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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要離婚，阿媽什么都不要只要她。

也記得她拿顏料把房子涂得五顏六色，阿媽反而夸她有創造能力，就算阿媽被負面新聞纏身，也沒將那些情緒帶到她面前。

阿媽說不愛她，可從來沒有真正不愛她。她擁有健全的感知愛的能力，誰愛不愛她，她都清楚。

新學期開學，她一改以前對密斯張的態度。

她意識到，自己的社會評價里包含密斯張的一份，她沒必要去為難一個可愛的蠢女人。林嘉禎懷疑她被施了法，整個人都平和許多。

她已經瞧不上過去自己和全世界作對那一套，林嘉禎邀她放學去泡吧，被她果斷拒絕：“我要回家練琴，我哥周五都會提前回家?！薄澳銕讜r這么乖了？”

“林嘉禎，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長大的?！?

她語重心長，換林嘉禎一陣錯愕。

如果沒人打擾，她可以彈三個小時鋼琴，時長過一個大型演奏會。她十項全能，音樂美術各有天賦，文學科學樣樣全優，可惜只有賀崢一個親人為她驕傲。

她練完琴，才記得吃賀崢端來的水果，這個季節水果全靠進口，品種有限，還好她有賀崢這樣一座金山，錢能買來普通人想象不到的一切。

草莓她只含一半，另一半要親自送入賀崢嘴里，阿薇原本在廚房干活，不小心瞥到客廳里發生的事，立馬躲回自己的房間。賀崢記憶里和琪琪談戀愛，從來不會有過于親密的形式，他與琪琪都偏理智，最后分手也是正常走向。

顧返跪在鋼琴椅上，扯開他過分嚴肅的衣領：“以后在家里不要穿襯衣，我又不是你員工?！?

“這已成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草莓比她想象中要香甜，她伸出舌尖舔過賀崢嘴唇上殘留的草莓汁液：“好吃嗎？”

他喉結滾動，表示肯定。

顧返從果盤里捏出一顆新草莓，紅艷飽滿，她張開雙腿，將裙子撩上去，慢條斯理將那顆草莓塞入自己內褲里，一下下摩擦自己的敏感地帶。

隔一層布料，隔一個世界。

西嶼賣身少女擺出各種各樣誘惑姿勢，未必能吸引他停駐，血緣間的吸引力卻讓他失控。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他視線里，用微弱的幅度上下聳動，輕飄飄的力度剛剛足夠，再用力一分草莓就會在她腿心爆汁。

“哥哥...”

顧返小心翼翼換姿勢，她撐著琴沿，跪在椅子上，肉白的小臀像飽滿的蜜桃，過季就不再有。

皮帶摩擦布料的聲音傳來，顧返做好準備被他插入，她深吸一口氣，放慢呼吸。腰乳都被他困在手中，身心一處都不是她自己的。

她扭過脖子和賀崢舌吻，讓自己染上他的氣味。

他不嗜煙不酗酒，亦不會往身上噴香水，那些廣告里描寫的見鬼的雄性元素在他這里都失了效，沒有煙酒，沒有荷爾蒙味道的香水，他亦令人遐想。

二人變換姿勢，賀崢坐在鋼琴椅上，顧返雙腿分開坐在他大腿上，她用自己的陰部感受他的生殖器官，這一根比她看過的男人艷照都厲害，只可惜這么厲害的生殖器，沒法讓她孕育生命。

“哥哥，我要坐上去了?！?

她的坦蕩讓賀崢暫時忽視掉他們間的血緣關系，被緊緊包裹的溫暖令他一瞬間失去理性，扶著她的屁股高高端起，再重重墜落。

顧返一下被塞滿，她不知那根棍子去到多深的地方，只怕自己子宮要被她捅破——子宮是她的生育權，她才不愿意丟失。

“太...太重了?！彼媱澮鲆徽?，怎么能第一下就被他捅破？

“是嗎？”賀崢反問。

他們身體擁抱，錯過彼此目光。

他的溫柔將顧返掌控，她從未經歷這樣痛快的性愛，被插到噴水，眼淚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