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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淵微笑著點點頭。
“娘親,那我們還去散步嗎?”楚曜問。
不等容亭回答,寡言的楚靖小包子十分嚴肅認真地看著容亭說:“娘親要去,師父說每天適量散步對娘親和妹妹好。”
呦呵!容亭驚喜地看著小兒子,一次說這么多話的時候真的很少啊!而且小兒子好孝順的說。就算為了楚靖難得說那么長一句話,容亭也要滿足兒子們的孝心。然后鎮南王府的眾人就看到容亭跟老佛爺一樣被三個兒子簇擁著在花園里散步,那畫面實在太溫馨……
鑒于那天晚上一時沖動有點孟浪,楚燁連續兩天都沒敢再回去找容亭,不過人不回去的時候,情書倒是照常寫,每次容亭看了都笑笑收進了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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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天下戰起(二)。
敬請期待~
全文完結倒計時……
☆、第一百六十五章:天下戰起(二)
這天終于收到了林淵的傳信,說他一直等著的東西成了!楚燁立刻召集了兩個大將商議接下來的部署。
這已經是楚家軍跨過云滄江的第十天了。這十天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怎一個詭異了得……鎮南王跟個逗比一樣,每天帶著大軍跑到飛云城下,帶領全體大軍大吼三聲“前朝余孽滾出來”,然后直接揚長而去。飛云城里夏皇和承王親自帶兵,卻從來沒有任何動作,就看著鎮南王和楚家軍每天跟唱戲一樣來這么一回,當然了,戲文如果能變一下就最好了,天天聽著一模一樣的一句話耳朵實在有點膩……從第五天開始,鎮南王有了一點動作,一點小動作,真的是小動作……每天晚上派人去把飛云城上夏國的大旗射成一圈火把。偏偏夏皇雖然惱怒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楚家軍射完,他就命人換旗子,然后第二天晚上那些旗子再被射成火把……
“蓉城還沒有動靜?”夏平琛站在飛云城城樓上看著下方揚塵而去的楚家軍問。
“沒有。”夏承經過一開始的急躁,現在也平靜下來了,或許可以說是放松下來了。他心里甚至覺得這場戰爭根本就打不起來,因為雙方都在等著對方先動,又絕對不肯自己先動。
“楚燁倒是耐得住性子。”夏平琛淡淡地說。夏國的確不能看著炎國被滅了,但是凌國想要滅掉炎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情,如今夏國已經拖住了凌國的一半兵力,這點時間,他跟楚燁耗得起!他就不信他這個隱忍了大半輩子的人比耐性會輸給楚燁這個毛頭小子!
要真比耐性,楚燁肯定會跟夏平琛說一句“我認輸啊!”,夏平琛可是忍耐成精的人了,就連墨劍墨薔夏清風夏清音那極品的一家人都能讓夏平琛當上門女婿伺候了二十多年,他還有什么忍不了的?!但是這次夏平琛失算了,他以為他在跟楚燁比耐性,但也僅僅是他以為……楚燁可從來沒打算跟他比來著。
第十天的夜晚,飛云城一片沉寂。夏平琛覺得拖這么長時間楚家軍的士氣定然會低落下去,但是對于飛云城里夏國的五十萬大軍來說,士氣或許早就沒有了……因為他們本就是防守的一方,心理上是被動的,而且還在自己的地盤上,就算楚家軍剛來的那兩天緊張了一下下,如今過了十天了,他們早就松懈得不行了。
而楚燁帶領著全副武裝的楚家軍,在夜色中無聲無息地逼近了飛云城。馬蹄上都被綁了厚厚的布,一路上遇到探子就直接抹了脖子,再加上楚家軍的軍服本就是黑色的,在夜色中十分便于隱蔽,所以直到大軍靠近飛云城只有百米的時候,還沒有被發現……
飛云城城樓上巡邏的士兵不少,要問他們為什么沒有好好往遠處觀望一下,巡邏的時候都在干嘛?這也要拜楚燁前幾天的惡作劇所賜……這些士兵們腳邊放著準備替換用的云國的大旗,這是他們最近新增添的一項工作,換旗子……大部分巡邏的士兵都百無聊賴地盯著那些城樓上插著的大旗,想看看這些旗子什么時候又變成了火把……至于那些把旗子射成火把的楚家軍,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神箭手,射完就跑,跟鬼魅一樣,幾乎都看不到人影……
“將軍……將軍!”一個巡邏的士兵有點納悶今天怎么這個時候了那群惡趣味的楚家軍還不出現,就往城樓下面瞟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他身子發軟,腿開始顫抖,搖晃了一下正在城樓上值守的打盹的小將,驚恐地指著下面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干什么?!”打盹的小將沒好氣地說,順著士兵的手指看了下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敵襲!”小將爬起來大吼一聲。
與此同時,飛云城下面,楚燁在大軍后方看著飛云城,眸色幽深地揮舞了一下手中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小旗子,聲音低沉仿佛鼓點一樣敲擊在每個楚家軍心頭:“攻城!”
