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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因為跟同事約了,所以阿習才沒跟自己說。
溫沉習被季致遠嚷得頭疼,二話不說就結束了通話鍵。
掛了電話,才對莊彥瑜說:“抱歉,我以為是去餐廳,現在可能要換地方了。”
“沒關系!”莊彥瑜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眼里寫滿了期待:“我也想去你家吃飯。”
去兄弟家吃飯!
這關系可是質的飛躍!
溫沉習看了他一眼,見莊彥瑜的確沒有介意,這才‘嗯’了一聲,讓司機把車往家里開。
這輛車的后座其實很寬敞,然而溫沉習身形高大,腿很修長,他的大長腿往那一擱,就顯得空間逼仄了起來。
他和莊彥瑜的著裝也是天差地別,他是一身高訂西裝,哪怕現在是炎熱的夏天,他的西裝都穿得一絲不茍的。
莊彥瑜則是簡單的休閑褲和短袖,蔚藍科技并沒有對員工有嚴格的著裝需求,大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不過溫沉習還是有注意到,莊彥瑜的衣服就跟他的強迫癥一樣,都是平平整整,就連褶皺都很少見,想必是每次洗完都會熨燙一遍。
因為溫沉習穿得多,所以車里的空調溫度是相對比較低的,難怪這只瑜的手上的溫度這么低。
溫沉習問:“會冷嗎?”
莊彥瑜說:“不會的。”
溫沉習提醒他:“你的手有點涼。”
莊彥瑜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握著兄弟的手。
溫沉習注視著他的反應。
兩個男人這樣手握著手,其實是很怪異的。
但莊彥瑜注意到后,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而是直接把手收了回來,貼了貼自己的臉,然后搖頭:“正常溫度。”
溫沉習:“……”
這反應,真的……太直了。
到了溫沉習的家時候,季致遠和黎熄已經在他家門口等了。
溫沉習家很大,是一個復式兩層的大平層,每一層都有200平左右,裝修得很簡單,屬于低調中又處處透露著奢華的裝修。
季致遠親熱地拉著他:“小莊第一次來吧?走!我帶你參觀一下這里。”
莊彥瑜沒拒絕:“好。”
莊彥瑜一雙眼睛如同一個探測器一樣,視線每落在一個地方,就將這個地方的所有數據都記錄下來。
等逛完了能逛的地方,莊彥瑜的腦海中已經有這個房子的圖紙了,就像是裝修示意圖一樣,每一個地方有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
逛完回到廚房,莊彥瑜見溫沉習在處理季致遠買來的菜,主動過去:“我幫你。”
溫沉習剛想說不用,偏頭又看見季致遠和黎熄已經開始打起了游戲,擔心莊彥瑜覺得無聊,就說:“會切菜嗎?”
“會。”
“那幫我切胡蘿卜和土豆吧。”
“好。”
溫沉習是上學的時候學的做飯,畢業后就沒怎么再做過了,但技能還是在的。
偶爾抬起頭,見莊彥瑜在認真切菜,心里有些異樣。
莊彥瑜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回望:“怎么了?”
溫沉習收回視線,低聲說:“沒,我去換身衣服,這衣服不方便。”
莊彥瑜看了看他的西裝,點點頭:“好。”
讓人覺得乖巧極了。
溫沉習去換衣服,客廳里秒輸游戲的季致遠看了一眼,覺得不能讓莊彥瑜一個客人在廚房,就過來問:“小莊,要我幫忙嗎?”
莊彥瑜:“不用。”
季致遠低頭一看,突然驚呼一聲:“我去,小莊,這你切的?”
只見莊彥瑜切的土豆絲,簡直跟機器切的一樣,每一根土豆絲無論大小、無論長短、無論厚薄全都一模一樣。
莊彥瑜:“我切的。”
季致遠極為夸張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機器切的,你這刀工簡直了!”
季致遠來了興趣,干脆就在廚房看莊彥瑜切,發現真的是莊彥瑜切出來的,又是夸張的一陣吹捧。
吹到后面沒詞了,就跟他吐槽起溫沉習對他有多狗,跟他控訴溫沉習不好。
哪知莊彥瑜聽了,卻放下菜刀跟他說:“真好,我很羨慕你。”
季致遠一愣,“羨慕我啥?”
莊彥瑜說:“你說的那些,都是因為你和阿習關系好,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