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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桑植忙舉起雙手直呼冤枉自澄清白,“我至于那么沒品嗎?你自己看看,我可是當著你的面打開的。”
方茴拿起桌面上的瓶子看了看,“你這是西班牙原產地的?怪不得后勁還挺大?!辈贿^盡管如此,她還是覺得有點頭暈暈的,這會兒才想起來估計是這個身體不太能喝酒。
一意識到這個,她突然覺得有點后怕。這是當著凌桑植的面,試了一次,要是當著別的男人的面,她還有好果子吃嗎?還好今天晚上喝邵斌在一起吃飯十分矜持的只喝了酸奶,要不然可能會有點小麻煩。到時候要是車開不了,讓邵斌找個借口送她回家,她絕對是要吃虧的。
她本來想喝杯酒靜靜心,順道理順一下該怎么和凌桑植說自己和聶遲的孽緣的,這下可能還是不太好說,想著葡萄酒后勁再大酒精含量畢竟有限,緩一下應該就沒事了,便索性先一個人走到沙發(fā)上,抓個墊子抱在手里,瞇上眼睛說,“你等我緩一下,等會兒再說。”
凌桑植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如果想睡,要不你睡我房間好了,小高今天不在,我去他房間睡。”
方茴閉著眼睛擺擺手,“沒事,緩一下就行,喝的有點猛。等會兒我還得回家呢?!?
“那好吧?!绷枭V部粗]著雙眼,毫無防備的躺在他的沙發(fā)上,難得一見的乖巧溫順,加之臉色緋紅,面若桃花,真是說不出的嬌艷動人,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動,有些心癢難耐,但理智又告訴他自己是個君子,絕不能想些不該想的,便轉身自己去倒了杯冰水醒醒腦子,然后又沖了杯茶給方茴端過去,“要不要喝點茶?”
“哦,好?!狈杰钆姄沃鴷炑F鹕?,靠在沙發(fā)上,自己端過茶水喝了一口,便又躺下,“沒什么事,估計過幾分鐘就好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方茴漸漸的覺得暈眩不那么嚴重了,才起身把剩下的一些茶水全部喝完,精神頭也慢慢的回來了。
不得不說,凌桑植這十分鐘之內的表現實在讓方茴十分滿意。她也留意到今天小高不在家,倆人孤男寡女的相處了這么久,凌桑植之前又是對自己挺有想法的,尚且能不趁人之危,十分君子的對她照顧有加,真是讓人不得不對他的人品打個一百分。這年頭有錢又自律的男人,真心難找了,何況還身處這么亂的娛樂圈。怪不得他的夜生活這么簡單,有工作就出去工作,沒工作就是個十足的宅男,真是想被娛樂圈給污染都難。
凌桑植見她沒事了,便說,“那今天別提別的了,你先回家休息吧。”
方茴卻搖搖頭,笑瞇瞇道:“過來,坐下。”不知怎么的,話匣子到了這一步,好像是非打開不可了。今天不趁機把憋在心里的話找個對象傾訴出來,她感覺自己都能憋得失眠。方茴是個孤獨精,沒什么朋友,她總不能沒事去找自己以前的一堆哥們兒來傾訴壓抑在心里的心事吧?人家絕壁會嚇死好么。
就這樣,方茴就這樣抱著抱枕,盤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淡淡的訴說她和聶遲的糾結過往。
凌桑植初初聽到他們有過那么美好的開始也忍不住心底羨慕聶遲。能在這個單純女孩最好的時候擁有她所有的美好,該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事。只可惜,后來的聶遲表現的實在太人神共憤。讓她這么年輕就生下了孩子,卻不給她充分的關心和愛,反倒讓她承受那么重的痛苦。在她最痛苦的時候,甚至吞藥自殺的時候,他都不在她身邊,甚至連她尋死的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她命大,哪里還有機會再坐在自己面前?
他現在已經充分理解方茴為什么那么恨聶遲了,恨不得馬上和他一刀兩斷。只可惜她一個女孩勢單力薄,無力回天,所以只能選擇放棄孩子,重新開始生活。
這么看來,聶遲還真是個衣冠禽獸。他還在還自以為情圣的想要挽回她的心,殊不知因為他,她都差點賠上了一條命。不知道他知道這些之后十分會有些后悔。但凌桑植知道,方茴自殺的事決不能讓聶遲知道。正如方茴倔強的不想用這件事挽回聶遲的關心一樣,他也不希望聶遲知道了這件事再給自己爭取方茴帶來麻煩。這件事,就像方茴特意交代的一樣,不能和任何人說,就只能屬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眼前的方茴,在他的眼里,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也不是一人千面的女神經,她其實就是個最柔弱的女孩,用她的倔強在堅強生存。瘦弱的她現在在他的眼里,有著強大的精神力量,能讓她在經歷這一切之后,依舊樂觀快樂的活著,對一切都不悲觀失望,甚至活的比以前的她更有生命力。
方茴故事全部講完,再看向凌桑植,發(fā)現他一臉的悲憫,不由得打趣道,“別這樣。我講這些不是為了博你同情的,你看你那是什么表情?該收就收了哈?!?
凌桑植微笑了笑,“你挺不容易的?!?
