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酸湯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素素這會連哭出聲的勁兒都沒了,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她渾身的骨頭像是斷裂一般,動一動都錐心刺骨的疼。
“柏舟……你別這樣抱我,我疼……”素素咬著唇,好半晌說出一句話。
從那么高的梧桐樹上摔下來,她怎么會不疼?
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碎掉了,加上秦紅在她身上落下的傷還未痊愈,她現在是傷上加上。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素丫頭這樣也趕不了路。我需要你們去找幾幅藥,素丫頭體內的毒不能拖,拖得越久越難治愈。”老軍醫起身,“你們誰去找一輛馬車,她這樣不能坐馬,唯恐傷及骨頭。”
顧今朝趕緊吩咐人去找馬車。
李大狗想起素素往常的活潑,現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恨得直癢癢,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抽出佩刀就要朝秦紅砍去,那一刀還沒落下去,就被蘇周給接住。
蘇周看著李大狗,“大狗,你這是做什么?你殺了她,豈不便宜了她?”
蘇周捋起袖子,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臉。“我不打女人,你是第一個。”
李大狗跟著在她秦紅胸口踹了一腳,“就算翠翠罵我,我也要踹死你這個兇狠的女人!”
秦紅躺在地上笑,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素素,“有幾個墊背的,我值了。”
此時的顧今朝更是怒不可遏,他抬起腳踩住秦紅的臉,質問她,“其它幾位將軍呢?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秦紅的臉貼在地上上,抿著嘴不說話。
顧今朝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踢在她的臉上,“本王也從不打女人,你很榮幸,是第一個。”
馬車來了之后,虞柏舟將素素小心翼翼抱上去。一路上馬車顛簸,他將素素抱在懷里動也不敢動。
素素渾身疼得直冒冷汗,他用手帕小心翼翼摁去她額頭上的細密的汗珠,輕聲安慰她。“素素別怕,程先生醫術高明,他一定會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們回梓鄲城,我帶你去吃梓鄲城最好吃的酥餅,以及你最愛吃的糯米團子和雞腿。
回去之后,我們就不當將軍了,我們成親后在城郊外修一處小別院,門口種上荷花,再養幾只雞鴨,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素素躺在他懷里身子很酸,可她又不敢動。她的聲音甕甕地,“那萬一……我真的四肢癱瘓了怎么辦?我比你爹還慘,至少你爹的手能用,我要是真癱瘓了,就不能吃飯了……”
“沒關系,我有啊。”柏舟低頭看著素素的臉,手指撫了撫她臉頰上的樹枝刮痕,聲音溫潤低沉,“我喂你。”
“好麻煩啊……”素素噘嘴。
“不麻煩,以后的日子再苦再累柏舟都不怕,柏舟求的很簡單,能天天見到你的笑臉,就夠了。”
虞柏舟越說,鼻子越發的酸。雖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可他現在看見素素這般模樣,心里揪著疼。
“素素,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么呀。”她邊問邊將眼睛閉上了。
沒一會,她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有溫熱的水滴在她的臉上,她想抬手去擦,可是胳膊太疼,她的手怎么也抬不起來。“柏舟,你是不是哭了?”
“嗯,別看。”
“好,我不看。”素素抿著嘴,將眼睛閉得緊緊的。好一會她才說,“柏舟,其實你不用哭的,我還活得好好得呢!你放心,就算我癱了,也不會尋死的。我才舍不得去尋死呢,死了就下地獄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可我忍不住……”虞柏舟聲音里帶著鼻音,“素素,就當我這把眼淚,是還給你的吧,你別說話。”
“好,我不說話,也不看,你慢慢哭。”素素嘆了口氣,她真想抬起手幫虞柏舟擦眼淚。
可她以后……還有機會幫柏舟擦眼淚嗎?她現在,動動手指都疼,遑論其它。
他們一行人走到半道,被宗河縣晏家幫的人給攔住。
攔馬車的小廝拱手對著他們道:“我家主人得知有位貴客受傷,特來讓小人接各位貴客落腳晏家寨。”
顧今朝坐在馬背上,低頭打量小廝,“你家主人可是宴家當家?”
“正是我家大當家,諸位貴客,請隨我來。”小廝畢恭畢敬為他們讓開一條路。
宴家幫的人掌管宗河縣,宗河縣的人無不懼怕晏家幫的名頭。晏家幫有兩位當家,第一位什么脾性他們不知,這第二位倒是癡迷武術的緊。
若不是晏家幫的二當家執著于跟莊牛比武,虞柏舟他們也不可能被放進城。
一行人跟著小廝到了晏家寨,去的時候晏家幫的人已經替他么安排好了住處,也替素素找好了郎中。
虞柏舟將素素放在榻上,一名女郎中上前,被虞柏舟攔住。
女郎中著一身玄色衣衫,發髻用簡單的木簪固住,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手里握著一個繡花布兜。女郎中好笑的打量虞柏舟,“若我真要害她,還會多此一舉么?”
虞柏舟將信將疑松開她,以防她對素素做手腳,他將老軍醫拉過來,緊緊盯著女郎中。
女郎中從繡花布兜里取出一只針,替素素施在穴位上,“我若不是受友人之托,如何會管這等閑事?”
李大狗悄聲對蘇周說:“你看,大牛還怪有魅力,能拜托晏家幫的人幫忙。”
女郎中耳尖,替素素施下一針后,冷冷道:“我是受友人之托,可不是受那蠻橫人的委托。”說著,她從丫鬟手中的托盤你端出一碗湯藥,捏住素素的下巴要灌進素素的嘴里。
虞柏舟攔住她:“等等。”他伸手奪過女郎中手中的藥碗,自己端起來先喝了半口。
女郎中呵笑一聲:“真是個疑心重的,若不是受人之托,我當真會將你們這些群人給趕出去。你可知,我這藥多名貴?你喝了一口,這姑娘便少了一口,我還得重新吩咐人去熬。”她看著虞柏舟,眼底滿滿的嫌棄。
“你——”虞柏舟如鯁在喉,狠瞪著這女人半晌說不出話。
女郎中扭過頭吩咐丫鬟,“珠兒,再去熬一碗。”
“是。”身后的丫鬟很快退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