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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說完素素轉過身,拽著吱吱的胳膊走在前頭探路。
虞柏舟一顆心都要碎成了渣渣,素素怎么一見到破羅丹陽就不理他了?而且素素扶李大狗都不扶他,他想戳自己一刀的心都有了。
“老大……您別想太多,素爺不是故意要扶我的。”李大狗解釋說。
莊牛一巴掌拍在李大狗腦袋上,“死狗,你是不是想說,在素爺眼里老大的地位還不如你啊?”
虞柏舟的心又碎了一半。
偏偏蘇周還來補刀,“素爺現在最在意的應該是那個鐵爪男人吧?”蘇周摸著下巴思量道。
虞柏舟現在整顆心都被捏碎了。
就連面對顧今朝他都沒有過這么挫敗的感覺,素素不會多看顧今朝一眼。可是素素為什么偏偏對破羅丹陽這么親密?
其實素素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吱吱人很好,為了救幾只動物差點丟了性命……這讓素素很佩服。
她是打心眼兒里佩服吱吱,加上吱吱曾經是大宛國的將軍,而且在大宛軍營中軍銜不低,是以素素又對他很崇拜。
其實素素對吱吱有好感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吱吱是大宛人。大宛美食遍地,她還指望著吱吱以后請她吃大宛國的美食呢……
☆、59|5.13
他們來的正是時候,恰逢狼寨慶功宴,正好趕上匪窩防守最弱的時候。
他們從匪宅前院沿著墻邊從暗處摸索著往后院走。起初還能遇見三三兩兩匪徒巡邏,可他們越往內院走,巡邏的匪徒就越少。
狼寨后院的堂屋外有剛吃過的宴席還沒來得及收拾,酒壇子散落的四處皆是,烈酒味濃,素素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誰!”堂屋側門里有個抱著酒罐的匪徒從門檻里面爬了出來,睜眼看著他們幾人。
蘇周手上已經備好了繡花針大小的暗器,正準備打過去,對方抱著酒罐子又暈了過去。
素素捂著鼻子嘟囔,“臭死了。”
莊牛幾步跨進堂屋,一把將醉酒的小嘍啰給拎了出來,一把扔在地上。醉醺醺的小嘍啰抱著酒罐看著莊牛,一陣兒傻笑。
素素用腳踩住小嘍啰的胸口,莊牛蹲下身捏住小嘍啰的臉,從醉醺醺的小嘍啰口中逼出了匪首的下落。
等小嘍啰交代完匪首的下落,素素一掌將他給拍暈,讓泡腳小分隊上來將他捆了個結實,扔進了一口枯井中。
素素搓了搓手首當其沖,等找到匪首的房間,他們分三路進入。素素推開窗戶跳了進去,就地幾滾,滾到匪首床下。
虞柏舟同吱吱便從另一扇窗戶跳進去,泡腳小分隊則杵在門外把手。
素素從自己的小布兜兜里掏出一把麻繩,摸著床沿爬起來,沒想到榻上的匪首抱著酒罐翻了個身,一把抱住了素素的腦袋。
素素嚇得心肝一顫,輪起拳頭將人給踹開。眾人提了口氣,素素擔心匪首大叫召來其它匪徒,索性攥緊自己的拳頭塞進了匪首嘴巴里。
匪首以為是白饅頭,張嘴就那么一咬……疼得素素咬著唇直跺腳。
素素對著吱吱柏舟招手,用口型喊他們。
——快過來!
柏舟微怔,反應過來素素的嘴型忙走過去從素素手中取過麻繩,將匪首給綁了個結實。
素素的拳頭還在匪首嘴巴里,素素眼淚嘩嘩,看著柏舟。
——我的手怎么辦?
柏舟看懂了她的嘴型,躊躇片刻,干脆坐下脫了靴子,褪掉自己一雙襪子,捏成一個團兒,塞進匪首的嘴里。然后他摸了摸素素紅腫的手,放在自己嘴邊吹了吹。
——沒事了,沒事了。
經過素素一番折騰匪首的酒意本就醒了兩分,嘴里被塞進虞柏舟的襪子,他的酒意已經醒了八分。
匪首瞪大眼睛看著屋內三人,想張口,嘴巴已經被堵死;想還手,可腿腳已經被麻繩綁了個結結實實,連踢腿的機會都沒有。
“老大,有人過來了。”莊牛推開門沖著他們小聲道。
“柏舟,現在怎么辦?”素素看著虞柏舟。
虞柏舟放下素素的手,看了一眼匪首,“扛走。”
“哦!”
不等兩個大男人反應,素素接收到柏舟命令,一把將體型彪悍的匪首給扛在了肩膀上,然后還抖了抖,穩住身形,“好了,柏舟我們快走!”
“……”柏舟吞了口唾沫,嗯了一聲,跟著素素往外沖。
從剛才虞柏舟脫襪子開始,吱吱就有些沒反應過來。然后看見素素輕輕松松將體格彪悍的匪首扛在肩上,不由怔住。
雖然他知道素素這姑娘身手好,可她扛著這么一個男人在肩上能跑多遠?
最后證明吱吱真是想多了,素素這姑娘能扛著體格彪悍的匪首跑很遠。她扛著匪首翻越狼寨圍墻,扛著匪首撒開雙腿往山下跑,一直跑到半山腰他們拴馬的位置也只是喘了口大氣,額上冒了些細密的汗珠子。
李大狗和蘇周去將馬牽過來,莊牛則從素素手里接過匪首。匪首的臉朝著莊牛湊過來,對方嘴里的襪子讓莊牛好一陣嫌棄,“這味兒,爺,這襪子不會是你的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襪子上一股男人味兒?”
柏舟見莊牛一臉嫌棄,陰沉著臉飄過來,問莊牛,“味道如何?”
見柏舟這幅神情,莊牛登時明白過來,訕笑道:“香,味道妙極了!”隨后他臉上笑容僵冷,一陣干笑,老大真是越來越傲嬌了!
這是被誰給慣的?
素素將自己的馬讓給吱吱,自己則跟柏舟同乘一匹。莊牛則將匪首放在馬背上,幾人一路馳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