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曲嫣看著她微微愣了下,辯解說:“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罵過修然的,除了今天……今天實在是,我沖動了,我以為他又要一走八年,到時候連人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
林眉冷笑了聲:“首先,修然不是失蹤人口,他有固定的住址,要找到他不過是幾百公里的事情。其次,并不是不打不罵就能夠自豪的宣稱自己是個好家長。”
這次曲嫣又沉默了一陣子,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并不尊重我。”
她有此覺悟,林眉也只能承認:“我努力過。”
曲嫣的思路果然是常人不能理解的,她聽完后反倒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他找的女人不會合我的心意。”
林眉簡直服了她了,只能說:“如果我對你畢恭畢敬、拍馬溜須,能讓你對修然好一點的話,相信我,我一定會做的。”
她說著站起身搖了搖頭,滿是遺憾地看著曲嫣:“但是很可惜,我還是覺得對你這樣自我意識過剩,凡事從自己感受出發的人來說,再多的忍讓和包容都是白費力氣。”
她最后還加了一句狠的:“一個人受尊敬的程度,跟她自身的德行有很大關系,與其怪我不尊重你,不如想想你自己是否配得起我的尊重。”
眼看曲嫣又要斷章取義地抓住“配得起”這個點來發作,她干脆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還是那句話,如果肅修然不好意思或者舍不得敲打曲嫣,那么她很樂意代勞。
在走廊里耽擱了一陣,又回到房間里時,肅修然已經閉目休養完畢,又打開了電腦。
林眉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摟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肩膀才說:“還是再睡一會兒吧,燒還沒退呢。”
肅修然的身體還是有些無力,順勢依靠在她身上,笑了笑說:“總睡也不會好得很快,沒事我頭已經不那么暈了。”
按照他話里的意思,就是沒有暈倒昏天暗地,或者直接失去意識,就都還算挺好,不需要刻意去休息。
林眉真是給他打敗了,不得不說,在神邏輯這方面,他還真的有遺傳到曲嫣的特質。
她不敢說自己剛在外面把他媽媽給罵了一頓,只能抬頭在他臉頰上輕吻:“還沒認識我的那些年你都是怎么熬過來的啊,我真心疼!”
她這句話說的半是調侃半是認真,肅修然聽完就笑了:“當然是勤加修煉,努力提升防御值。”
林眉聽完一時半會兒還沒覺得有什么,過了一陣突然后知后覺地發現:“什么叫努力提升防御值……你的意思認識我之后需要比之前更多的防御值?”
肅修然挖了個坑看她跳下去,身心頗為愉悅,輕聲就笑了起來:“閱讀理解可得十分。”
他們鬧了一陣,肅修然又看了幾遍那些資料,他記憶力驚人,其實在第一遍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記了下來,現在翻看,只不過是幫助大腦疏離脈絡,并且找出容易被忽視的細節。
他高燒還沒退,過了一陣后精神又差起來,胃里也悶痛惡心又有干嘔的跡象,林眉連忙又強迫他躺下休息。
到了晚上他還是不能進食,林眉也沒心思下樓跟曲嫣和肅修言以及肅道閑一家一起吃飯,就打電話給樓下說自己也不下去。
沒想到過了一陣,肅修言就親自端著晚餐給他們送了上來,里面還有一碗用蓋碗悶著的橘皮生姜粳米粥。
把餐盤放下,肅修言的神色頗有些幸災樂禍,也不避開肅修然:“聽說你下午氣著媽媽了,她晚上都不下去吃飯了。”
林眉輕哼了一聲:“本姑娘口才略好,三觀略正,不謝。”
肅修言微聳了下肩膀,很自然的吐露了心聲:“我跟老大關系不好,她是摻和個什么勁,這是我跟老大的問題,她最好還是別多事,越弄越復雜,真是的。”
肅修言那樣子,看起來曲嫣吃癟挨罵他還挺開心的,不得不說太寵著孩子就是不好,看都慣成啥樣了。
相比肅修言堂而皇之的抱怨,肅修然就細心多了,抽空問:“媽媽不下樓吃飯,晚餐也送過去了嗎?”
肅修言哈哈笑了起來:“那當然,不過是二叔家那個小丫頭片子送的,誰讓她心里不喜歡那小丫頭,還得裝慈愛……那小丫頭干起活兒來毛手毛腳,不打幾個碗算很好了。”
林眉怒其不爭地看著半坐在床上還蒼白著臉的肅修然:“你知道你跟你媽媽像什么嗎?”
肅修然還真猜不到她的奇思妙想,打開那碗梗米粥放到自己面前,邊笑問:“像什么?”
林眉搖著頭:“白雪公主和她的狠毒后母……小心別入戲太深啊。”
肅修言站在一旁毫不給面子地放聲大笑,笑完了才扔下一句:“對了粥是媽媽特地吩咐廚房煮的,難得她還知道你是胃寒不是胃熱。”
這點不管是肅修然和林眉都沒預料到,都微愣了一下。
肅修言滿不在乎地說:“沒什么奇怪的,實話跟你們講媽媽就這種個性,要強的哦,罵得越狠越是要努力做好了給你們看……所以我說老大這么多年,完全是找錯了方向。”
林眉神色復雜地看著肅修言,頓時有些無言以對:你就這么教人□□你的親生媽媽,真的好么少年?
☆、第77章 ^^
一整天下來,到了晚上的時候,肅修然的體溫總算控制住了,他難得不再去看那些資料,閑下來閉著眼睛休息。
林眉也湊到床上抱著他的身體,然后調整了角度,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懷里。
她這種姿勢展現了過多的保護欲和獻身精神,肅修然倒也順從地歪在她懷中,還給自己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而后才笑了笑開口:“小眉,你很擔心我?”
林眉輕哼了聲,對他會提出這種問題表示嗤之以鼻:“當然擔心啊!心都快要碎掉了!”
這個修辭太夸張,肅修然不由輕笑了起來,睜開眼睛側頭看她:“這么看起來我真是罪孽深重,害你這么擔心。”
林眉已經懶得去跟他掰扯里面的邏輯啊什么的,低頭就吻住了他的薄唇,并且吻了好一陣才放開,還戀戀不舍地用鼻尖在他的鼻尖上蹭了幾下,才開口說:“你一定不知道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苦,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折磨。”
肅修然沉默了一陣子,才笑了笑溫聲對她說:“我是個寫作者,我可以代入想象。”
林眉也歪歪頭想了一陣子,然后才說:“不行,我回憶了下,你之前的所有書里,被虐的都是男主角,女主角都好好的。”
肅修然淡應了聲:“我代入女主角。”
林眉突然想到之前他的身份剛被曝光時,網友評論的那句“作者代入的一定是女主角”,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真相。
她想著頓時不干了,抱著他說:“你把男主角寫的都太讓人心疼了好嗎?而且沒有一個有好結果的!”
肅修然是真的有些失語了,隔了好一陣才用明顯忍著笑的聲音說:“那些變態跟蹤狂和殺人犯……難道也會讓人心疼?他們如果有好結果才不對吧?”
林眉也一時語塞,她在認識肅修然,愛上肅修然之前,看蘇修的書,都是純粹從推理迷的角度去看的,贊嘆最多的,是扎實優美的語言功底、鬼斧神工的切入角度,當然最重要的是嚴絲合縫的邏輯推理,簡直是強迫癥的福音,處女座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