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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一個溫沉習(xí),要么和小瑜一起睡,要么就睡次臥。
不過他剛剛仔細(xì)看過了,莊家就兩個房間,老莊和莊彥瑜一人一間,其他房間都用來放糧食、放藥材、以及放各種各樣的種田東西了。
老莊種了那么多的地,家里這些地方還不夠他放的。
所以溫沉習(xí)來了就只有一個可能,和莊彥瑜一起睡。
季致遠(yuǎn)沒多想,就給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他送個雙人帳篷,以及洗漱用品和衣物過來。
嘴上卻還一邊調(diào)侃黎熄:“黎熄是太久沒和哥哥一起睡了,是想念哥哥的懷抱了嗎?”
黎熄笑罵一句:“想念個屁,別惡心我。”
唯有莊彥瑜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他太久沒和好兄弟一起睡了,確實很想阿習(xí)了。
季致遠(yuǎn)哈哈哈大笑,去柳叔家,讓他晚上殺一只鵝,又給柳叔轉(zhuǎn)了一大筆錢,叫柳叔幫他買一些牛肉羊肉這些,說晚上要準(zhǔn)備燒烤。
他出手每次都很大方,柳叔每次把有多的錢轉(zhuǎn)回去給他,他都不收,讓柳叔很無奈。
如果不是怕食物浪費,他都想按照季致遠(yuǎn)給的錢,給他多準(zhǔn)備一點食材了。
不過正因為如此,柳叔買啥食材,都是買最好的,免得多收了這么多錢感到不安心。
季致遠(yuǎn)可沒想那么多,叫柳叔幫忙準(zhǔn)備燒烤食材后,他就拿起自己的釣魚裝備,放下豪言壯語,今天絕對能夠釣上大魚。
每次一來鄉(xiāng)下,就是季致遠(yuǎn)等人最放松的時候。
自從周白術(shù)跟他們說了這里還有研究院的試驗田后,他就帶上了濾鏡,以前本來就覺得這里比別的地方好,現(xiàn)在就直接放大了十倍,恨不得在這也買塊地,建個房子,周末就來這邊度假。
黎熄其實也有這種想法,還特地問莊彥瑜:“小瑜,你這個村子的地好不好買?或者,有沒有人想賣房子的?我們可以跟他買。”
把房子買來,再重修一下,以后就不用每天來回了,周末都可以在這邊住,想想都覺得愜意。
莊彥瑜老老實實地說:“我不知道。”
他剛來這個村子不到半年,最熟悉的一家就是柳叔,其他人都不熟。
黎熄說:“那我回頭去問問柳叔,柳叔應(yīng)該更清楚。”
至于為什么不問老莊,想也知道老莊每天埋頭種田,肯定對村子里哪里有房子賣不熟悉了。
結(jié)果釣了一下午,莊彥瑜收獲頗豐,黎熄也釣了好幾條,唯獨季致遠(yuǎn)依舊一條都沒釣上來。
他花了幾十萬,買了各種各樣的裝備,卻還比不過莊彥瑜用一條普普通通魚竿釣的多!
莊彥瑜一本正經(jīng)地說:“裝備再多,技術(shù)不好也沒用。”
季致遠(yuǎn):“……”
黎熄:“噗哈哈哈小瑜說得沒錯,手殘就是手殘,裝備再多也沒用哈哈哈。”
季致遠(yuǎn)幽幽地看著莊彥瑜:“小瑜,你學(xué)壞了,你竟然會嘲諷人了!”
莊彥瑜疑惑:“這就是嘲諷嗎?”
季致遠(yuǎn):“……”
這比嘲諷的殺傷力還要大。
三人在河邊玩了一下午,柳叔在家已經(jīng)替他們把所有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燒烤架也弄好了。
本來是想拿到樓頂上去燒烤的,黎熄考慮到樓頂老莊還要曬東西,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晚上5點半左右。
大家都坐在莊家的院子開始燒烤,季致遠(yuǎn)還熱情邀請柳叔一家也參與進(jìn)來,說什么燒烤這種東西,就是要人多熱鬧才好吃。
但柳叔他們都不愛吃這種東西,不想?yún)⑴c,反而把老莊叫過去吃飯。
老莊就去了,說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好好玩玩。
莊彥瑜坐在那兒,盯著那放在炭火上烤的時候,眉頭都快皺成‘川’字了。
火苗都快直接接觸到烤肉了,這樣容易燒焦——致癌。
炭火濺起來的灰落到烤肉上了——致癌。
那串烤肉有一塊地方燒得黑了——致癌。
其實就連飄起來的這煙,都是致癌物之一。
有科學(xué)數(shù)據(jù)表明,為什么不抽煙喝酒的女性也會得肺癌呢?
那是因為她們長期在廚房做飯,油煙接觸得多了,同樣導(dǎo)致這樣的病變。
然后,莊彥瑜就見季致遠(yuǎn)把那串燒得有點黑的烤肉朝自己遞了過來。
這一串全身上下都寫著‘我很致癌’的烤肉,就這么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瑜,來嘗嘗,這是今天烤的第一串肉,誰都不能先吃,只能咱們小瑜先吃!謝謝小瑜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
莊彥瑜盯著那串烤肉沒有動,眼睛就這么盯著、盯著、盯著。
季致遠(yuǎn):“小瑜?”
莊彥瑜懨懨地接過了烤肉串,就像要上絞刑臺一樣,左臉寫著‘生無可戀’,右臉寫著‘我在慢性自殺’。
爸爸說,他是把季致遠(yuǎn)和黎熄都當(dāng)自己人,都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