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豬狀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怡甜沒有第一時間點火啟動引擎,她透過后視鏡凝視著前夫抱女兒的身影,看著
前夫那面上毫不掩飾的驚訝,她內(nèi)心有絲絲的痛快感。
一直被前夫忽視的自己,一直不被珍惜是因為前夫認定她離開了他就過得并不好,
她也沒想過要特意去證明他是錯的。只是當一個機會來臨時她馬上把握住了,內(nèi)心
也有了足夠底氣來反駁前夫的輕視。
看,她越怡甜有的是男人要的,還是個很有錢的巨富級別的。
她終究是會讓朱政軍后悔當初不曾多珍惜她……
終究,她還是憎恨著前夫的啊——
**
越怡甜漫無目的開車四處游走,周末她不知道自己該干些什么,最終找到停車位熄
火拉手剎,調(diào)整了坐椅她躺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時間突然變得很清閑,她忙碌了五年,從開始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她片刻不停地在忙碌。
她沒有休息日,每一天都要合理地安排,上班帶孩子做家務(wù),這些事全部占據(jù)了她
青春的人生里。當忙碌變成習(xí)慣,這習(xí)慣又有一天突然要丟棄,她有些驚慌失措。
如此清閑的離異生活,感覺是人生里最奢侈的一段時光了……
胡思亂想間她開始感到疲憊了,為此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想可以放任自己睡個午
覺,年少時的自己是很愛睡午覺的。
于是思緒再度放空,趁著這美好的午后,她緩緩地進入了夢鄉(xiāng)里。
**
車司南喜歡把越怡甜打扮著一個洋娃娃,她說:“我是獨生女,一直好想有個妹
妹,可我媽媽怕疼不愿意再生了。怡甜,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妹妹,我會把你打扮成洋娃
娃一樣精致美麗的。”
于是車司南給她戴上了自己的發(fā)飾,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鏡子里的越怡甜是一個清秀小佳人,上了淡淡的妝,描了粗細適中的眉,還涂了漂
亮的口紅。
多可愛的小姑娘啊,連越怡甜本人都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就像陌生人一樣的美麗,如
果她真實容貌能長成這樣就好了……
“來,再換上漂亮的長裙子。”車司南又牽著她去換裙子。
越怡甜任由她擺布,看似乖巧聽話實則自己也對美麗心生向往。
最終呈現(xiàn)出來的效果還不錯,車司南滿意自己的杰作。
這時傭人來了:“大小姐,夫人叫您下樓一趟。”
“怡甜,你在這里等我,我一會兒就上來。”
“好。”
今天是車司南十八歲的成人禮,場面盛大,越怡甜被邀請加入了。
一同被邀請的,她只認識的是少爺和萬少爺。
這場公主的華麗世界里,被打扮得再漂亮也只是個陪襯都不如的存在,少女還是自
卑地縮在屋里不敢胡亂走動。
萬宅由穿著很是得體闖了進來,“司南!”顯然他是找車司南的。
越怡甜聞聲一驚,見大門被推開迎面走來的粗魯少年,她內(nèi)心本能恐懼中回答:
“司、司南姐姐到樓、樓下去了……”
“你?”萬宅由一時沒認出她來,隨后聽著聲音醒悟:“越怡甜?!”
越怡甜緊張地咬唇點點頭,萬宅由突然便捧腹大笑:“我操!拜托誰給你穿成這樣
的?!真的是丑得要死!”
她的少爺好帥氣
本開心于自己的美麗,好不容易升起一點自信心卻被這話再度無情地打回原地,女
孩深深地自卑中又紅了眼眶。
“看著你這德行就來氣!好像我有多欺負了你似的!”
萬宅由見她哭就面上閃過厭惡,然后反手關(guān)上門,一臉輕佻中眼里透著捉弄。
“喂,越怡甜,你身上穿的是千金小姐的衣服,你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么昂貴的衣服
嗎?”
越怡甜搖頭再搖頭,她配不上啊!
她沒有敢反駁頂撞的膽量,原生家庭傭人之女的卑微在這些有錢少爺們面前就是個
笑話般的存在,最好老實地夾著尾巴做人,以免獲得更多的嘲笑。
“你除了躲在角落里哭裝可憐外,你還能干什么?”萬宅由厭惡她的膽小懦弱,深深
地皺了眉,滿是惡意。他把她逼到墻角,“為什么你今天有膽子敢來?你不知道這
個地方根本就不是屬于你的世界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骯臟的東西還妄想打扮漂
亮的是準備去勾引誰嗎?!”