“唉?!狈杰畹瓏@了口氣,“什么容易不容易的,都過去了。在我這邊,該翻篇的,都翻篇了。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我真的挺感激你的。一切都在心里,真的。你是我在這世上難得值得信任的好朋友。”
能得到方茴這樣的評價,凌桑植自認名符其實,并不謙虛讓賢。
什么叫緣分?緣分不是出現的越早越好,而是出現的恰逢其時。否則,太早或者太晚,都可稱是有緣無分。老天給了他這個好時機,他若是浪費了,那才真是暴殄天物。
“謝謝你給我這么高的評價?!绷枭V脖硎緷M意,笑意更深,“不過既然翻篇了,我還是建議你別因噎廢食,不能因此就宣布不婚了。”
方茴卻對此堅決的搖搖頭,“我不婚,就不代表我不會再找個喜歡的人?,F在不婚的人多了,你不會這么看不慣吧?”
凌桑植暗想,我哪里是對這個現象看不慣,而是對“你”不婚看不慣好么!不過這話也不能挑明,只能笑笑說,“確實是。就是比較特立獨行了點?!?
方茴要起身離開,可是剛一站起來,腿卻一軟,差點倒到沙發(fā)上去。
凌桑植眼疾手快,一手扶住了她的腰,用身體撐住了她。
方茴雙手抵在凌桑植胸前,剛剛站穩(wěn),突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仔細一看,發(fā)現兩人之間也未免姿勢太曖昧了些。
方才聶遲在的時候,兩人那么大咧咧的摟摟抱抱,方茴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這會兒只是他抱著她的腰,她雙手抵住他年輕結實的胸膛,便明顯感到現在氣氛緊張到爆表,嗖嗖的曖昧小火花沖擊著她的心臟,讓她心跳從未有過的紊亂。
也許是喝了點酒的關系,也可能是她的手正好抵住他因為時常健身而十分結實十分男人的胸膛,也或者是她的手能明顯感覺到他箍在她腰間的力道和溫度漸漸多了些別的意味,更或許是她的手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里面的那顆心臟跳動的越發(fā)急促,當然,也可能是這么近距離看凌桑植真是帥的有點逆天,是個女人恐怕都抵擋不住……總之,一向難得對男女之間化學反應敏感的方茴,這會兒居然突然臉紅心跳了起來,腿腳酥軟,也不知道該爺們似的推開凌桑植,還是應該順著自己的心,期待些什么……
☆、第26章 留宿一晚
當一個女人肯對一個男人完全敞開心扉,說出最難以啟齒的過往,這不光是一種簡單的信任,更是一種本能的親近。
凌桑植不是她以前的任何一個哥們兒,他不像他們那樣完全不把她當女人看。她現在有著最女人的女人外表,不光是凌桑植一早就把她當女人看,就算是無論她以前任何一個哥們兒,看到現在的她,恐怕也沒有一個把她不當女人看的,所以,到了這個份上,凌桑植對她有意思的心思會死灰復燃,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理智的方茴和感性的方茴反復博弈之間,有些遲疑了動作。一時之間,她腦袋有些混亂,心跳的也有點亂,總之,在那個時間段,她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表現出反感,更沒有覺得自己和凌桑植之間如果再進一步有什么不對的……
可是就在她以為凌桑植可能會主動做些什么或者說些什么的時候,凌桑植卻突然主動放開了她,俊臉微紅的清了清嗓子說,“你看能自己走回去嗎?我怕這么扶著你回去,被監(jiān)控或者別人看到不大好,不行你就住我房間,我住小高房間吧?!?
方茴有些意外的看著凌桑植,沒想到他這么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心跳和呼吸都已經那么劇烈,卻還是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看來他是真的挺尊重自己的,沒有趁著她有些微醺就亂來。活了兩世,深刻認識過兩個男人,以為全天下男人都只為下半身思考的禽獸,突然來了這么一個矜持的小清新,不由的感嘆這世道居然還有這樣的奇葩存在,實在難得,非常值得她頒發(fā)一個好人卡給他。
這么想著,便微微一笑,十分大方的答應了下來,“那行吧。我頭暈得很,那就只好麻煩你晚上了。”
“談不上麻煩,這又沒什么。”凌桑植說著,轉身領方茴進自己房間,簡單介紹了下,就要去樓上洗漱睡覺。
方茴卻在背后笑著說,“當個名人還真挺難受的,一舉一動都要受影響,真不容易。以后你要是真成家了,最好也在郊外搞個獨棟的別墅,還多點*。”
凌桑植也笑了笑,看著她,“是買的有,但是我目前更喜歡住這里。剛出道的時候,公司幫我租了這個地方,住久了也就不想換了,索性就買了下來。這邊是市區(qū),趕通告方便,不用每天從郊區(qū)往市區(qū)跑。如果哪天真成家了,這房子肯定不夠住,所以前幾年是有買,現在我父母幫我住著,等有了家庭孩子的,肯定還是要足夠的房間才行。”
“那是。”方茴笑著點點頭,然后揮揮手,“行了,你先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我還得起早上班?!?
凌桑植應了一聲出去,還順道幫她帶上了門。
方茴直挺著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拉起被子隨意一裹,回想起剛剛曖昧的一幕,突然有些自嘲了笑話了一下自己。剛剛真是喝醉了,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哪個正常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凌桑植算是個厚道人,沒有明知道沒有將來還占她便宜。如果這便宜真被他占了,反倒以后不好來往了。婚姻觀不同的人,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分歧,各走各道的好,而不是互相掰彎,最后雙方都傷痕累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累覺不愛。就是這個意思了。
方茴就這么想著,迷迷糊糊的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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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趁著凌桑植兩個通告之間回家辦了趟私事,一早就趕緊趕回來,生怕行程有什么變故,急需他出去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