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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七章</h1>
轉折來得比伊芙琳想得還要早。
那天席巴喝醉酒,所有人都不在家就算被人看見又怎樣?如果觀眾是基裘或者伊路米,她想我還要叫得更大聲一點。
娼婦、婊子、下賤、亂倫。
她要把這些都當做贊美。
席巴在一開始還有意識,他坐在床邊,捂著額角看也沒看伊芙琳,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伊芙琳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爸爸在這個時候還要罵我不知廉恥嗎?沒關系的,媽媽一直都是伊路米的性幻想對象,他看到你們做愛會勃起,就算我們滾上床說不定他還會在一邊告訴你我的敏感點,好為自己助興。
席巴一下子站起來,他想要出去,但伊芙琳下一秒就赤條條跳到他懷里,墊著腳吻上去。
這一吻是潘多拉魔盒之匙。
席巴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臂,同臆想中完全一樣的皮肉。剎那間烈焰焚燒,他聞到了梔子花的香氣,肥厚馥郁,露珠潺潺,讓人聯想到女人隱秘之處的陰唇。
伊芙琳湊到他耳邊輕輕吐氣,有什么關系呢爸爸你喝醉了,這只是意外啊。
她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搭扣掉在地毯上,悶響如驚雷,席巴有一瞬間的清醒,但伊芙琳的手順著他的褲腰滑進去,握住他早已腫脹的陰莖,這是誓言與勝利之劍,潰敗前的最后一擊,所以理智通通讓路。
席巴猛地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扔在床上,一把肏進那個濕滑軟爛的穴口,他不再管伊芙琳會有怎樣的反應,只是不知饜足地將自己塞到更里面去。包括后來她跪爬著想要躲開,他喘息著按住她的后頸重新插進去,貼著她的耳朵說,母狗,肏得你滿地爬。
伊芙琳抖著腰叫不出聲,淚水打濕她的臉,神思早已遠去,被侵入的飽脹和疼痛交織成鞭笞的刑具。伊芙琳在模糊中看見席巴的頭發滑落在她旁邊,銀色微卷,和伊路米完全不一樣。
實際上揍敵客家的幾個孩子中只有奇犽長得肖似席巴,剩下的都有一張幾乎同基裘如出一轍的臉,削尖的下巴,淡而薄的嘴唇,唯一伊路米微微上挑的貓眼是她能在自己上方這張臉上唯一能找出的相似之處。她轉過身去捂住席巴的眼睛,然后流著淚去吻他閉合的眼瞼,爸爸
席巴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盡管她面色通紅,脖頸上青筋盤根,他仍然用像要殺死她的力道侵犯她。欲望之火熊熊燃燒,兩個人的體溫都高得可怕,他不確定這是不是酒精揮發的結果,唯一能記清楚的只有伊芙琳汗濕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如山巒,上面瘀痕交錯,好比玫瑰曬痕。他把她肏爛了,汁液四濺,糜爛的美。
伊芙琳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伊路米的臉,他把遮在她臉上的被子拉下來,你和父親睡了?
毫不意外的語氣。
伊芙琳的臉僵了一下,她一言不發地盯著他,抓著被子的手不斷用力,他惹怒她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輕而易舉調動她的情緒,不言而喻的失敗者。無法控制的詰問脫口而出,那又怎么樣?總比你
冷靜。伊路米打斷她的話,如果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母親,不超過三個字就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