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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也要來了吧？我的腳很敏感的，能感覺到你就快射出來了。來吧，不要緊，射在我的腳上，就這樣全都射出來，我們一起高潮……”

“腳趾黏煳煳的，你都給我了對嗎？白色的精液都沾在我的指縫里，你高興嗎？不用跟我道歉，我怎么會覺得你臟呢？你看，我把你的精液在腳上涂抹了一下，有點亮晶晶的，是不是更好看了？你看你都已經(jīng)移不開眼睛了。對了，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穿過絲襪了，你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好像都還喜歡絲襪對嗎？假如我的腳就這樣帶著你的精液套上絲襪……嘻嘻，你看你，光是聽著這些就又興奮了，真是個壞孩子！”

“呀，你怎么起來了？嗯，你還想要吻我？當(dāng)然可以的，來吧，啊，你的舌頭好靈活，你這么熟練，我真的是你第一個接吻的對象嗎？哦，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這種事，你也不必回答我，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想說的是……”——“小楓，我愛你！”——“小憐，我也愛你！”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余楓卻還沒有睡著，或者說，還沒有完全睡著。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身邊室友的呼嚕聲在狹小房間的墻上撞來撞去，整個房間都像是在震動著，可是余楓卻什么也聽不見，他的手正用力擼動著自己胯下的大肉棒，半夢半醒之間，他好像看到那位美貌動人的母親正坐在自己的腿上，陰戶緊緊咬合自己的肉棒，上下不斷摩擦著；他還彷佛看見他與她激情地相擁而吻，彼此試探著舌尖、交換著唾液；他還看到那雙讓自己失魂的美足溫柔地套動著自己的肉棒，將噴薄而出的精華輕輕抹在腳背上……

“我愛你。其實比起你的腳，我更想把它留在你的身體里。”

可是她卻羞著搖搖頭。

當(dāng)余楓悻悻放棄后，對方那復(fù)雜的神情印在了余楓的眼中，相比起欣慰慶幸，更多的則像是一種失落。

“難道你更希望我違背你的話嗎？”

可是他沒有得到回復(fù)。

余楓從夢幻中醒來，四周一片漆黑，一切美好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jīng)濕透，忿忿地從床頭抽了幾張紙，隨意在胯間擦了擦，扔進(jìn)了床下的垃圾桶。

“小憐……”

（五）更衣間的二人探戈

第二天，周日，晚上七點三十分。

大雨。

“今天余老師會來嗎？”

何羽問道。

“不知道，雨這么大，可能他不會來了。可是他應(yīng)該是個守約的人，說不定也會冒著雨來的。”

葉憐回答說。

可是，葉憐知道，余楓究竟來不來，并不是由這場雨決定的。

她想起昨天在廚房的那一幕，心中又是興奮，又是擔(dān)憂。

“他是不是被我的樣子嚇壞了？會不會嚇得再也不敢來了？已經(jīng)比約定好的時間晚了十五分鐘，他是不是真的不會來了？如果是的話，我真的后悔昨天就那樣讓他走了……”

她不禁想起昨晚那讓自己面紅耳赤的夢，雖然夢中大部分的事情在她醒來后已經(jīng)記不得太清楚，但她忘不了他的身體——或者說是她想象中的他的身體，那么健壯、那么讓人感到安心，以及他作為男人最能讓女人快樂的東西……她十分害怕，怕從今以后她的夢永遠(yuǎn)都只能作為夢存在，但另一方面，如果一切就此結(jié)束，她或許又能回到以前平靜的生活——葉憐已經(jīng)發(fā)覺自己好像在歧路上漸行漸遠(yuǎn)。

“如果他真的沒有來，或許就意味著我應(yīng)該回頭了，昨天的事就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吧。”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錚錚作響，擾得葉憐心煩意亂，她目光呆滯地用抹布擦著飯桌，也不理會一旁兒子穿著鞋踩在沙發(fā)上的胡鬧。

“叮”

的一聲，門鈴響了，那清脆的一聲彷佛是從千里之外傳來的，那么遙遠(yuǎn)、飄淼、虛無，卻又無比清晰、震耳欲聾。

“他來了，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