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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符的恐怖故事集最新章節(jié)!
紅龍克勞狄烏斯現(xiàn)在正在試著回憶他從綠龍西爾維亞的書里看到的冥想須知,根據(jù)這上面寫的東西——每一個法師起步之路都是從冥想開始。但是克勞狄烏斯還是沒搞清這個冥想跟睡覺到底有啥區(qū)別,不管怎么說他每一次試著冥想,結(jié)果好像都是以睡覺告終。而這個時候距離他定居在這個沒名字的山頭已經(jīng)有五天了。
克勞狄烏斯現(xiàn)在算是摸清了周圍的情況——他還是沒發(fā)現(xiàn)青銅龍阿基里斯,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六十多公里之外的一座多孔的石灰山里住著一頭赤銅龍,好像是少年龍來著,但是克勞狄烏斯沒有看清楚。對方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他,而且似乎對他的情況相當了解,總是能恰好到處地躲過克勞狄烏斯的巡邏。而在克勞狄烏斯的巢穴附近,同樣有著相當多的亂七八糟的魔物存在,不僅僅是只有動物。而甚至克勞狄烏斯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死火山口,破碎的火山口塌陷成了一個黑漆漆的巨大洞穴,看上去就是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
周圍看上去沒啥能威脅他的東西,克勞狄烏斯也將注意力放在了魔法之上。冥想總是不得其門而入,于是乎這頭紅龍將思路放到了那些戲法上,研究戲法倒是十分成功,雖然他覺得沒法理解,但是他非常隨手地就放出了一個魔法伎倆,稍微地改變了一下眼前的蘑菇的顏色。克勞狄烏斯非常好奇,作為一個冥想都沒法進入的家伙,施展零級戲法竟然毫無阻礙——這看起來似乎應該是龍的天賦了。
他一再地施展著零級戲法,感受著其中魔力的流動,結(jié)論就是這個世界的魔法似乎就是一種程序?執(zhí)行程序然后獲得結(jié)果,施法者等級上升就是提高權(quán)限,完全沒感覺到什么“探尋位面的奧秘,感知世界的真實,從源能之海中塑造魔法的原型。”之類高大上的含義。看上去好像新魔法研究其實就是各種試錯研究而已,看誰命大最后總結(jié)出一條完整的語言罷了。
克勞狄烏斯明白了這一切,起碼他目前這種層次對于所謂的魔法能夠明白的也就這么點了。其實克勞狄烏斯不明白的是,作為一頭地球紅龍,他是不需要冥想的——魔力會隨著時間不斷變強,這就是海岸巫師老板們的福利。西爾維亞是一條收集了不少魔法的龍,克勞狄烏斯雖然實際上沒能弄到多少法術(shù)書,但是起碼他還是記起來了不少零級戲法的結(jié)構(gòu)與語言,這樣的話他總算是能夠?qū)W會這些東西。
克勞狄烏斯用爪子抓了抓下巴,想著是不是要把零級戲法這些法術(shù)給寫在樹皮上,但是施展了這些零級戲法偏偏又沒有好像一般記錄里那樣遺忘了法術(shù)結(jié)構(gòu),那些法術(shù)依舊非常清晰地記在腦子里。這就是身為地球紅龍的金手指了——這貨是藍條法師。
眼下克勞狄烏斯還不曉得這一點,他只不過認為零級戲法應該是不算正式法術(shù),或許大家都是這樣的吧。現(xiàn)在看來,他只能用樹皮來記錄一些物種的知識了,問題是抄寫術(shù)看來沒法復制圖片,而且記憶里的圖片就更難說了。結(jié)果搞了半天,克勞狄烏斯還是把所有記得的零級戲法以及一級法術(shù)給寫在了樹皮上——用的筆是削尖而且用火焰硬化之后的樹人樹枝,蘸的墨水還真的是克勞狄烏斯用牙在自己左邊的爪子上咬出的一個孔里的龍血。因為高體質(zhì)帶來的愈合速度,克勞狄烏斯不得不好幾次咬了自己的手臂。
零級戲法算是全學會了,但是一級的那幾個法術(shù)忍受元素傷害、法師護甲以及克敵機先這三個法術(shù),克勞狄烏斯就沒能搞定,總是差了一點才能施展——這個全怪他的地球身份,在獲得藍條施法以及施法免材的這兩個逆天專長之后,一級法術(shù)的難度實際上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三級的高度,好在零在任何時候都是零......這也意味著除非克勞狄烏斯這個特別的家伙步入極老龍階段,否則別想用六級法術(shù)——換成其他的紅龍這個年紀已經(jīng)可以施展九級的法術(shù)了。
好在作為戲法,這些法術(shù)也是很有趣很有用的。不過克勞狄烏斯的巢穴相當明亮,白天的話巨大的入口照射進來的陽光足以照亮整個巢穴,而夜晚的話龍本來就有黑暗視力,而且克勞狄烏斯開啟了焚盡領(lǐng)域之后自己也是一個散發(fā)著暗紅色光芒的大號燈泡,雖然不至于像是一千瓦的燈泡那么明亮,但是一百瓦還是有的。所以光亮術(shù)這種好用的戲法其實也沒啥用途,不過克勞狄烏斯試了試自己的等級——整整一個小時的持續(xù)時間足以證明這頭紅龍的施法者等級已經(jīng)到了六級,但是事實上克勞狄烏斯的法術(shù)時間或者作用效果是一個隨機數(shù),下限是低一個等級的時間,而上限不明。法師之手也是很好玩的東西,克勞狄烏斯甚至還能用這個來表演原力推拉或者黑暗原力鎖喉術(shù)——不過除了嬰兒跟老鼠,誰還會被只有五磅的力量給掐死呢?
就在這頭紅龍興致勃勃地嘗試著施法,同時將一些個比較好玩的生物記錄到樹皮上的時候——這記錄比施法還難,一平方米的樹皮對于克勞狄烏斯來說實在是小了點,而且巨大的爪子抓著的樹枝也絕不會小,實際上這個“筆”的粗細比人大腿還粗還長,幸虧克勞狄烏斯的視力極好,否則換成一個近視眼還真沒法寫書。不過與此同時,針對這頭紅龍的一個計劃也在推進中,主要的策劃人就是守序善良的青銅龍阿基里斯——身為守序一方,他才能做出合理的計劃,換成混亂善良或者說逗比善良的赤銅龍,那是絕對拿不出任何能夠合理推進的計劃的。作為無可救藥的惡作劇跟惡意俏皮話的愛好者,赤銅龍史萊普尼爾早就想著能有個啥么好計劃去好好戲弄一下那頭樣子奇怪的紅龍了。
實際上這個計劃中的各個拼圖不僅僅是青銅龍跟赤銅龍,還包括了一些善良的勢力,比如山區(qū)之中隱居的德魯伊以及一些善良的生物——獨角獸、巨鷹之類的生物。而在青銅龍阿基里斯收集情報的時候,一個最關(guān)鍵的情報讓他開始了進一步尋找善良勢力的動作——那頭奇特的紅龍已經(jīng)可以確認是最近在火亞龍半島的翠玉戰(zhàn)爭(綠龍西爾維亞的軍隊與格林萊爾精靈之間的戰(zhàn)爭)之中初次顯露了強大的力量,登上了費倫大舞臺的“深紅災厄”克勞狄烏斯。為此阿基里斯想要去尋求山間小鎮(zhèn)決斗鎮(zhèn)上的那些龍牙兵戰(zhàn)士們的協(xié)助,而同時他也讓少年的赤銅龍去高山上尋找那飛猿氏族,請求那些會飛的中立大猩猩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