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采臣這才邁出大廳,抹把冷汗,心想這耿去病莫非有病,在這般微妙情形下見到青鳳,他張口就叫仙女,也不去想想其中的種種不合理性,難道其平時白日美夢做多了?在這一點(diǎn)上,耿去病倒有點(diǎn)像以前的王復(fù),見到一大美女出現(xiàn),腿立刻軟了,根本不曾想天上可不會無緣無故掉美女的。
青鳳兜轉(zhuǎn)回來,也不作聲,靜靜地站立,等待寧采臣做決定——母親胡青臨走時早吩咐過她,要她唯寧采臣馬首是瞻。
寧采臣思慮片刻,緩緩道:“此地不可久留,我們走吧。”
青鳳嗯了聲,收拾好一個小包袱,戴上一個黑紗面罩,把容貌遮掩起來。
現(xiàn)時耿府上下空蕩蕩的,寧采臣也不避嫌,大搖大擺帶著青鳳從正門出去。
大門口處,那守門的吳伯正倚著門板打瞌睡,見到兩人出來,還以為自己睡眼朦朧,看花眼了,大力一揉,再看,寧采臣兩人已經(jīng)走上了街道。
“那個……那個不是老爺昨天請來降妖除魔的嶗山道士?”
吳伯一掐大腿,用痛感刺激大腦神經(jīng)清醒。忽然想起什么,一路狂奔進(jìn)西院,這時候也顧不上害怕了。
“侄少爺,侄少爺你怎么啦?”
瞧見暈倒在地的耿去病,吳伯心慌,趕緊找來一碗水噴上。
剛才夜叉下手不重,耿去病并未受到什么傷害,被冷水一激,很快醒轉(zhuǎn)過來,迷糊間一把摟住吳伯,呢喃道:“仙女不要走……”
一只右手掌還伸出去不停地磨蹭著吳伯滿是皺紋的老干臉,蹭得滿面陶醉神色。
吳伯大吃一驚:心想侄少爺是不是中邪了。
越想越對,慌亂之下,顧不上貴卑之分了,掄起巴掌就抽上去,打得啪啪聲響——這是驅(qū)邪的一個土方法,大力抽打中邪人的臉龐,據(jù)說可以把邪魅抽掉。
耿去病吃痛,蹦跳起來,終于望清眼前情景,怒道:“吳伯,你為何打我?”
吳伯把事情經(jīng)過全說了。
“什么,仙女走了?”
耿去病一聽完,撒開雙腿就往外跑,要去追趕青鳳。后面吳伯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下完了,侄少爺完全的瘋掉……
他左瞧瞧右望望,更覺得西院之中處處都顯得詭異可怖,一草一葉都形跡可疑,不敢多留,第一時間跑出去,到北城院子向老爺稟告情況了。
耿去病現(xiàn)在披頭散發(fā),衣衫污垢,遠(yuǎn)遠(yuǎn)望上去,還真像一個瘋子。但他根本無視別個好奇的眼光,追去門外,一連跑出三條大街,可哪里還找得著人?不禁狠狠一跺腳,暗里發(fā)誓:仙女仙女,哪怕走遍天涯海角,走到海枯石爛,我都要找到你……
——哎,可憐的耿去病只和青鳳照一次面,竟仿佛中了“花癡大法”一般,“情深深雨蒙蒙”,滿天抒情,就地打滾。如果被寧采臣知道,定然要讓夜叉再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
但現(xiàn)在的寧采臣,已經(jīng)和青鳳走出了太原府城,直奔西山外的白石觀而去。
那白石觀,本是太原地面上的一處有名的道觀,香火鼎盛,內(nèi)有道士五十余名。但道士不等于修士,其中大部分為普通人身,獨(dú)有宋真人三個蜀門外門弟子勉強(qiáng)算得上是修道之人。這三人在觀中并無職務(wù),只掛著供奉之名,實(shí)際上卻是白石觀的真正主人,并稱“白石三真人”,盛名久已。
昨天耿遠(yuǎn)山派遣出去的家丁耿壽,不知耗費(fèi)了多少口舌,才把宋真人打動,請上府來降妖除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誰說都不算,演變成的結(jié)果連寧采臣都覺得不可思議。
昔日“肥胖版”宋真人臨死前發(fā)出蜀門羽信,其實(shí)就是向“外蜀聯(lián)盟”的同道求救,最終是太原白石觀的兩位真人收到信息,奔赴過去,并在莽莽群山里抓住了嬌娜。
如此,才有今天的寧采臣和青鳳的白石觀之行,勢必掀起一番風(fēng)雨。
(特別感謝蜀中白林書友的豐厚打賞,這可是本書收到的,最大的支持呀!能擁有如此讀者,作者何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