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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在客廳邊角撐起了一個簡易的架子床,然后抱了一床被褥出來鋪上去。
他鋪得認真,把被褥上的每一絲褶皺都捋得平平整整,葉逢春看了一會兒有些無聊,打了個哈欠,走到葉梓的房間里,往他床上隨意一躺,打算補個覺。
畢竟誰被關了整整二十年,終于要放出來的頭一天晚上還能睡得著覺呢?
葉逢春抱著葉梓的被子,不出意料地聞到了皂香和一點淡淡的消毒水味,然而還沒等她整個人鉆進被窩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好,葉梓就走過來掀開了被子。
葉逢春在他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怒意,有點像以前村東頭劉奶奶家養(yǎng)在大門口的大黃狗看見誰靠近它家門口都要齜牙咧嘴低吼一陣的樣子,可惜它被狗鏈緊緊拴住,除了用兇相來嚇唬對方以外,毫無威脅力。
“你起來,這是我的房間,外面是給你鋪的床。”葉梓固執(zhí)地跟葉逢春拉扯著被子。
葉逢春稍微一使勁,葉梓就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床邊,還是葉逢春“好心”扶了一把他纖細柔軟的腰。
“乖侄子,你忘了,這整套房子都是我的。”葉逢春看著葉梓一下子變得蒼白的臉,扶在他腰上的手順勢朝上拍了拍他單薄的背,“所以啊,我說這是我的房間,這就是我的房間。”
葉逢春困得厲害,不耐煩地甩開他,又躺回床上,“行了,趕緊去給你自己鋪床吧,別打擾你姑睡覺。”
葉梓站在床邊,沉默了一會兒,又來拽她,“你先去洗澡。”
葉逢春不搭理他,既然這是她的房間她的床,她就愛臟著睡,關他屁事。
她蒙上頭睡覺,不一會兒就發(fā)出了均勻的鼾聲。
哪知道葉梓在這方面倔得像頭驢,不知死活地又掀開了她的被子,“房間可以給你,你去洗個澡再睡。”
葉逢春一腳蹬開了他,脾氣也上來了,“滾蛋!小孩不要管大人的事,再吊吊賴賴就讓你去睡茅房!”
葉逢春這一腳沒收著力,踢得葉梓直接撞到了墻上,她聽到葉梓悶哼一聲,然后好久都沒再有動靜。
她沒去看葉梓被踹成什么樣了,反正小時候她哥喊她起床的時候也是這么挨踹的,正好子承父業(yè),多踹幾回他就習慣了。
正當葉逢春以為她終于可以安生補個覺的時候,一盆涼水潑了下來,給她渾身上下澆了個透心涼。
“你到底有什么大病?”葉逢春咬牙切齒地問他,上下牙都在打哆嗦,是凍的,也是氣的。
葉逢春能感覺到葉梓在某些方面不是很正常,但她沒想到他能不正常到這種地步。
她都被氣笑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大家一塊兒瘋好了。
她拎著葉梓的領子把他拉到了浴室里,先在洗手池里放了水,把葉梓的頭直接摁了進去,手指粗暴地伸進他嘴里胡亂攪了一通,任憑葉梓怎么掙扎也不放松力道。
葉逢春終于放開葉梓時,他脫力地滑落在墻角,劇烈地咳嗽著。
葉逢春叁兩下脫完了身上破破爛爛的舊衣服,打開了淋浴噴頭,放了一會兒水慢慢變熱了,她就把葉梓拽到了身前,用淋下來的水狠狠搓著他的嘴唇,“不就是嫌我又臟又臭不配睡你的床嗎?行,洗,我洗還不行嗎?洗澡還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嗎?不過得你來給我洗,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洗干凈了,是吧?”
葉梓癱坐在地上,渾身被不斷淋下的水澆透,黑色的上衣和長褲都緊緊貼在他清瘦的身體上,從寬松舒適的運動衣變成了曲線畢露的緊身衣,只有在這樣的情境下,原本死氣沉沉的葉梓才顯露出了幾分青春的氣息——他的身體是鮮活的、干凈的,微微起伏的胸膛,纖瘦緊致的腰身,筆直修長的雙腿,都充滿了十幾歲的少男該有的生機和誘惑力。
葉逢春拽過葉梓的腦袋,按在自己同樣濕淋淋的下面,葉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腿間的皮膚上,這樣久違的姿勢和感覺讓葉逢春不禁有些興奮。
她捏開了葉梓的嘴唇,岔開雙腿,用他柔軟的下唇摩擦還未挺立的珠蒂,水流灌進葉梓嘴里,又順著他無法合攏的雙唇間流下去。
“那就先從這里開始吧,就用你的嘴,好好給我洗干凈。”葉逢春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她的手掌寬大且有力,少男仿佛完完全全成了她的掌中雀、籠中鳥,“你不是想讓我洗干凈嗎?機會我給你了,別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