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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維亞,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
“又禁欲又色情。”
x小姐在他耳邊低聲嗤笑,手指摸到了皮帶的金屬扣,眼看下一秒就要拉開他的褲子拉鍊。
林助理依然保持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并適時地提醒了自己的主人一個物理性難題:“做不了,沒帶套。”
“啥?!”
x小姐手上一頓,眉毛挑起,緊接著皺成一團(tuán),就好比是在吃美味大餐前突然被告知食品安全有問題,吃下去有可能會鬧肚子。
太糟心了。
吃還是不吃?
“嘖,真掃興。”好不容易來了性致,又被潑冷水,這下她徹底沒心情了。
x小姐鬱悶地從他身上下來,自動把自己塞進(jìn)被子里,過了許久,自閉的聲音才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來。
“聊天總可以了吧,林維亞,我們來聊聊天。”
對于一個聊天比開車還難的選手,林助理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他似乎嘆了口氣,非常輕微,幾不可聞。
林維亞:“因為我沒有提前考慮到您有這個需求,畢竟我主要的職責(zé)是協(xié)助您工作,并不是您的性伴侶,所以沒有準(zhǔn)備安全措施。如果您一定要和我發(fā)生關(guān)係,我可以去樓下問問,也許可以從別人那里借幾個安全套。”
“你是在抱怨我好久沒碰你了,所以你已經(jīng)不隨身攜帶安全套了嗎?”x小姐瞇著眼睛問。
“不是抱怨,但您說的也是一個原因,您確實已經(jīng)很久沒對我產(chǎn)生興趣了,所以我把安全套從日常必需品里剔除了。不過雖然我不會隨身攜帶,但飛機(jī)上還是有準(zhǔn)備的。”
“算了別去借了,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窩在房間里和自己的助理鬼混。”
x小姐只覺得心累,不得不又重新提起聊天的話題。
“隨便聊點什么吧。我知道你不喜歡聊天,但我們這樣互相乾瞪眼也沒意思。”
林維亞笑了笑,唇角揚(yáng)起的幅度非常小,很難讓人察覺,以至于x小姐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說:“您想聊什么?”
“唔……”聊什么好呢,x小姐想了想,“說起來我對你的過去還真沒怎么瞭解過,那就講講你以前的事吧。”
x小姐:“夏雪域女士的訓(xùn)練營是不是很辛苦?聽說一開始有一百多個孩子,最后活下來的沒幾個。”
“……是的,您說的沒錯。”
本來林維亞就不擅長聊天,偏偏x小姐提到的還是他最不想回憶的那段往事。
與那時有關(guān)的記憶充滿了血腥和殘酷,像鐵銹一樣的鮮血氣味哪怕在夢里都揮之不去。
那種恐懼、驚慌,每天都活在壓力之下,每個人都不顧一切地想要活下去,為了生存甚至互相殘殺,不是一句“辛苦”就可以概括的。
他不想跟x小姐說那些,只是道:“您可能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95年,并非05年,那時您才5歲。”
“是嗎?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x小姐理所當(dāng)然道:“5歲時候的事誰還記得啊!”
林維亞:“那天早上我們剛跑完五公里負(fù)重越野,正在休息。您牽著夏女士的手,正好路過訓(xùn)練場。”
“您當(dāng)時指著我說,‘這個哥哥長得好高啊,我好喜歡他的大長腿。’”
……
額……
“我有那么早熟嗎?”x小姐尷尬地笑了兩聲。
聽著林維亞沒有起伏的音調(diào)模仿自己說話,她有種黑歷史被人當(dāng)眾扒出來的羞恥感。
“你肯定記錯了,我才不會說那種話。”x小姐老臉通紅,無恥地為自己狡辯。
但事實是她想起來當(dāng)初選林維亞當(dāng)助理就是因為他人高腿長,站在人群里非常突出,所以林維亞說的那番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那又怎樣?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會承認(rèn)。
林維亞:“……”
林維亞:“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跟在x小姐身邊13年,他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氣習(xí)慣,在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上非要爭個誰對誰錯,本身就是件浪費時間的事。即使他知道自己沒記錯,適當(dāng)?shù)臅r候給她個臺階下,也是他作為助理應(yīng)該做的。
林維亞幼年性格孤僻,家里五個孩子他最小,也最不受父母寵愛,因為他是父母的意外產(chǎn)物,一開始就沒有誕生在這個世界的資格。
后來父親染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父母為了還債,就把他賣給了人販子,這樣既能還錢,又節(jié)省了養(yǎng)育他的費用。
是的,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但在八十年代那個環(huán)境下,很難說人們會有法律意識。林維亞出生在馬來西亞貧民區(qū),一家七口人擠在破破爛爛的瓦房里,時常需要撿破爛和打零工維持生活。這種條件,自然也養(yǎng)不活那么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