統面板的內容,就開始在腦子里構思了數種讓胡人怎么死的方法的趙括,乍一回過神來,就聽到嬴月的那一句,有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反射性的嘴中就禿嚕出來這么一個問句。
直到一句話音落下,才忽然之間想起來自己之前嬴月抽卡時偶然間瞥了一眼的賈詡的牌面,似乎在他的名字之后,就是還有一行“字文和”的小字,于是這才恍然反應過來這是賈詡的表字。
于是下一秒,少年不禁可憐兮兮的看向嬴月,直接不過腦子的帶著兩分控訴對好看的少女說著,“妹妹你都沒有叫我的字!”
“可是,”聽到趙括的這句話,好看的少女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道:“系統卡牌的牌面之上沒有你的字呀?!?
嬴月一句話落下,上一秒還在給自己“討說法”的少年頓時就沉默了一下。
而嬴月則是放低了聲音試探的問道:“所以……趙括你有字嗎?”
“……沒有?!背聊^后,少年慢吞吞的回道。但正所謂就算是理不直,氣也要壯,所以在兩個字落下之后,趙括開始扯出一段“道理”,口中嘟囔道:
“表字這個東西,取來是因為不便直呼其名,有相敬之意的嘛,但我們那會兒各國之間戰亂連綿不斷,天天打仗。
而且我還是個習武的,誰家武將上了戰場不是對對手直呼其名,或者直接朝對面叫罵一句小兒,弄個文縐縐的表字出來這種事也太奇怪了吧?我就不記得有哪個武將是取表字的?!?
白起不也同樣是沒有嗎?
……哦,不對,好像他們那個時期出名的武將之中還真的有個人有字——被他替代了主將之位的廉頗就有。
在自己最后一句話落下之后,被賈詡以平板無波的眼神看了一眼后,忽然之間又一次被迫想起來了自己那唯一的一戰的趙括如是想道。
于是少年不禁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又想起剛剛賈詡似乎是被自己給打斷了話,是以不禁朝他露出一抹訕訕,但是從他的臉上做出就顯得有些傻乎乎的笑,“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繼續說,別管我。”
賈詡也沒有太在意他,而是真的就直接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嬴月的目光在望向他。
不過他卻沒有說任務面板上的這件事,而是提起了剛剛趙括帶回來的那本賬簿,“我是在想,既然將軍能夠尋到與胡人互通的賬簿,那是否如今這里還有著被擄走而尚未被‘交易’出去的人在……”
賈詡說話聲音的語速并不快,但是卻并不會讓人聽了感到著急,恨不得直接沖上去以身替他把話說。
而在他剛剛提出這個考量的時候,趙括第一時間就反駁了他的話,聲音洪亮而又堅定:“這不可能!”
緊接著又道:“這山寨我們奪下來的時候其中根本沒有老弱婦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昨天在嬴月休息之后,他和白起其實睡得比較晚,有在外面說了一會兒話,當時白起是這樣告訴他的,在動手清理寨中賊人時,他遇到的每一個都是青壯年的男子,再無其他。
趙括道:“現在整個山寨之中的活物,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就只有馬廄的那些馬兒。所以你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是絕對不成立的!”
隨后他走過去兩步,手搭在賈詡肩膀,頗有兩分語重心長味道的說著:“我知道你們文人都想的特別多,但是你也不至于往這種離譜的角度猜想吧,莫不成這山寨之中還能有個地道?腦子要用到刀刃上啊兄弟,我跟你講——”
話音才說到一半兒,趙括的話忽然之間戛然而止。
無他,因為嬴月摔了。
原本站位在賈詡和趙括兩人中間的嬴月,因為趙括剛剛走過來到她和賈詡中間的位置。所以原本寬闊的空間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逼仄,是以少女便打算往后退一退,不至于在庫房這么大的屋子內三個人待的這么擁擠。
然后,就在小姑娘移動腳步的時候,腳下忽然之間踩到一顆,似乎是先前整理財物時被趙括亂丟的顆粒比較小、但是足夠圓潤的珍珠,所以嬴月的腳下也就倏地打了個滑兒。
而由于趙括正在專心的和賈詡說著“推心置腹”之言,給著他這個n卡“建議”,也就沒有來得及注意嬴月這邊,而賈詡雖然目光注意到了,但是身體反應跟不上,阻止不了小姑娘的摔倒,所以嬴月也就這么摔在了地上。
但也正是嬴月的這么一摔,在少女倒落在地的一瞬間,手掌磕碰在地上,也不知自己是究竟敲到了地面的哪一處,只聽到“唰”的一聲,后那面被趙括踢出一個淺淺腳印的墻壁驟然變作了一個暗門,朝著里邊收縮,最后露出一個朝下的階梯,一眼望得到底。
賈詡:“……”
得,地道的確是沒有,但是現在出現了個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