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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Krist感覺像作夢般,他小心翼翼地享受在這美夢中,完全不想醒來,不是跟女兒相處就是泡在Singto的柔情中,又可以唱歌寫歌。
‘若只是夢,我愿意永遠沉睡。’
Krist寫完近日的日常后落下這一句,接著抿嘴酒窩就立刻在臉頰上深陷,他沉思了下后闔上日記本上在書桌上。
房門被推開就聽到。
"爸爸,吃飯了!Boonrod爺爺煮了好多好吃的!"
是Love,此時已經(jīng)快要五歲的小女孩已隱約可見長到亭亭玉立之時也會是個美麗少女的,但這時還十分稚嫩,她到Krist身邊,看到爸爸神情有點古怪便問。
"爸爸,怎么了嗎?"
Krist揉揉Love的頭發(fā)笑道:"在想要給你讀哪里的幼稚園好。"
一聽Love臉立刻垮下,這天天因某獨裁的壞人,她幾乎都被安排了各式各樣的課程,從網(wǎng)路遠距離課程到Gun親身教育。
能黏的爸爸的時間已經(jīng)夠少,她才不會想再離開。
她抱著Krist的手臂求饒撒嬌地道。
"爸爸,我不要去幼稚園。"
"去幼稚園可以交到好多朋友,很好玩的。"
"不要,我只要爸爸。"
Krist起身順便把將全身重量壓在他身上的女兒抱起,感到有些重量,不再是那柔軟小小脆弱的嬰兒,他在那粉嫩小臉親了口。
Love是上天給他最寶貴的禮物,若所有傷痛只為了能擁有Love,那他一切都愿意承受并去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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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出房門發(fā)現(xiàn)Singto靠著門邊的墻。
Singto平聲道:"還以為你倆父女不吃了。"
語氣透著哀怨,Krist聽了一樂,笑道:"比起白粥,我想還是出來吃得好。"
Singto:"……"
他把視線移到如無尾熊般的緊抱住Krist的女孩。
眼神透著‘你給我下來’。
Love雖怕Singto但此時有爸爸這護身符也就壯起膽,別過臉靠著爸爸的頸窩,臉上有著小惡魔的壞笑。
Krist內(nèi)心知道這一大一小的斗爭,但為了自身安全只能當不知道,雖然他當然是站Love這邊,但若幫腔他晚點就苦了,可Love確實重了點,于是他把有些滑下的娃提了提抱穩(wěn)點,抱著Love走下梯。
走到一半,抱著Love的左手突然發(fā)麻無力,反射就踩錯階,就要滾下樓梯,嚇的驚呼出聲。
緊跟在旁的Singto見狀立刻攔腰護住Krist,一手也抓住Love的后領(lǐng),這動作完全出于本能,保護Krist的本能,手腳的直覺反應(yīng),等打腦反應(yīng)過來臉暗沉了下來,把那也劫后馀生驚嚇過得的Love放下,Love也回到神,愣了兩秒就大哭了起來。
哭鬧聲是Singto最厭煩的,在那段被囚在豪宅別墅時Krist曾不斷教育Love別哭鬧,到現(xiàn)在四歲有了的Love鮮少哭鬧,此時大哭顯然也被嚇的不清。
這哭自然就引了大伙關(guān)心,Pen見狀又看到Singto的神情連忙把Love抱走。
這一抱走Love馬上哭得更大聲,但也察覺兩道冷光,淚濛濛的大眼對上那瞪著自己的人,立刻收住聲,只不斷抽涕及打哭隔,委屈地到Pen阿姨到餐桌。
Singto把微微顫抖的Krist扶下樓坐在沙發(fā)上,并到了杯溫水放自Krist手中,在Krist握了握確定握住沒再松開才放開手,Krist手還打著顫,他喝了口試圖壓壓驚。
"我、我真的沒有、沒有吃了。"
顫著聲地向Singto保證,他真得很久沒吃了,鎮(zhèn)定劑。
"我知道,那她太重了。"Singto是這么說道,但兩人都清楚,Love的體重只佔了一部分原因,置于另一部分……。
雖已沒再吃鎮(zhèn)定劑,且Krist也逐漸在復(fù)原終,不再常常四肢無力虛浮,但對身體根基造成的傷害是要調(diào)很久的,而且以前Krist體質(zhì)本就差。
