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宥記得上一世,身邊哥們兒對女友的父母都是百般討好獻殷勤。
放到雍熾這里,也是一個道理。
雍熾不語,定定的看著齊宥。
齊宥被看得心里直發毛。
“還挺知道規矩。”雍熾哼了一聲,很是滿意的俯身嘗嘗他的唇:“阿宥說這話的模樣,愈發像朕的小媳婦兒了。”
兩個人打鬧了片刻,天色已黯,齊宥向來講規矩,起身要在宮門下鑰前回去。
“朕許你走了?”雍熾半躺在榻上,徑直伸手拉住齊宥衣袍:“今夜陪朕睡,抄佛經抄得晚了,留在宮里宿上一晚也不是大事。”
這理由自然說不通,齊宥瞪他一眼:“誰說抄佛經非要在宮里,我去家里也能抄。”
“那朕和你一同去齊府。”雍熾親他臉蛋,說什么都不放手:“熾哥哥住你房里,你爹看你和朕這般親密,說不準還要夸你爭氣呢。”
齊宥臉色登時漲紅,他爹腦子里根本沒有這根筋,這幾日雍熾總往齊府跑,甚至在家里非要和他擠著住了兩晚,齊貞言眉宇緊皺,每次都滿臉寫了不情愿,可是他老爹愣是沒往別處想,還喜滋滋張羅鋪床疊被呢。
“朕特別喜歡看齊大人忙前忙后的樣子,”雍熾嘴角噙著曖昧的笑意,悄聲道:“朕一留宿,你們家上上下下跟招待新姑爺似的。”
齊宥臉更紅,扭轉身子哼道:“你就會欺負我,欺負他們。”
雍熾嘴角上揚,親親齊宥臉蛋:“那你乖乖留下!”
齊宥拗不過他,心底也愿意和他多廝磨片刻,只得順水推舟,由得進來的人伺候著脫了外頭的衣袍,洗了漱。
這佛經太后要的急,齊宥亦不敢怠慢,趁著雍熾還未上床入眠,穿著衾衣坐在桌案后準備再抄一篇。
正專心的抄寫,紙張上的光線忽然明亮,齊宥抬頭,雍熾正立在燭臺一側,輕輕把燭芯挑亮。
齊宥心里一暖,沒作聲,低下頭繼續抄寫。
手中的毛筆登時被人握住,雍熾不依不饒:“朕好吧?”
“……”齊宥語氣一頓:“好,陛下總算干了件人事。”
雍熾望著他柔潤的黑發,低聲道:“朕一會兒還想干一番人事。”
“正經點。”齊宥細白的手指一顫,臉上騰起滾燙:“我抄佛經呢。”
“假正經。”雍熾奪過他指尖的毛筆,去咬他耳朵:“壞阿宥!”
兩人膩著說笑,到后半夜才擁著沉沉睡去,馮太監悄聲走到殿內,覷看了一眼床帳,看兩個人穿著單薄的衾衣抱得很緊,不由嘆口氣。
本以為陛下只是圖個新鮮,結果這新人都成了舊人,中間也是又吵又鬧沒個消停,怎么還不見陛下放手呢?
按理說雍熾繼位后就該大婚的,拖來拖去拖到了現在,如今陛下年歲愈發大了,大婚一事迫在眉睫,這么由著性子,終歸不是長久之計啊……
這幾日齊宥抄寫佛經,雍熾也并未忽視此事,他在太后宮中亦安插了人,有什么消息,馮太監自然會報過來。
“太后沒難為齊小公子。”馮太監自然知曉雍熾的顧慮,笑道:“每次收到佛經,都贊不絕口呢,還說要等到齊小公子抄寫到一百卷時去寺中敬天禮佛。”
雍熾合上一封奏折,淡淡道:“阿宥說什么?”
馮太監一怔,笑道:“太后心情大好,小公子自然也喜慶,還主動請纓,說要陪太后一起去禮佛呢。”
雍熾聽罷,不禁嘴角輕勾。
陪侍太后敬天禮佛,向來是皇后妃子的重要事務之一,他家小阿宥只想著和太后拉近關系,卻傻乎乎的把自己繞進去了。
馮太監稟告的大都是后宮之事,有關前朝,仍然是蔣辰探聽。
蔣辰按例向雍熾稟告京城官員的動向,聽著聽著,雍熾的眉頭漸漸緊鎖。
他聲音冷淡:“你說欽天監的官員這幾日去了陸府?”
蔣辰道:“是,不過都是陸相家宴飲,欽天監的官員也是隨眾人同去的,只是筵席散后,陸相把人留下座談了幾句。”
雍熾早在京城布置下成批暗探,對大臣施行嚴密的監視監聽,他絲毫未覺出不妥,聞言冷冷追問道:“他們都聊了何事?”
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