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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許家眾望所歸的繼承人,竟然聽覺有問題,小時候還被人叫做“小聾子”……
許夙意出生就做個最全面的基因檢測,因她攜帶耳聾基因,所以從小她發(fā)熱或者感染,醫(yī)生從不敢給她使用氨基糖苷類的抗*生素。
因為會“一針致聾”,不得不慎之又慎。
即便從未病發(fā),但每年高頻次的聽力檢測,卻是怎么躲都躲不過的。
這是她隱匿已久的秘密,除了爺爺和她的主治醫(yī)生,無人得知,即便是言釗也不例外,那時他那般憎惡討厭她,又何曾想過了解她毫分。
她最討厭別人碰她的耳朵,但言釗的呼吸悠長綿延帶著些許的熱意,灼得她從側(cè)耳一直燒到脖頸。
“放開!”她再強調(diào)一遍。
言釗沒拿開,反而變本加厲:“許昭昭,你可真沒良心~”
昭昭是她的小名,跟他名字一樣的讀音……
他服輸,他求饒,不用她算計他什么,他主動下臺階,結(jié)束這場四年的冷戰(zhàn),但恐怕只有他認為四年前的一拍兩散,是冷戰(zhàn),不是分手。
哪有情侶會“冷戰(zhàn)”四年呢~
言釗這個人簡單直接,就像是清澈澄凈的一汪水,一見即見底,他的心思根本無需揣測,早已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言釗,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先放開我!”
這次她不會再前進一步,換他主動一步步向她走近,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
他卻迅速滅掉客廳的主燈,又按了按鈕拉了窗簾,那昏暗又氤氳的暖黃光燈帶,烘托出極度曖昧的氣氛。
手指在她瑩白若凝脂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誘人又有沖擊力。
他追逐,她逃避不及被逼著迎合,家里暖氣開得很足,不知什么時候言釗扶著她的腰,將她輕輕轉(zhuǎn)了一個方向,一時難分難舍。
過去曾有過那么一段荒唐又怠惰的時光……
他身上是少年獨有的干凈清冽,卻摻雜了淡淡的煙草味,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學會了吞云吐霧,她并不排斥這個味道。
干凈澄澈卻又稍顯復雜,漸漸融入男人的魄力和成熟,與她記憶重合,但又生出些許的不同,這樣極為矛盾又極其協(xié)調(diào)的融合,在他刻意撩撥下,她自亂陣腳。
他不費出灰之力,就讓她深陷其中,哪怕明知是錯,卻仍要萬劫不復。
一陣混亂之后,終于偃旗息鼓,他還抱著她不撒手,下頜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現(xiàn)在,你還要我放手嗎?”
他卻聽見懷里的她說:“阿釗,過去時既不可能是進行時,更不可能是將來時~”
說教,又是說教,她總是大道理不斷……
“我22歲了,早已不再是那個幼時需要你照顧的言釗,我有父母,辨是非,所以許夙意憑什么要拿這些雞湯道理來搪塞我,教育我!”
“在你心里我就這樣好糊弄嗎?”
他抓著她的肩膀,她否定一句,抓她肩膀的雙手就不由得又緊了幾分。
言釗并不屑于思考什么人生哲理,他只會用盡全部力氣抱緊她,耳后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蜿蜒不斷,彰顯著蓬勃的力量感,似乎再也沒有什么力量能將他二人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