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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川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用牙齒輕輕地一寸寸啃食我的皮膚。
我心里登時警鈴大作,這種細膩綿長的前奏絕對就是搞黃色的開始。
可是剛剛才通宵打游戲的我已經精疲力竭。
此時此刻只想大喊,我,真的,好累!
然而我雖然遲鈍但是對自己的武力值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綜合以往的作戰經驗來看,這種時刻如果反抗陳玄川是絕無勝算的,并且通常最后只會搞得我自己下不來床。
于是我立刻改換作戰方針,體貼地笑笑說,我幫你脫衣服吧。
然而卻被無情地無視。
看不到陳玄川的臉,只感受到他輕笑的時候鼻腔噴出的溫熱氣體噴灑在我頸側的皮膚上,讓我覺得癢癢的。
我剛剛的反應是因為記得陳玄川有一次跟我說過,他希望我可以變得主動,他喜歡主動的女人。
但是顯然,他親自傳授我的作戰方針此刻沒有奏效。
陳玄川不為所動,完全沒有把主動權交給我的意思,反而伸手把我睡覺用慣了的毛毛揪過來捆住了我的手。
這舉動嚇得我立刻討饒,和他說,大哥有話可以好好說,別這樣搞捆綁。
一開始我還不是特別了解陳玄川的時候,只覺得他這個人光風霽月,不食人間煙火,但卻絲毫沒有影響我小市民的快樂生活。
我熱烈地投身于社會語錄不可自拔,言語間動不動想做人家的爸爸。
陳玄川說過,討厭我在做的時候用這些社會語錄,非常地讓他敗興。
但是顯然今天的陳玄川很不一樣,他沒有批評我叫大哥認爸爸的慫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