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二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她根本不配來到這世上。
她應(yīng)該在他記憶未恢復(fù)時慫恿他跳海,同她殉情,兩人都可以在溫暖中死去,而不是互相憎恨與折磨。
尊嚴(yán)<快活城(猛二哥)|*臉紅心跳
來源網(wǎng)址:*.tw/books/679315/articles/7871002
尊嚴(yán)<快活城(猛二哥)|*臉紅心跳
尊嚴(yán)
賀崢白天離開,顧返被清晨的一縷陽光喚醒,她已經(jīng)不會再痛哭,她要離開這里,離開瀾城,去無人認(rèn)識她的地方,逃脫亂倫的罪名,重新生活。
空白的房間快將她逼瘋,她做起了現(xiàn)代人永遠(yuǎn)不會做的事,她將鐵鏈抻開,在柜子的邊緣上來回摩擦,她不會傻到試圖割斷鐵鏈,但至少打發(fā)掉時間。
鏗鏗的高跟鞋聲傳來,她立馬坐回地上,裝作再冥想。她是沒想逃,可怕別人誤會她要逃,她可承擔(dān)不起后果。
推門進(jìn)來的是一個女人和她的馬仔,那女人真妖艷,從頭發(fā)絲到紅唇美得一絲不茍,妖艷又凄迷,好像這棟樓里死去多年的艷鬼,生前熱鬧,死后寂寞,才有這樣熱烈又悲傷的氣場。顧返見到她胸前那一對肉彈,倒吸冷氣,怎么人人都比她能長?
萬千鴻走過來,三百六十度將她打量,她看上去是個乖巧的女孩子。
當(dāng)然,她若真的是個乖巧的女孩子,也不會被鎖在這里。唯一出乎萬千鴻意料的,是她比賀因還要像她阿哥,尤其眼睛里的沉郁,如同完美的復(fù)制品。
顧返問她:“看夠了沒有?”
“小小年紀(jì),脾氣倒是不小。”難怪被關(guān)在這里。
顧返陰冷地笑了聲:“你是誰?你認(rèn)識我阿哥?”
“我是誰,你該問你阿哥。他怕你尋短見,讓我看著你,我看你生龍活虎的,不像要尋短見的樣子。”
他連她想死都猜得到,顧返從心底肯定了他對自己的愛。
萬千鴻好像要把她看穿,顧返不耐煩:“我有那么讓你移不開眼嗎?”
“我就是想看看,什么樣的女孩子能厚顏無恥勾引哥哥,還要去告他。”
萬千鴻嬌笑著道出兄妹亂倫的事實,好在顧返心臟足夠強大,這不過是事實,不值得她驚慌。倒是她胸前肉彈晃得自己眼睛快瞎掉。
趁萬千鴻觀察她時,她迅速梳理一遍人物關(guān)系,能讓賀崢主動去聯(lián)系的人,必然和他過去發(fā)生過什么,而賀崢認(rèn)識的女人,十個里面九個半對他情難自禁。
顧返忽然眼含輕蔑地看著萬千鴻一對大波笑了,萬千鴻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她問:“你笑什么?”
“阿姨,我阿哥是不是品味越來越好?我年輕鮮嫩,平日護(hù)膚品都不用,你涂再多護(hù)膚品,皺紋依然增長,我阿哥并不傻,怎么會去喜歡一個又老又丑的女人?”
“你說誰又老又丑?”
顧返在她入門時就認(rèn)定,這是個將外貌看得很重的女人,畢竟她的確是美的,也是會裝飾自己的。
萬千鴻聲音里帶著女人專屬的氣急敗壞,陰狠狠的,恨不得把她這副年輕的皮囊活剝了。
“你問我阿哥就知道咯。”
萬千鴻深呼吸,她將自己的呼吸變得平靜下來。她走到顧返跟前抬起她的臉,指甲劃過她吹彈可破的皮膚,顧返閉上眼,顫抖著問:“你比不過我年輕,就想毀我的臉,你怎么這么惡毒?”
“惡毒?妹妹仔,女人的惡毒有成千上萬種,不要怪姐姐,要怪就怪你年紀(jì)輕,沉不住氣。”
她的抹著紅色指甲油的,尖銳的指甲陷入顧返的臉蛋里,顧返掙扎,但立馬有人拿槍指她的頭。
萬千鴻的指甲慢慢的往下撕拉,她好像感覺到血液往出留,眼淚同時溢出來,她通紅雙眼祈求萬千鴻:“阿姐不要我會離開我阿哥的,不要毀掉我的臉。”萬千鴻猛地在她臉上花開一道食指長度的口子,她又快又很,血立馬濺出來,顧返身上潔白的蕾絲裙染上血腥。
萬千鴻推開她:“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
顧返捂住臉,蹲在地上哭泣,她沖萬千鴻喊:“你滾!你和賀崢都滾!狗男女!”