“沖啊!”在飛云城城樓上的號角聲響起,弓箭手還在手忙腳亂地準備的時候,楚家軍的先鋒部隊已經如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飛云城上的滾石還沒有開始下落,楚家軍的士兵已經飛快地架好了云梯迅速地攀爬了上去。飛云城緊閉的城門也響起了第一聲響亮的撞擊聲,那是楚家軍的士兵抬著粗壯的木頭撞了上去!
“放箭!快放箭!”夏平琛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城樓上,平日里的冷靜也失了一大半!他說過要嚴密監視敵情的!這群酒囊飯袋竟然敢陽奉陰違!
其實飛云城的士兵不算是陽奉陰違,只不過人的心理變化很微妙。第一天第二天他們會目不轉睛地盯著視線里出現的任何可疑之物,第三天第四天他們或許就會多眨幾次眼,第五天多低幾次頭,第六天可能有人開始打盹了,第七天全身都松懈了下來,第八天第九天或許視線就會轉移到別的東西上面去,譬如會隨時變成火把的旗子……
飛云城上的第一波箭矢終于落了下來,不過一來匆匆茫茫慌亂之間準頭就不怎么好,二來楚家軍早就拿著盾牌等候多時了,這第一輪箭矢的威力被降到了最低!而這時,已經有楚家軍順著云梯爬上了飛云城高高的城樓……
在飛云城上的弓箭手換第二波的時候,楚燁又揮舞了一下手中金色的小旗子,冷聲說:“放箭!”
密密實實的盾牌突然落下,一個個早已經準備就緒的弓箭手在楚燁話落的時候瞄準了飛云城城樓上的士兵,松手!利箭離弦破空而出!
這一波反擊絕對不是之前飛云城弓箭手那波軟綿綿的攻擊可以比的。楚家軍的弓箭都比飛云城的精良許多,楚家軍還是有備而來蓄勢待發,飛云城城樓上瞬間有數百士兵墜落了下去,而飛云城的第二波弓箭攻擊也幾乎徹底被打亂了……
“父皇,西側已經守不住了!”夏承滿頭冷汗地跑過來說。楚家軍對飛云城正面的攻擊已經夠猛烈了,誰知道楚燁對飛云城防守相對薄弱的東西兩側攻擊更加猛烈!那邊的守軍比正面的更松懈,結果可想而知!
“你親自帶人,去把他們的船毀了!”夏平琛臉色沉沉地說。因為沒有接到蓉城大軍有動作的消息,所以他根本沒想過楚燁會選在這天晚上攻城!要把一艘軍船從蓉城運到云滄江上至少需要兩個時辰,按照入夜前接收到的消息,蓉城根本沒有任何動靜,算算時間,如果這個時候援軍要過江根本來不及!就算來了最早也是明天白天才能到這邊!時間緊迫,在援軍來之前一定要把這二十萬大軍拿下!否則飛云城危矣!
