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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沉非把罪狀剛列舉到一半,就直接被青年清潤的嗓音打斷:我陪風哥錄制綜藝穩定曝光,我和老夫人一同閑聊花藝逗她開心,我和臨北更是正常的朋友交往,我有什么錯?
韓沉非,別忘了,是你拿錢羞辱我在先,又費盡心機算計我在后。林漸西的眼神冷冽到刺骨,話里的輕蔑簡直噴薄而出。
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林漸西!這人的氣焰實在太過囂張,韓沉非活到這么大,從未被人這么指著鼻子罵,是以一下子就火了,眼珠一轉,目光就落到了一邊的燈座上。
怎么?又要關燈?林漸西冷冷地勾起唇角,韓沉非,你就沒別的招了嗎?
他的眼神是冷的,可眼底帶著朦朧的霧氣,他的臉色是冰的,可眼尾泛著曖昧的薄紅,就像一朵長在荊棘里的帶刺玫瑰,令人懼怕又惹人垂涎。
明知伸手去摘會受傷,可是因為實在太艷麗了,叫人只想把他揉碎了按進懷里,連同花瓣一起牢牢攥住!
韓沉非是這么想的,于是也這么做了,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就把青年狠狠拽了過來,一手擒住纖細的手腕,一手護住后腦,然后猛地把人壓在了玻璃門上。
而一向態度尖銳的林漸西卻十分罕見地沒有反抗,只是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幽深而復雜。
半晌,殷紅的唇邊才突然溢出一聲感慨:你對別人也是這樣嗎?
這態度太過淡定,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男人不禁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你還沒發現嗎?林漸西嘴角彎起,神情愉悅地輕笑了一下,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你總喜歡離得很近。
明明是處在被人制住的弱勢位置,甚至需要微仰著頭才能直視男人的雙眼,可身上的氣勢卻強大到讓人難以忽視。
有時候是這么近。他把修長的脖頸往前探了一點,露出流暢的線條,于是韓沉非眸光一震。
有時候是這么近。他把頭也稍微靠近了一點,帶來溫熱的氣息,于是韓沉非呼吸亂了。
還有的時候林漸西眼睛一挑,波光流轉間,白皙修長的手指自上而下劃過男人凸起的喉結,中指和食指捻起上面薄薄一層皮肉,不輕不重地夾了一下!
嘶韓沉非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被酥麻占據侵襲,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開始在四肢百骸到處蔓延,讓他一下子就戰栗起來。
然而下一刻,那冰涼的手指就悄悄探進襯衣領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揪住了整個衣領,一個用力就把自己狠狠拉近,力道大得簡直讓他差點窒息。
是特別近。
林漸西一邊說,一邊抓著他的衣領旋過身,兩人便反轉了位置,一瞬間轉守為攻,讓韓沉非的脊背狠狠撞在玻璃門上!
男人只覺得背部一陣寒冷,薄薄的襯衫根本無法抵擋涼氣的肆虐,可是與此同時,身體其他地方卻又莫名地火熱起來。
告訴我,為什么呢?青年的聲音像是動情的呢喃,又像是冰冷的控訴。
可是韓沉非大腦一片混沌,無法思考,無法回答,只有心跳在不正常地瘋狂跳動,就好像痛并快樂著,甚至恍恍惚惚地想要這種感覺持續下去。
我好像病了。
我變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韓沉非:哥,我想
傅臨北: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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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開始火葬場
呼呼
風聲四起, 是室內安裝的自動溫控系統在感應到炎熱的氣候時,從頂部向四周均勻地釋放出冷氣,帶走了滿屋的燥熱, 卻沒能讓韓沉非身上的邪火消散半分。
他胸前的襯衣被林漸西牢牢拽住向下拉扯, 領口的緊縛感帶來一點輕微的窒息,抵著玻璃門的后背更是傳來絲絲寒意。
可是韓沉非此刻已經絲毫察覺不到這些隱約的不適,一雙幽深的眼睛里翻滾著濃郁的情緒,正直愣愣地盯著面前的青年,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
他生平最喜歡閃耀的東西,最大的愛好是收藏寶石,而盛銘風正是他從一開始就看中的完美工藝品, 有最標準的切割面,經過最嚴格的打磨和拋光, 能反射和折射出最燦爛的光芒。
可是林漸西卻截然不同。
這個人就像是一塊天然原石,看似透明無暇艷光四射, 實則野蠻生長棱角分明,稍有不慎就會有被扎傷的風險,甚至你永遠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展露出哪一面,又會發出怎么樣的光彩。
但也正是這種未知和神秘,才讓人有不斷發掘不停探究的欲/望!
四目相對,呼吸交疊,韓沉非的心口開始砰砰跳動,仿佛在曖昧的氣氛中迷失了方向, 下意識地想要靠近
你想干什么?冰冷的質問陡然在耳畔響起, 語氣里的嘲弄就像覆在冰面上的一層水汽。
韓沉非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已經垂下了頭,還在試圖越靠越近, 鼻尖和青年的臉頰只隔了一點點的距離,于是大腦登時就是嗡地一聲。
是啊,我剛剛想對他干什么?
我是瘋了嗎?
韓沉非正渾身僵直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林漸西卻已經猝不及防地松開手,把他輕飄飄地放開,然后就開始不緊不慢地整理剛才拉扯之下變得有些凌亂的衣衫。
先是領口,青年修長的手指在制服的金邊流紋上輕輕撣了撣,修長的脖頸只露出一小截雪白,既是禁欲更是誘惑。
再是袖口,他把腕間崩開的銀質紐扣一絲不茍地重新扣上,手掌握拳微微轉動,眼角眉梢都流露出銳利的光芒。
最后是腰間
韓沉非呼吸一緊,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被林漸西吸引,在他勁瘦漂亮的身體上來回游移,等反應過來之后便是瞳孔大震,只覺得荒謬。
這人也太邪門了!
他神色懊惱地別過頭,腦子里混沌得如同倒進了一團漿糊,原先的火氣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剩下一點奇怪的茫然和蠢蠢欲動。
見狀,林漸西嘴角一勾,眼底終于露出一點得逞的笑意。
茫然就對了,韓沉非這個人其實很矛盾,在別的地方心思很重,但在感情方面又相當空白,分不清情和欲,對盛銘風的喜歡更像是想要把他收集起來當寶石標本。
現在折騰一通,他估計就會陷入一陣子的自我懷疑之中,那么至少到今天酒會結束之前,這個大麻煩是不會跳出來妨礙自己了。
計劃通,林漸西心中微定,當下就毫不猶豫地推開房門,昂首闊步走了出去,沒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