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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自覺和陳玄川的關系前所未有的和諧升溫的時候,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就被迫迎來了離別,要被可恨的工作分隔兩地了。
因為我即將從一個無業游民在讀研究生,正式進組,成為了《零和博弈》的見習編劇。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正式地工作,還是離家住酒店的那種。
陳玄川很不放心,表現得比我還焦慮。
眼看著給我打包的東西越來越多,現在躺在地上的已經是第四個行李箱了。
我一把抓住他還在翻箱倒柜的手誠摯地勸阻道,可以停下了這位田螺姑娘,再這樣下去你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打包塞進去?
而陳玄川也拉開我的手懇切地說,雖然我很想去,但你付不起我的工資。
我請你還要工資?都被我白嫖這么久了,現在再想起來要錢可是晚了哦。
不得不說,我的臉皮已經隨著結婚時間變長而越來越厚了,現在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我白嫖我自豪的無賴言論。
哪敢問你要錢,我只希望有空你能花花我的錢。
陳玄川把一盒香薰紙打包好,彎腰放進了行李箱。
是的,我從結婚以來,還沒有主動花過他一分錢。
甚至在結婚之前,我提出我是不是應該交房租,氣得陳玄川臉色發黑,直言叫我干脆給他寫一張欠條好了。
在別人眼里我擁有一個富豪老公,住在一座豪宅里,理所應當過一種富裕優渥的生活,但是實際上我過著仿佛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我拒絕了吳女士要派一個保姆來照顧我們生活起居的安排。
我堅持用買的平價水果蔬菜雞鴨魚肉可樂啤酒填滿冰箱的每一個角落。
種種行為也許是自尊心作祟,也許是刻在骨子里的驕傲,但我始終做不到坦然地花任何一分不屬于我的錢,即使這錢是我法律意義上的老公的。
但我并不知道,原來不花陳玄川的錢會讓他不開心。
我立刻放下游戲機,對上他受傷的眼神,指了指安靜立在角落的叁只銀色RIMOWA,你就想我偷偷轉移你的財產你才開心是不是?我宣布今天開始他們就是我的了,等我死的時候也記得燒給我。
陳玄川很明顯招架不住我這么狠辣的宣言,直言大可不必,順便勸我,這箱子是鋁鎂合金和聚碳酸酯的材質,應該是燒不起來的,你還是趁活著的時候好好使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