“我……我沒有……”少女好無力地哭著反駁,為什么要這么屈解她?
她只是受司南姐姐的邀請來參加她的生日會,也想來見識一下這等繁華,就這么一
點私心也被少年赤裸地看穿了,實在是太可憐的自己!
“沒有?!啊!你就總是憑著這么委屈兮兮的模樣在陸亦真那里混吃混喝不夠,還
到車司南這里來了是吧?真是想不明白你這婊子的手段到底在哪里,讓他們都總是
處處維護著你的!”
萬宅由實在是太生氣了,他最珍視的兩個朋友都善待著這個傭人之女,想不明白他
們紆尊降貴跟這種下人打交道的用意在哪里!
一并把他的身份也給降低了!
這是自恃身份的萬少爺極為不滿意的糾結(jié)點。
“嗚嗚嗚……”越怡甜終于被打擊得順著墻壁滑坐下去,雙手抱著自己蜷縮著默默哭泣。
夠了,不要再打擊她了,不要再侮辱她了!她不該來這里就對了吧!
她內(nèi)心充滿了委屈和悲傷。
萬宅由見她哭得那么悲傷心里頭終于平衡了,這種不知羞恥的女孩早就該弄死一個
算一個,何必還一直放在自己眼前臟眼睛的!
不過……
他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視線四下游移間他看到了梳妝臺,于是大步走過去拿起一只口紅走回來,他蹲了下
來,面上是惡魔式的笑容,執(zhí)起口紅捏起她臉蛋,力道之重根本沒把她當人看!
“你不是想化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當個驚艷眾人的小公主么?!我現(xiàn)在再給你加上幾
筆讓你漂亮慘了!”
她全身被嚇得哆嗦著任他將口紅胡亂地畫在自己臉上,最終變成了一個大紅臉丑陋
不堪,他才哈哈大笑中扔掉了口紅,“讓你發(fā)浪想去勾引人!”
萬宅由滿載而歸,離去的身影那樣的瀟灑。
少女呆愣愣地蜷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萬宅由下手很狠,口紅幾乎是用刮的力
量劃在臉上的。
好久好久了,車司南沒來,等來的是少爺。
看著少爺時,她眼睛眨了幾下才確定是他。
少爺走過來,同樣一身的正裝顯得他好帥氣,她從來沒看到過穿黑色西裝的少爺,
好成熟好穩(wěn)重……
這一刻女孩還有心思來花癡。
總有被溫柔相待之時
“你這臉怎么回事?”可以清楚看到少年臉上的詫異,“就算再不化妝你也不會在臉
上涂吧?”
她委屈得眼淚直掉,然后忍不住就告了狀:“是萬少爺……嗚嗚……”
少年明顯一愣,“他怎么又欺負你了?!”心頭隱隱有點怒氣。
萬宅由與越怡甜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陸亦真實在想不透干嘛就看她不順眼
的,最后心中有氣便責(zé)備道:“肯定是你這包子性格惹他生氣了!說來我也會生氣
的!”總是一副委屈膽小怕事的樣子,誰不欺負她啊!
她以為少爺會替她出口氣的,不成想少爺反而責(zé)怪她了,越怡甜頓時再委屈得眼淚
掉得更兇,把那一張臉上本就毀掉的妝弄得糊得沒法見人。
少年一臉嫌棄惡聲惡氣:“別再哭了!你就已經(jīng)夠丑了,這妝糊得都沒法見人了!
我真是碰都沒法碰了。”說著他就東張西望的看到梳妝臺時站起來。
她抱著雙膝抽哽著強壓下哭泣,因為少爺生氣了,所以不敢再放聲大哭。
陸亦真找到了濕紙巾,拿過來抽出幾張蹲下來替她擦臉:“真是可憐了這么好看的
妝,全給你糟蹋了。”
疼!
他的手法因為生氣而帶著粗暴,擦在少女細嫩的臉蛋上好生的疼,少女疼得直扭臉
蛋。他卻是誤會她不配合反而更生氣了:“你扭什么扭啊?!”
