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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例假了?”顧返脫口而出,只差翻個白眼將鄙夷寫在臉上。
禽獸哪里有合不合適這種概念?他不是最鐘意同她不分場合時間地交媾嗎?
賀崢為她的口無遮攔感到頭疼,沒料到緊接著她直接伸手去摸自己的襠部,“不是已經硬了嗎?”
他推開顧返,長腿走去廁所。
顧返趁他關門前,背部壓制門板,抱著手臂看著他。
賀崢一邊抽紙巾,一邊問:“你能出去嗎?”
“我沒見過你打飛機,想見識一下,不過既然你不情愿,我尊重你。”
她大模大樣地走掉,險些笑死,原來他真的好愛她,愛她愛到忍住不碰她,從禽獸進化成人類模樣,從沒廉恥變得有廉恥。
顧返不忍心他出差前還要自己打飛機,便折回浴室里,用手幫他弄出來。
做完這件事,她還要替他收拾行李,賀崢經常出差,他習慣用酒店里的洗漱用具,顧返總覺得酒店里的東西沒那么干凈,她替他分裝洗漱用品,又把家里的毛毯疊得四方四正填進他的行李箱。
她忙出一頭汗,臉頰呈現可愛的紅粉色。
賀崢忽然擒住她手腕,二人墜倒在黑色的大床上親吻,泡沫凹陷,床單變成黑色的漩渦。
他親得很強勢,但這并不是個不好的吻,顧返感受得到他刻意的溫柔,以至于親了很久,她都有些沉溺。
他早就該這樣親她,若他一開始就這樣親她,她一定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比許曼妮還要忠貞。
他離開她的唇半厘米,說:“返返...”
他的眼睛也是一片深沉的漆黑。
顧返打斷他的話:“我知道的,阿哥,我也愛你。”
“現在你滿意了嗎?”
賀崢前腳剛上飛機,后腳就有小報造謠生事,稱他是和敬安琪一起去漢城。敬安琪的確也去漢城,但她是去參加研討會,和賀崢沒有什么關系。
她雖然很欣賞賀崢,但也很懊惱謠言帶來的誤會。二人在飛機上遇到,說起最近這段時間的風言風語,賀崢的顯得很無所謂,他任由別人去說,他依舊賺他的錢。
敬安琪則有些情緒上的低落,她更期待他在意這件事。
顧返這段日子住文姍家里,和許曼妮同個屋檐下相處,才知道她是多令人敬佩的女性。
顧返再也沒見過比許曼妮辛苦的女人,她每天工作到天黑,回來后還要自學西班牙語,第二天天沒亮又去健身,隨后回來給文姍做好早餐,便去上班。
顧返偷偷對文姍說:“你阿媽真上進。”
若自己的阿媽有許曼妮的一半覺悟,她都會為她驕傲的。
文姍陰陽怪氣地說:“為了男人上進也算嗎?我早勸她放棄你阿哥,她再努力,你阿哥也不會愛她的。”
顧返糾正她的觀念:“任何人都有被愛和愛人的資格,但任何人尋求上進都是為了完善自己的人格,而不僅僅是膚淺的被愛或者愛人。”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我在教你好好讀書,做一名新時代的進步女性。”
文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