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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本來就比不上你們,這兩年還一心學醫,你就別取笑我了。”林淵覺得自己如今已經不像一個殺手了。這兩年雖然他在守護風華,但是也從風華那里學到了很多東西。
四人正準備帶著風華離開,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前面站了五個黑衣人,其中為首的那個給人的感覺很危險,正是炎旭本人。他這次帶了八個人過來,前面四個人都折了,他一直在暗處觀察這四人。林淵實力一般,出手的兩個鬼面人實力很高,不過炎旭自信不是他的對手,而背著風華的那個,還沒有出過手。已經折了四個暗衛,炎旭自然不會現在打退堂鼓。
“把風華公子留下。”炎旭冷冷地說。
“四弟!”蕭航在看到炎旭幾人的瞬間就把風華從他的背上轉移到了林淵背上,“保護好他。”
林淵背著風華站到了三人身后,下一刻,蕭航已經對上了炎旭,穆焰和冷眉分別攔住了兩個黑衣人。
蕭航跟炎旭一交上手就知道遇上了強勁的對手,他打不過炎旭!不過就算打不過,作為風絕手下第一人,炎旭想要在短時間內打敗蕭航也是不可能的。
另一邊,穆焰和冷眉分別以一敵二也毫不吃力。畢竟對方除了炎旭之外,其他人的武功比起林淵都不如。穆焰的武器是一把大刀,厚重的大刀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高貴冷艷的冷眉姑娘用的武器也是高貴冷艷的——一對圓月形的彎刀,雙刀揮舞,凌厲霸氣!
兩人都想速戰速決趕緊去支援大哥,沒過多久,冷眉就率先殺死了兩個暗衛,穆焰也緊隨其后。兩人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朝正在跟蕭航對戰的炎旭攻了上去。
炎旭本來占據絕對的上風,蕭航打得有些吃力,但是穆焰和冷眉一加入進來,戰況馬上發生了逆轉!三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對彼此的武功都十分熟悉,配合默契度自不必說,炎旭在三人手下走了幾招之后,明知不敵,虛晃一劍轉身極速離開。
蕭航的長劍,穆焰的大刀,冷眉的雙刀同時出手,急追炎旭后心。炎旭險險躲過,冷眉舉起右臂,一支袖箭極速飛出,炎旭感覺到危險再次躲避,卻只來得及躲過要害,袖箭瞬間穿透了炎旭的左臂。
“別追了。”蕭航說。炎旭的武功高過他們三個人,炎旭想要逃跑的話他們是追不上的。“我們先回去找小師妹,三妹用的暗器上有小師妹特制的毒,除非他砍掉左臂,否則活不了多久了!”
楚燁已經讓楚家軍的工匠制出了幾把袖箭,冷眉看到十分喜歡,容亭就先給了她一個,而且她用的箭上還被容亭處理過,用了一種能讓肌肉潰爛的毒素。
林淵背著風華,幾人很快回到了鎮南王府。容亭看了風華只是被人敲暈了,身體并沒有問題,讓他好好睡一覺醒了就行了。
“你們知道對方是誰嗎?”楚燁問,其實范圍很窄,不是云戰和云清的人就是炎旭的人。
蕭航搖頭,林淵突然說:“我知道,最后逃走的那個是炎旭。”
“四弟,你怎么看出來的?”蕭航問,他們以前都沒有跟炎旭交過手,不知道林淵怎么認出來的。
“曾經小師妹說過,身有殘疾的人很難遮掩身份,大哥你們應該看到那個人雙手都戴著黑色的手套吧?這個完全是沒有必要的,所以他一定是在遮掩什么。我猜測他是炎旭,之所以雙手都戴上手套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出他的身份。”林淵說。雖然沒有見過炎旭,但是天下誰人不知炎皇左手被砍,常年戴一只黑色手套。而殺手去殺人再偽裝一般也不會把手都包起來。
蕭航點頭:“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在打斗的時候并沒有用過左手。”
“應該就是炎旭了,”容亭說,“他中了師姐的毒箭?”
冷眉點頭。容亭笑了:“就不知過了今天,他還需不需要再戴手套了!”她想過炎旭會對風華出手,沒想到他居然設了一個陷阱,還親自出手了。如果不是蕭航四人一直跟著風華,今天風華絕對會落到炎旭手里,到時候又是一個大麻煩。
炎國驛館,炎旭*著上身,左臂的肌肉已經開始紅腫潰爛,而且以傷口為中心,毒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皇上饒命!臣無能,沒有見過這種毒,一時半會解不開啊!”一個老頭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正是隨行的炎國太醫,“皇上,可以派人去請風華公子!他一定有辦法的!”太醫突然激動地向炎旭提議,誰知道話一出口,就被炎旭一腳踹了上去。請風華公子?!他這個樣子就是拜風華公子所賜!如果現在讓鎮南王府的人看到了,馬上就會知道是他對風華出的手!