“……疼……”最終再次可憐兮兮地解釋。
少年嘴角一抿,瞪著眼睛,最后才放輕了手腳。
半路上覺得笑得還不夠爽于是折回來想繼續(xù)看笑話的萬宅由怎樣也沒想到,令他感
到十分刺眼睛的一幕,那么溫柔替少女清理臉上殘妝的少年,那美好的畫面怎么就
這么扎他心口呢——
感覺到心臟好像窒息了般的疼痛,一直以來陸亦真就對這個丑小鴨過度關(guān)心在意
了,憑什么呀!長得不美又丑還地位低下的賤人為什么他就會看上眼呢?!
萬宅由好不忿,這種不忿讓他更是怨恨地瞪著那小賤人,把心中所有的仇恨集中火
力,他發(fā)誓一定要弄死這不知憐恥的賤婢!讓她知道泥是永遠不能和云相提并論的!
“好好的妝給弄得沒有了,你就頂著這模樣走吧。”陸亦真把少女拉了起來。
越怡甜早就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變漂亮了,萬宅由的話到底是深深的傷害了她,讓她
覺得化了妝的自己就跟小丑一樣可笑,還不如不上妝得好。
于是縮著脖子低著頭怯生生地跟在少爺身邊。
少年內(nèi)心憤怒的,還在生萬宅由的氣,他總是欺負越怡甜這件事或許該找個時間正
式探討一下了,畢竟是他的所有物,在少年看來屬于他的東西是不能被旁的人欺負
了去的。
于是無心留意少女那份膽小怯弱。
再到后來下了樓,他有自己的交際圈,同齡的孩子們都朝他圍了過來,漸漸的跟在
身邊的越怡甜就被擠到了角落去。
她親眼看著被眾星拱月的少爺與友人們的談笑風(fēng)聲,他那樣的眉飛色舞好似徹底遺
忘了她。
優(yōu)秀的少年得和同樣優(yōu)秀的少女配對
女孩的心深深的自卑著,然后自覺地縮到角落去,她覺得這場宴會與自己格格不
入,她就是誤闖入王子公主世界的丑小鴨,這里一點也不屬于她的自卑心理讓她躲
了起來……
聊得忘我的少年確實是將女傭之女給遺忘了,那么貌不驚人的丫頭在這群千金小姐
中,沒有哪個男孩子會多看她一眼的。
車司南在尋找她的小妹妹,最后在窗簾后面找到了她,那個女孩眼眶通紅的一臉委
屈,嘴唇緊抿著,讓她心疼:“你怎么躲在這里?”
女孩滾落眼淚:“我來這里就是個錯誤,我不該來的……”她只有膽量和司南姐姐傾訴
心聲。
“對不起。”車司南將她擁入懷里,滿是歉意:“明明是我邀請你來的卻沒有盡到地
主之誼,是我的錯。”
越怡甜搖頭,她已經(jīng)很感激了,“我想回家了。”
她壓根就不屬于這里。
“怡甜……”車司南有點手足無措,到底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再成熟也終究是孩子。
所以越怡甜的要求讓車司南很傷心,“我先帶你到我房間去休息好嗎?然后讓傭人
給你端些點心?”
越怡甜抹掉眼淚,自知自己的要求太任性為難到她了,于是馬上乖巧點頭,這才讓
車司南松了口氣。
她在心底暗暗生氣,該死的陸亦真為什么不幫忙照顧一下怡甜呢!
那個混蛋。
當把越怡甜安頓好以后,車司南才怒氣沖沖的去找陸亦真,陸亦真這才醒悟,他把
越怡甜忘哪去了?!不由面上有些愧疚,又加上車司南的責(zé)備下,他主動承擔了接
下來的責(zé)任:“我去守著她行了吧!你也別氣了,今天是你生日壽星不能生氣的耶!”
“那你還不趕緊去!她和你一起高高興興出門的,就得高高興興回家!”
陸亦真很無奈舉手作投降狀:“行行行,我馬上去。”
萬宅由站在二樓撇著嘴角冷笑,俊男美女的組合是世人公認匹配的,那么耀眼的少
年身邊一定得有同樣耀眼的少女陪襯著,這樣他才覺得對陸亦真是最公平的。
至于丑小鴨的越怡甜,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吧!
**
最近總是睡眠不好,睜眼時時間都差不多五點了,越怡甜趕緊啟動車子去接小熙。
朱政軍雖然不是個好丈夫也稱不上多好的爸爸,但離異還是讓他耐著性子帶了小熙
大半天,只是在前妻來接人時還是免不了說一句:“帶孩子真累。”
越怡甜只是嘴角撇了撇,不想搭理他。
他只是帶半天就喊累,那可曾憐惜過她帶了幾年呢?