其中一個馬仔問萬千鴻要不要給顧返一些教訓(xùn),萬千鴻知道自己已經(jīng)泄憤,再欺負(fù)她,就給了賀崢向自己動手的理由。
萬千鴻打道回府,顧返撕開衣服上薄薄的一片蕾絲布,捂住臉上的傷口。
賀崢今天比昨天早來半個鐘,她兩天沒好好吃過飯,肚子餓慘了,可賀崢兩手空空,他身后跟著一個保鏢,保鏢遞給他一個鋁合金箱子便離去。
他提著箱子走過來,將箱子擱在一旁的地上。
抬起她下巴,觀察著她臉上的傷。她自己處理地很好,可一道血紅的口子留在臉上,仍然可怖。
“我已經(jīng)替你報仇,別再生氣。”
他的手捧住她完好的另半張臉,顧返依偎在他手掌心上,眼淚大顆大顆地流在他手上:“阿哥,我是不是毀容了好多血,我好餓我的臉好疼阿哥,我再也不會不聽話了,我們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賀崢看著她心都快要碎掉,他用配好的藥水涂在她臉上:“你不是疤痕體質(zhì),涂了藥過段時間就痊愈。”
知道她怕幽閉空間,知道她不是疤痕體質(zhì)他其實比阿爸阿媽還了解和關(guān)心她。
“阿哥,帶我去醫(yī)院好不好我真的好疼。”
賀崢上藥的手法專業(yè),創(chuàng)口清理這一步做得尤其到位,最后為她貼上紗布,按照醫(yī)囑每日更換兩次,很快她的皮膚就會恢復(fù)如初。
“哥,我求你了,帶我去醫(yī)院,我會毀容的。”
“帶你外出去醫(yī)院?返返,我冒不起那么大的風(fēng)險。你確實勇氣可嘉,不,智勇雙全,可惜我太了解你。”
顧返怎么可能蠢到言語激怒一個人?除非她故意為之。
顧返被戳穿,她沒有惱羞成怒,準(zhǔn)確來說她是沒有惱羞成怒的力氣。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賀崢將她摟緊懷抱里,吮吻過她的一顆顆眼淚,又去親吻她嘴唇。
顧返抽泣著問他:“我要是真的毀容,成了丑八怪,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不會。”“你撒謊,你根本不愛我,你對賀因那樣才是愛,你愛她,她和殺父仇人結(jié)婚你都允許。你才不會愛我,你若愛我,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賀崢太過于了解她,她在說謊,她在試圖喚起自己的同情心。
“我與你之間的事情,你不必利用他人。”
他一秒鐘戳穿她,顧返氣得要暴走,不過她被鐵鏈拴住,是一條哪里都去不了的狗。
她憤怒地咬在賀崢胳膊上,如果不是她已經(jīng)餓了兩天,她一定能夠咬下一塊肉來。
賀崢任她咬,任她罵,無動于衷。
他什么樣惡毒的話都經(jīng)歷過,什么惡毒的事都遭受過。
待她終于抽不出一絲力氣,癱軟地倒在地上。
他從鋁合金箱子里拿出小小一管試劑,化學(xué)藥水令顧返恐懼,“那是什么?”
賀崢從口袋里掏出煙盒,他噙住一支煙又去摸打火機,幽藍(lán)色的火苗竄動起,點完煙,他把外套扔到一旁,抽開領(lǐng)帶,將袖管擼起。
他拿出嶄新的注射器,嫻熟的在各個液體之間配比。
顧返沒有前路,沒有退路。
她不知道注射器里什么液體,總之不會是好的液體,她無助地?fù)u頭:“哥,不要這樣對我我也是你親妹妹,我也沒有時時刻刻騙你我也對你好過不要這樣子對我。”
他偏著腦袋看她,眼鏡鏡片后那一雙黑色的眼睛很安靜,甚至有幾分溫柔。
“是能讓你聽話的東西。”
“哥,我以后真的會聽話,我會乖乖聽你話我會彈鋼琴給你聽,再也不亂剪頭發(fā),我再也不跑,我什么都聽你的”
她的誠懇來得太遲。
他想要馴服她,也已經(jīng)太遲。
淺藍(lán)色的流體注射入她手臂的靜脈里,她從里到外已經(jīng)干涸。
她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快活。
顧返睡著后,賀崢開車離開西嶼,他最近住在外面的公寓,剛回到公寓就接到Jason的電話,Jason說已經(jīng)為他制定好移民計劃,只差他與顧返二人的文件。
他謝過Jason,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取消了移民計劃。Jason有些吃驚,他前期分明已經(jīng)做了大量準(zhǔn)備。
Jason想起他近況,給他加油打氣:“阿崢,不要理會別人怎么說,我相信你能挺過來的。”
他沒有心思聽Jason的安慰,手指轉(zhuǎn)動地球儀,小小的蔚藍(lán)球體一圈一圈轉(zhuǎn)動,好像時間一天天在他眼前閃過。
西班牙,荷蘭,英國,澳洲,北美最后他同Jason選定的是法國,他有部分法語基礎(chǔ),對他來說學(xué)一門新語言不是難事,更何況他有錢,可以投資移民。
顧返一心想去法國,只因賀因常常去法國。
他覺得她幼稚地可笑,自己何嘗不是?
這世上誰又不是?——
那就每天早晨八點鐘?(二十一號至二十五號去出差,那幾天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