“現在到底要怎么做?!快說!”炎旭感覺左臂已經變得麻木了,他憤怒地沖著太醫大吼。
“為了皇上性命著想,如今只能……只能……砍掉左臂……才能防止毒素繼續擴散……”太醫說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要怎么做?!你來!”炎旭把一把刀扔在了太醫腳下,如果命都保不住了,還要左臂做什么?!炎旭很快做出了決定。
太醫抖得厲害,最后還是侍衛在太醫的指導下砍掉了炎旭的左臂。
第二天,炎國來使就向凌峻風提出要走了,就連凌峻風說要在宮里設宴給炎旭踐行都被拒絕了。炎旭來的時候騎著高頭大馬,走的時候坐著馬車,沒有人再看到過他。
云國驛館。
“皇叔,查到炎旭為何突然離開了嗎?”云清問云戰。炎旭走得莫名其妙,他總覺得發生了什么事。
“他走得太突然了,而且從離開的前一天開始就沒有再露過面,炎旭以前從來不坐馬車的,這次居然坐著馬車走了,這都不正常,他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事。”云戰說。
“我懷疑,他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云清緩緩地說。以炎旭的性格,除非受了重傷,否則怎么可能捂得嚴嚴實實地突然離開。
“是楚燁?”云戰說。他也是天下成名已久的高手了,但是自認對上炎旭也不過是勢均力敵。炎旭在劍術上的確是天賦異稟。而在炎都,能夠傷得了炎旭的,或許也只有楚燁了。因為之前剛剛傳出炎旭的左手就是被楚燁砍掉的。
“我認為是他,”云清說,他在武道一途天賦并不突出,從小云戰親自教導,如今也不過是中上水平,算不上高手,他喜歡的是鉆研權術謀略。“不過不知道楚燁為何在這個時候對炎旭出手?按照炎旭的性格,他在凌國做客,被鎮南王所傷的話,完全可以向凌峻風討要說法,對凌國發難。可是他忍了,這不像他的行事作風,除非……是他先挑釁的占不住理,而且我認為他一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傷勢!”
云戰點點頭:“你的推測很有道理。”
云清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說:“凌國處在云國和炎國中間,炎旭想要這里,我們也想要。不過凌國國力強盛,有鎮南王府和鎮北王府在,而且凌峻風上位之后對兩府信任有加,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炎國苦寒,云國炎熱,只有凌國氣候適宜,物產豐富,兩國都想吞了凌國,不過他們自己都吞不了。
“你想跟炎旭合作?”云戰問。
“不,”云清在笑,但是笑容卻很詭異,“合作意味著要瓜分利益,現在還不到跟炎旭合作的時候。我有一個秘密武器,或許到了該用的時候了。楚燁……越強越好……”
在炎旭離開凌都兩天之后,云清也向凌峻風提出了辭行。不過云國走得很正常,他們參加了凌峻風舉行的踐行宴會,然后就離開了。
凌都又恢復了風平浪靜的生活。風華覺得住在鎮南王府里一樣可以行醫,而且比過去在外面行走更安全更舒服效果更好。他心里其實有點留戀這里的生活。他從小離開無絕宮,孤身一人漂泊這么多年,如今有了朋友,有了一個讓他安心的住所,這里給他一種……家的感覺……
風華公子在鎮南王府,所以鎮南王府依舊是每天門庭若市,城里的好多醫館生意都不好做了,宮里的太醫也有一種要失業的趕腳……
楚曜四歲生日這天,鎮南王府一片熱鬧歡騰。鎮北王府除了正在坐月子的溫雨菲,全員都到了鎮南王府。值得一提的是,溫雨菲終于生下了鎮北王府的小公主,讓整個鎮北王府的人都樂得不行。
楚曜作為小壽星,自然是收禮收到手抽筋。他從嬰兒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各種各樣的珠子,曾經還在風華樓讓容亭大出血買了一盒深海珍珠。知道他喜好的眾人自然是到處搜羅,送了各種各樣的罕見寶珠給他。
大家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好不熱鬧,正在這時,楚十卻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老王爺,門口有個客人,老奴覺得你們應該見一下。”楚十的神色中還有沒有褪去的不可思議。容亭很好奇,是什么樣子的客人,居然不能直接說出來。
三人跟著楚十走到外面,楚嘯天忍不住問:“老十,是誰啊?”
“老奴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見到她就知道了。”楚十的話里充滿了不確定。
楚十知道分寸,并沒有把來人請到后堂,而是安排在鎮南王府前廳的一個房間。
“人就在里面,王爺進去就知道了。”楚十帶他們到門口卻沒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