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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不愧是俄羅斯第一駭客,效率相當高,x小姐躺在酒店的床上,正捧著ns打馬里奧賽車,她那邊電話就來了。
“這個叫溫同的人,不簡單啊?!鞭鞭卑不瑒又?,看著她從各處收集來的資料匯總成的文檔,溫同的履歷足足有二十頁,每一頁都精彩到讓她嘆為觀止。
她決定先說結論:“他是國際刑警,原本讀的是英語專業(yè),本來快畢業(yè)了,但是2008年7月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終止了學業(yè),去了美國就讀西點軍校。”
“是他自己申請的嗎?”x小姐從床上坐起。2008年5月地震,溫同雙親去世,由夏晴洲幫他父母料理后事,然后他就放棄了英語專業(yè),轉(zhuǎn)而去讀軍校。這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件事與夏晴洲有關,還有他曾說夏晴洲對他有“再生之恩”,如果這件事改變了他整個的人生軌跡,那確實算得上“再生”。
“不是,是有人給他寫了介紹信?!鞭鞭卑驳溃骸斑@個人你應該不陌生,他叫鐘義川?!?
“鐘義川?”x小姐回憶她認識的人名,“我不認識什么鐘義川。”
“啊?不會吧,他兒子是鐘聞,夏總裁的得力干將。”薇薇安奇怪道:“你不知道鐘聞是什么人嗎?”
“什么?!”x小姐一愣,這事怎么還扯上了夏雪域?“鐘聞還有背景?”
“我說你怎么對你家一點都不瞭解?”薇薇安皺眉,“難道你連你家是怎么發(fā)展起軍火產(chǎn)業(yè)的都不清楚嗎?”
“鐘聞有軍方背景,他爺爺是上將,網(wǎng)上一搜就有,你自己看。你家之所以能干這行,完全是因為夏雪域招攬了他。鐘聞年輕時曾在法國學醫(yī),讀的是腦神經(jīng)外科,夏總裁游學時不也在法國住過一段時間嗎?他們也許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x小姐沉默不語,掏出平板就開始查資料。
薇薇安繼續(xù)說道:“溫同從陸軍學校畢業(yè)后,在美軍服役了三年,后被調(diào)任位于法國里昂的國際刑事警察組織,主要負責調(diào)查恐怖活動、有組織犯罪,走私藥品、販賣人口、清洗黑錢等等。”
薇薇安對著電腦念出一長串溫同曾經(jīng)取得的成就,破獲多少起案子,授予過什么勛章,“你別小看他,他現(xiàn)在軍銜是中校,雖然我很喜歡維亞,但我覺得你們要是起衝突,維亞真不一定打得過他。”薇薇安看到溫同的照片,嘖嘖稱奇:“你看到他的肌肉了嗎?這胳膊比我兩個腿都粗,我感覺他稍一用力,就能用胳肢窩夾死我?!?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些都是機密檔案,他的身份只有他的上級以及小部分人知道。幸好我跑得快,icpo的內(nèi)網(wǎng)都沒你們國家的內(nèi)網(wǎng)難搞,我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薇薇安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感謝greatwall,它在各種程度上都幫你們抵御了外敵?!?
聽到這個一語雙關的冷笑話,x小姐彎了彎唇角。
“文基里昂跟我說他明天回來,我勸你明天跟他一起跑路,別管什么德里斯了,攪合進去一個國際刑警還不夠危險嗎?你不怕他查到你頭上?我可不信你沒做過虧心事?!?
“感謝忠告。”x小姐揉著鼻樑,看著眼前某位開國大佬的維基百科,腦袋開始隱隱作痛。雖然事情的復雜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圍,但她還是故作輕松地對薇薇安開了個玩笑,“我好感動,你竟然在關心我?!?
“誰關心你!你這個白癡!我只是希望你別拖累文基里昂?!鞭鞭卑矝_著電話破口大駡,隨后乾脆地掛斷,罵罵咧咧詛咒這個自戀的女人趕緊下地獄。
當天晚上,x小姐盛裝出席了晚宴。當林維亞和溫同交換眼神,同時拉開宴會廳的大門,她那身火紅的長裙便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x小姐無視了周圍對她投來或好奇或揣測的目光,徑直走到正與客人攀談的德里斯面前,來自東方第一軍火商的強大氣場盡數(shù)體現(xiàn)在那抹艷麗的唇角上。
“我就開門見山了,德里斯。敢跟我賭一場嗎?你贏了,我當場放棄夏家的繼承權,讓給嘉瑪,并且永遠退出軍火市場;我贏了,不要別的,紀延澤跟你簽的合同作廢,我把人帶走?!?
x小姐從侍從的託盤里取了一隻香檳,對他舉杯,微微一笑,“怎樣?對你來說,輸了不虧,贏了血賺,敢賭嗎?”
……
紀延澤此時剛吃完晚飯,正在房間里擦拭吉他。晚上他在酒吧有夜場演出,雖然大部分時間就是充當背景樂,沒有人會認真聽他唱歌,他還是抱著吉他反復練習了幾個容易出錯的片段,跟著音樂輕輕哼唱。
敲門聲響得很急促,他一開始嚇了一跳,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緊急狀況。打開門,只見隔壁同樣是樂手的一個美國人,滿臉紅光,興奮地抓住他的肩膀。
“阿澤!快去賭場!有個美女在和德里斯對賭!你是賭注!”
紀延澤自認英語不錯,就算不精通,也不至于日常對話都聽不懂。怎么這個美國人說的每一個單詞他都懂,但連在一起他卻完全理解不了??
美國人拉著他直奔電梯,一路上走廊鬧哄哄的,擠滿了人,都是想去賭場看熱鬧的。他們看見紀延澤,口哨聲此起彼伏,不停有人跟他打招呼開玩笑,他卻一臉茫然。
賭場設在了游輪的第七層,占了這層四分之一的面積。x小姐對賭博沒啥興趣,因為從概率學上說,沒有人能一直贏下去,只要不停手,總有一天會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可又有幾個人能在贏了一筆小錢后及時收手呢?
錢來得太容易,反而沒有真實感,在賭場的紙醉金迷中,沒有人能保持理智。賭場真正的贏家永遠是莊家,而不是賭徒。
但有一個人,曾在拉斯維加斯一擲千金,一局贏了上百萬。
這就屬于第二種情況——除非你有一個出老千的高手。
x小姐和德里斯分別坐在賭桌兩側(cè),旁邊是用櫻桃木製作的精美的輪盤。賭桌上繪有賭注圖案,分紅黑兩色,共有37個號碼,包括0號。輪盤不像撲克,撲克能用各種方法出老千,輪盤則純粹是看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