“是!”夏承帶著幾個高手很快隱入了夜色中,朝著楚家軍四艘軍船所在的方向而去。
楚家軍來勢洶洶,而飛云城的防守經過這些天的消磨,不能說不堪一擊,絕對算得上松懈。
“皇上,要不要出城迎戰?”一個將軍剛剛把大軍召集完畢,滿頭冷汗地跑過來問。城門就快破了,這里可是他們的大本營,如果被楚家軍闖了進來后果不堪設想……
“現在已經出不去了。”夏平琛臉色沉沉地說。出城迎戰都是有準備有計劃的戰爭,甚至有時候是約戰,也有足夠的空間。而如今楚家軍已經逼到了城門口,把整個飛云城都包圍了起來,他們能往哪里出?!出去一個就會立刻被楚家軍圍攻……
“可是……”將軍冷汗直冒,城門馬上就要破了啊!在城里戰斗的話,藏身之地這么多,大軍施展不開,人數上的優勢也會被削弱!萬一被楚家軍燒了糧草啥的他們還打個屁仗!
“你率領二十萬大軍撤退,留下三十萬在飛云城各處埋伏!”夏平琛說。這里還是他的城,正面不行就偷襲!他一定要把這二十萬楚家軍留在這里!
“是!”將軍很快就小跑著走了,看到城門馬上就要破了,夏平琛轉身大步下了城樓。他聽說過曾經鎮南王妃在清遠城的那場以少勝多的戰役,那樣的天時地利人和不可復制,但是不容置疑的一點是,貿貿然進入一座陌生的城池是不明智的!夏平琛就不信他用三十萬士兵埋伏還拿不下楚家軍二十萬人!
哐當一聲,飛云城的城門終于破了,其實距離楚家軍開始攻城也不過半個時辰而已!看到城樓上已經沒有了夏平琛和夏承的身影,就連抵抗都減弱了不少,楚燁吩咐楚家軍按照之前部署好的,慢慢地……慢慢地……進城。
夏平琛因為怕一開始就暴露了埋伏的人,所以命令他們等楚家軍二十萬大軍進來的差不多的時候,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楚燁看著楚家軍的騎兵緩緩地魚貫而入,一刻鐘過去了,不過進去了一萬人。
“王爺,飛云城里有埋伏,不過沒有動手,應該是想等我們的人都進去了再行動。”先頭進去的探路的人好好查探了一番又回來了。三十萬大軍在那么短的時間想埋伏好不被人發現簡直就是個笑話!所謂的埋伏不過是他們沒有出現在大街上罷了。
“弓箭手都進去了吧?命他們占領飛云城的所有制高點,看到敵人就放箭!”楚燁冷冷地說。先進去的楚家軍可不是他隨便點的哪一隊,夏平琛想要請君入甕,他們可以進去,不過進去之后去哪里就由不得夏平琛了。之前一直站在下面往上打,如今換個位置來!
在容亭的提議之下,楚家軍的每一個弓箭手都配了一個守護士兵。守護士兵右手拿著武器,左手拿著盾牌,攻守都沒有問題,而他們的職責就是在需要弓箭手放箭的時候,替弓箭手掃除干擾,讓他們能夠全神貫注瞄準目標!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弓箭手,天賦和后天的培養都很重要。楚家軍的弓箭手都是經過層層篩選之后精心培養出來的,成本不小,死一個都是損失。這樣的安排不僅提高了弓箭手在戰場上的殺傷力,還大大降低了弓箭手的死亡率!可以說是一舉多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弓箭手擅長遠攻,守護士兵擅長近身戰,正是最合適的組合模式。
這次是弓箭手和守護士兵配合的第一次實戰,楚燁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
等到楚家軍所有的弓箭手進去之后,在守護士兵的配合下,很快占領了飛云城的有利地勢,只要夏國士兵一冒頭,就直接瞄準放箭!還沒開始行動的夏國大軍死傷無數。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啊!”被夏平琛留下指揮這三十萬大軍的是夏平琛的心腹孫海平。他在飛云城一處隱蔽的院子里,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面沉如水。
“進來多少人了?”孫海平神色冷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