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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回城的路沒有什么路燈,反倒映照得明月格外皎潔。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中秋節(jié)過后這個月亮,又比之莊彥瑜之前在這個世界看見還要更大更圓。
剛剛在老莊面前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溫沉習,看了一眼莊彥瑜后,慢慢往后靠,然后故作酸痛地甩甩肩膀。
莊彥瑜立刻收回看月亮的視線,問他:“會痛嗎?”
溫沉習淡定地說:“不會痛,就是有點酸,我能靠在你身上休息一會兒嗎?”
莊彥瑜立刻往他那邊坐一點點,還微微偏了偏頭,把自己的肩膀露出來更多一點:“可以。”
溫沉習卻沒有把腦袋放在他的肩頭,而是側(cè)了側(cè)身,把莊彥瑜抱在了懷里,然后才把自己的腦袋埋入他的脖頸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樣靠。”
他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氣息全部灑在了莊彥瑜的脖子上,讓莊彥瑜覺得有點癢,忍不住縮了下脖子:“那你不要說話了,睡一覺。”
溫沉習上揚的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好,聽瑜瑜的。”
只是莊彥瑜很快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一邊說著好,一邊卻不愿意睡,而是張口嘴咬住了他脖子上的一塊軟肉。
濕熱的感覺立刻傳來。
他有些想躲,這人卻變本加厲地舔了起來。
莊彥瑜縮著脖子:“阿習!”
溫沉習聲音低低地傳來:“瑜瑜好香。”
莊彥瑜認真地說:“不是我香,是因為你身上味比較大。”
聞言,溫沉習一頓。
他從莊彥瑜的脖頸處抬起頭來,看著莊彥瑜:“什么味……我臭?”
莊彥瑜猶猶豫豫地看著他:“不算臭。”
溫沉習被氣笑了,忍不住戳戳他酒窩的位置:“都是汗味?”
莊彥瑜很難在這件事情上撒謊:“你今天出了很多汗。”
男人有汗味在他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在太陽底下搬了幾百株樹苗,怎么可能不出汗。
不過為了不被嫌棄,溫沉習還是自覺坐好,不再試圖去粘莊彥瑜了,嘴上還說:“回去就洗澡,瑜瑜可不能嫌棄我。”
莊彥瑜見他不靠過來了,就說:“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你可以繼續(xù)靠著我。”
也不知是不是莊彥瑜的話,對溫沉習而言,太有殺傷力了。
本來還不覺得自己難聞的溫沉習,都開始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很臭。
“不了。”溫沉習讓保鏢開一下車內(nèi)的換氣,說:“不能熏著瑜瑜。”
莊彥瑜沉默地看了他兩眼。
溫沉習問他:“開換氣了,你等等看看還有沒……”
話還沒說完,莊彥瑜就靠了過來:“給你抱。”
溫沉習一愣,隨后笑了起來。
他差點忘記了,他們家瑜瑜是個小直球,在只想當他兄弟的時候,都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瑜瑜不講含蓄的。
溫沉習只好摟住主動靠過來的香噴噴的魚,聲音里都帶著笑意:“不怕味大嗎?”
莊彥瑜舒服地瞇了瞇眼:“不會。”
溫沉習忍不住低下頭親他。
顧忌著還在車上,溫沉習只親了一會兒就放開了。
只是剛開過葷的人,是最容易受到撩撥的。
明明只親了這么一會兒,莊彥瑜就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
莊彥瑜默默地退開了一點。
溫沉習又把他拉了回來,低聲問他:“小瑜,今晚還貼姜片嗎?”
莊彥瑜臉’騰‘了一下就熱了。
好像姜片貼在了他的臉上,又熱又辣的感覺。
莊彥瑜抿著唇說:“不貼了。”
溫沉習手指磨著他的嘴唇:“怎么不貼了?是這個方法不管用嗎?那還有其他什么祛濕排毒的方法嗎?”
莊彥瑜默默地看他一眼,懷疑他不是想祛濕排毒,就是想搞不正經(jīng)的事!
阿習果然沒有騙他,他這個年紀的男人,真的很不正經(jīng)!
車子在溫沉習的期盼中回到了家。
溫沉習似乎也有點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味了,一到家就去衛(wèi)生間洗澡。
以前他都是讓莊彥瑜先洗的,這次自己先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