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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看著江燼九低垂的裸背,發覺上面好像有撒了金粉的兩條線從肩胛骨一直貫穿到臀縫,不由地上手摸過去。不摸則已,一摸江燼九就好像被狠命肏到了子宮一樣,全身迸發出一種難言的肉粉色,肌肉完全失控一樣輕微顫動,肉穴里流溢出汩汩的液體,含著他的嘴也不自覺地大張,完全是被肏透了的模樣。
秦牧有些錯愕,回過神來,又不免覺得她這種不受控制的快感辱沒了他的情緒,就像之前從軍妓營里被趕出來那樣憤憤,那是因為軍級低,現在呢,難道云娘還不是我的嗎?她的快感只能在我允許的范圍內。
“秦牧,牧牧,再摸摸我,摸我的背。”江燼九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那一瞬間,好像她的身體完全為他打開似的,他可以輕易折斷她的肋骨,親吻她的心臟,吸吮她的子宮。她不知道怎么做,只知道祈求秦牧再給她一次那樣的快感,但是秦牧再也沒有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而是狠狠地用肉刃頂開千萬層媚肉咬合的嘴,劈開了她的陰道。
秦牧垂著眼,一動不動地緊盯著他勃起的雞巴一寸寸被填塞進那個柔軟,緊繃,阻隔著他又吸引著他的蜜徑,他被咬得滿頭大汗,但仍執意要進去,再進一些…龜頭觸碰到了不小的阻礙,一圈嘴唇一樣柔軟的東西再次嵌套摩擦著他的馬眼,像是逼里又長了一個逼似的。
秦牧愈發來勁,把她抱起來,刻意讓她的裸背高懸,既不能碰到布料鋪就的草地,也不可能得到他的任何愛撫,雙腿壓成一字的形狀,讓江燼九無助地抱住他的脖頸,尋找危險的支點。聽著她的悶哼,秦牧深吸了一口氣,抱著臀捅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穿刺感籠罩了江燼九,但好像之前那一波是莫名其妙的快意為她的處女之血做準備一樣,她竟沒有感覺那么痛?但她斷裂的尖叫還是被秦牧全盤接受,身下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讓江燼九死死咬住了秦牧的肩。
秦牧快慰大過于震顫,“云娘,你還是處子?”江燼九聽了,更是下狠命咬他滲出血的肩,那廂秦牧卻笑起來,靜謐的空氣里只有皮肉套子的啪啪聲,還有秦牧克制不住的歡樂。
天亮了就要死了,但我現在是女人了,江燼九想,邵傳酬,你沒想到吧。
秦牧竟然還在往里進!江燼九感覺自己是真的被劈開了一道,再往里是她本人都從未探索過的地方,現在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侵入了,好吧,知道他叫秦牧,然后呢?
一個白眼還沒翻完,秦牧的沖刺就讓她斷了片。原先擠在穴口的汁液被磨成了白沫,深切的搗弄一下又一下沖撞著最里面的宮頸,在最深處,從未工作過的嫩肉開始了艱難的吞吐,抽噎,直至完全的痙攣。
“云娘,張開嘴。”
江燼九沉浸在毀天滅地的快慰里,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張嘴。她的舌無意識地吐著,如果他說的是這張的話。
秦牧卡在宮頸口,遲遲不得門路,見她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干脆把她放倒在草叢中,讓她那奇異的背和瘋長了一個夏天的草桿親密接觸,讓草葉切割她的裸背。
好像的確有些神力。秦牧感覺她那已然疲勞過度的肉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縮,之前是把他的肉刃往外推,現在卻是在吸,千萬張嘴一齊吸著他,馬眼處更是抵著宮頸處的開口,急切地刺激著他的脊椎。望著云娘突然放大的瞳孔,他第一眼見到的她,開了精關。
江燼九的感官從未如此清晰,她好像確切地知道子宮長在她身體的哪里,那是一個多么狹窄的肉室,又是如何被完全不屬于她的外物填滿,連精液噴灑在肉壁的感覺她都歷歷可數,子宮被撐大了,皮肉在腹腔里鼓起來。
她以為結束了,然而還沒有。
秦牧在這一刻想到了明天那場戰爭。主帥是從未有過戰績的江燼九,即使他下屬的是漠北軍,輔助的還有邵四皇子帶來的御林軍,到時候也不知道會被這個紙上談兵的小侯爺派到哪里…云娘,你問我怕不怕,我現在開始感到害怕了。
他想起營里玩慣了女人的說辭,說在女人的逼里尿上一泡,她一輩子都得記住你,就像母狗能聞到公狗占地盤的尿騷味兒一樣。云娘,我的云娘。秦牧在心里默念,卻不敢讓自己無恥的想法發出聲來,“尿進去,把云娘的子宮灌滿精液和尿水。”
江燼九那種天賦異稟的奇妙感覺還沒消失,這意味著她的高潮長得不可思議,只要秦牧還沒有拔出去,她就還能夠在大腦皮層上感受子宮傳遞過來的喜悅。但是很快她笑不出來了,因為又有一波精水沖撞著她還敏感著的內壁,再幾秒鐘,她就意識到那并不是精液。
江燼九快要氣瘋了。她用手肘打秦牧的胸膛,咬他的臉,劈頭蓋臉地罵他不要臉,但是怎么樣也逃不掉死死抱著她屁股的秦牧,還有那仍然存在的,無限脹大的感覺。
她的子宮像是接著水管的肉袋,不同之處在于那口袋的容量實際上小得可憐,所以每一滴水幾乎都在考驗著她承受的極限,每一寸擴張都以她體內肌肉的痙攣伸縮為代價,這幾乎是這一晚時間最長的兩分鐘,因為每一秒,她都在承受著新的體內帶來的壓迫感。
江燼九滿臉的淚水被秦牧拾珠般獲取,他得說現在云娘才是最美的云娘,她的身體完完全全歸屬于他,秦牧。這才是結束,秦牧離開她的身體,連同他加之于她的東西。
江燼九仍舊躺著,感覺自己的后背硬硬的,像是睡在一叢枯骨上,又有些傷口愈合時的癢,她實在沒力氣伸手去摸。想讓秦牧幫她看看,可秦牧站在那里,從一堆狗都不要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條金子做的小魚。那小金魚雖然長度不及一段指節,但卻很用心地用一段棉線拴著,形態就像剛剛釣上來的。
他把魚塞到江燼九手里,什么也沒說。
“這是什么?”江燼九握著那條小金魚,月光下,魚身刻出的鱗片明暗交錯,好像…就是一條小金魚。
“娼婦,給你開苞我不花錢么。”
“誰稀罕。”江燼九覺得燙手,好像這玩意在提醒她她自己做了些什么。
“明天晚上,回得來我肯定來找你。”
“好。”
碩大的月亮仍在頭頂,秦牧走了,江燼九眨眨眼,有時竟會看見月亮里反射著鏡匣似的光,之前她從未注意過有這樣的奇景。
她試著站起來,卻聽到一陣窸窣的振翅聲。
她背后長出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