“對了,你這車子是怎么回事?”朱政軍還一直惦記著這事。
越怡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男人的心啊,她真恨自己琢磨得太透了。“跟朋友借的。”
“哪個朋友能借這么好的車?”朱政軍搜索她的交友圈。
越怡甜冷冷頂他一句:“我沒必要一五一十都告訴你了吧?”
“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而已。”
/**/
“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收到了。”
朱政軍碰了一鼻子的灰,越怡甜招呼女兒:“和你爸爸說再見。”語氣倏地.就轉(zhuǎn)為溫
柔了。她從來不把大人間的脾氣發(fā)泄到孩子身上。
隔壁的肖經(jīng)理
“爸爸再見。”小熙脆生生道再見。在與父親的分別上她從來沒有難舍難分的情愫。
朱政軍和女兒揮手,“小熙好好聽媽媽的話。爸爸要去工作了。”
“好!”朱時熙笑容甜甜。
越怡甜踩下油門載著女兒回去了。
**
隔壁企劃部的經(jīng)理是大熱門的候夫人選,銷售部挨得最近,所以每每午餐間已婚未
婚姑娘們都會聊起。
“才三十六歲呢!年薪四十萬,離異帶個娃,前妻趁他出差給他戴了綠帽子。”
越怡甜咬著餅干,問道:“那離婚多久了?”
“快兩年了。我們公司里好多未婚姑娘都想去勾搭上位。”
“可人家?guī)е鴤€孩子呢。”
“那又怎么的,人家有錢有貌還暖呢!”
“經(jīng)理,你不也是單身了么?怎么樣,心不心動?你們私下要不要去聯(lián)誼下?這個
周末我們公司就有一場聯(lián)誼活動哦!”
“聯(lián)誼活動?”越怡甜感興趣了,“怎么個聯(lián)誼法啊?”比起勾引企劃部經(jīng)理,她對聯(lián)
誼活動還更感興趣多點。
“我們公司為解決大齡青年也是操碎了心的,每兩個月固定一次大型聯(lián)誼活動,公
司免費舉辦的哦!”
越怡甜哇地一聲,“聽著感覺很熱鬧的樣子。”
下屬見她心動了,趕緊慫恿她去參加聯(lián)誼。
越怡甜也心生對大公司舉辦聯(lián)誼活動的向往,自己從沒見過大公司的聯(lián)誼活動,應(yīng)
該去增加下見識的……
于是同意了。
午飯要結(jié)束時,隔壁企劃部經(jīng)理肖任薛過來一趟,和越怡甜商量著下午四點開會的
事,越怡甜愣了下,才馬上想起來下午確實是有一場會議的,自己差點都忘記了!
肖任薛是個大暖男,看越經(jīng)理這樣,便打趣道:“越經(jīng)理不是忘記了吧?”
越怡甜不好意思笑道:“玩了一個周末確實給搞忘了。”
“還好秘書替你記著了。”他笑。
她也笑,“是啊。”
“那幾個小時后見了。”
“再見。”
越怡甜回家時心情明顯很好,事業(yè)穩(wěn)定同事間友愛,家庭也和諧,人生直接進入一
個全新的高度,幸福值蹭蹭往上漲時也讓她嘴角的笑容多了許多。
陸亦真今天晚上回來得晚了,約莫九點才回到家,聽說是召開了一場長達幾小時的
會議,導(dǎo)致他回來時整個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的。
看他疲憊,越怡甜也不過多打擾,問他吃過飯了嗎,他點頭后才說讓他休息她把寧
靜的空間留給了她。
她的體貼在他看來倒成了生疏,“你不留下來陪陪我嗎?”其實他內(nèi)心期待的是這個。
這話讓越怡甜一愣,“我以為你想休息的。”
他看她那么無辜,笑容暖了點,“你讓我抱著你,然后我就能充電完成了。”
她心里持了疑,她也是上班加過班的人,每當帶著一身疲憊回來時她更多的是希望
獨自一人躺一會兒。
但不論再累回到家都得照顧孩子。
縱然心里疑惑,還是乖順地走了過去,他伸出手時她就把肚子給了他,讓他將臉貼
到自己肚皮上。然后聽到他滿足地將臉在她肚子上蹭蹭,接著嘆息道:“不管再多
的疲憊只要一想到回家能抱上你就覺得無比輕松了。”
明明是很動聽的情話來著,可越怡甜卻一點感動也沒有。
朱政軍也說過同樣的話,然后他漸漸的夜不歸宿,想來僅僅是摟抱她還是不如一個
人安靜獨處更舒服的。
無法安睡的她
越怡甜一直等著陸亦真摟夠了,這期間她內(nèi)心很躁動不安,不想他摟太久了。許是
聽到她的呼喊,他終于舍得放開她了,“充電完成了。”
她嘴角一勾,讓面上透著點淺淺的笑容:“那我要去洗澡了。”
“嗯。今晚我會加班,可能會很晚才睡,你先睡。”
“好。”
陸亦真離開了臥室,越怡甜看了他背影一眼方才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
本以為沒有陸亦真在身邊會睡得很香甜的越怡甜卻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樣也不
對勁,沒有睡意。
她把問題歸結(jié)于今天在公司里聽說聯(lián)誼的事而太興奮了,大腦一直亢奮所以睡不著。
睡不著也不想玩手機又不想睜眼起床,就這么在床上閉著眼睛東想西想的,一會兒
想著前夫朱政軍,和他初初認識是中專,他們隔壁班,他來主動追求的她,那時極
度不自卑的越怡甜面對有些小帥的朱政軍幾乎是受寵若驚的。
是的,朱政軍長得挺好看的,當年在學(xué)校也是女生口中公認的帥哥一枚。
所以這樣的帥哥獨獨對她有了興趣,還主動來追求她,越怡甜很快就淪陷在對方的
噓寒問暖中。
初戀時是美好的,一切戀愛最開始那會兒都是甜蜜蜜的,越怡甜和朱政軍的甜蜜一
直持續(xù)到中學(xué)畢業(yè),后來兩人出來打工還仍舊是幸福的,直到結(jié)婚生子,生活的瑣
碎和壓力以及過長時間的交往種種原因讓他們感情最終變了質(zhì)。
十八歲認識的朱政軍,十九歲畢業(yè)一起出來打工,到二十歲回家鄉(xiāng)結(jié)婚然后懷孕生
子。
俗稱的七年之癢最終只是在第四個年頭里就感情破裂,原來愛情的保質(zhì)期不過是那
樣的短暫。
每每想到自己戀情婚姻的不幸,越怡甜總會哭濕枕巾的。只是現(xiàn)在她心緒少有起伏
了,隨時間眼淚總有哭干的時候,人也總會有對執(zhí)著徹底淡心的那天。
只是再想心里會感慨良多,就如老了時來回憶年輕時的一些往事更多的都是嘆息。
就這樣想啊想,陸亦真開門進來時,越怡甜不動聲色維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不
能讓對方看穿她還沒有睡,那是她的第一反應(yīng)。
陸亦真沒有開燈,他怕燈光刺激了床上的女人,只是借著窗外的月光進行脫衣任務(wù)。
越怡甜全靠感覺,感受到他去了浴室輕輕關(guān)上門才松了口氣,渾身一軟,為什么害
怕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睡著呢?
她一點也不想追究原因。
然后趁他洗澡的時間里她催促自己趕緊睡覺,直到他出來,再之后輕手輕腳上床,
最后到他將她摟進懷里,那瞬間,男人的體溫讓她獲得不愿承認的滿足感,她胡思
亂想的腦子徹底地放松了。
陸亦真摟著女人,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她在裝睡,他的唇瓣習(xí)慣性地去親吻她的臉頰,他
每天晚上都要親親她愛愛她才睡得好。他看著她滿眼里都是暖暖的愛意,她的五官
于別人而言是平淡的,可于他而言就是無比的可愛。
她的唇,她的眼,她的鼻子,她身體的分一寸都是那樣的令他著迷。
毫不夸張,他那樣的熱愛著她。
聽說她要去聯(lián)誼了
情動難受,小弟弟又膨脹,他想進去,猶豫了下還是放縱了自己的欲望。他知道她
從來不曾拒絕他的求歡,不管多晚不管在哪里只要他想要的,她一定會滿足于他。
性是他唯一可以任性的東西。
男人的身體發(fā)生變化時越怡甜的感覺極其明顯,可她在裝睡,裝睡的人怎么可以在
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然后阻止呢?
不管是自愿還是被迫下她終究是讓他穿透了自己的身體,那份飽脹鉆進來抽送時她
才因為情不自禁的呻吟而輕輕地睜開了眼。
黑夜中誰也沒說話,只有單一的呻吟聲,她放空大腦沉淪于情事中,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
是那樣的享受這種固定的歡愉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