被Singto給噎住的Krist許久后才為Love小聲反駁。
"Love才不重。"
反正說他家閨女壞話他就是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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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險些跌下樓的小風波很快便平息,日子又飛快得過,Pen看Krist精神狀況不錯,發(fā)作次數(shù)也大幅減少,一個月也沒一次,這是前所未有好,觀察了叁個月,這期間也才兩次,這情形她想她可以回去了。
畢竟泰國那邊她也還有事,但像是這樣想,她怎么要放松一下,于是又拖了半個月才上了飛往泰國的飛機。
離開前就跟Krist以朋友身份對話,不再以醫(yī)師與病患的身分。
"這應(yīng)該是我這輩子最后幸福得時光了,這是美夢呀,若這夢能持續(xù)到Love長大成人,那我這一生就很幸福了。"
在聊到某些事時Krist是這么道著,臉上的笑容未減反而更燦爛。
Pen見這笑容鼻子發(fā)酸。
Krist身上有一種特質(zhì),會讓人想把他當親弟弟的,不用說像王子般,但也覺得他也該無憂無慮的,希望他永遠別長大像個孩子。
然而在經(jīng)歷這么多卻還保留了這份純凈,難得又可貴。
"會更久遠的,你的幸福。"
"或許吧…"Krist頓了下,垂下眼簾,數(shù)秒樓又望向Pen,請託地道:"到那一天,別救我,真的,只要替我保護好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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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送Pen到機場,轉(zhuǎn)身進門關(guān)前Pen跟Singto和Krist各抱了下,當然Singto只是輕輕抱了下,Krist就是那種真正的擁抱,十分用力地。
這擁抱看得Singto眼睛都要噴出火焰,不動聲色地把自己人給拖離出來并摟腰宣示著,Krist難得地沒掙扎只是像有什么話難以出口,在Pen前腳剛踏進機場時,Krist才說道。
"幫我向Few問好。"
Few是當時唯一一個為他挺身而出的人,他總覺得自己十分虧欠Few,畢竟Few對他是那么不求回報地付出,而且……
Few在去年的圣誕節(jié)便沒在來了。
原因為何眾人心知肚明。
Pen轉(zhuǎn)身點頭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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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后,Singto就冷著臉,或許說,從Krist說‘幫我向Few問好’的那刻起,Singto渾身就下起冰雪,臉色難看到他人一靠近就會被冰凍般。
查覺到來自駕駛座方位的低氣壓,Krist不敢說話,只能正襟危坐地坐在副駕上,磨著后牙曹,手指扭成花,偷偷地瞟向駕駛座又默默地移回直視前方,小聲低估。
"小氣吧拉,我就沒怎樣就生氣了,哼。"
"……"Singto冷冷地掃了Krist一眼,見沒得到任何求和的Krist也開始獨自生起悶氣地用后腦曹對著他,他道:"不夠我生氣?你那么關(guān)注Few干嘛?明知Few喜歡你。"
Krist轉(zhuǎn)頭瞪向Singto道:"我只是關(guān)新朋友,OK?朋友?。?
就差沒拍桌。
"等他把你當朋友再說。"
"我關(guān)心誰是我得事,你憑什么管?!而且他不也是你朋友嗎?你amp;%$#……"
"因為我會吃醋。"
Krist本罵咧咧的聲音頓時停了,而臉紅了,許久后低聲道:"這也吃醋,有啥好吃的。"
Singto說道:"因為我愛你,Krist。"
我愛你,Krist。
這話一落Krist就直接炸了,都能瞧見頭頂在冒煙。
他轉(zhuǎn)過身望著窗,鼻子以下抵著手臂正在偷笑。
此時后座本也是來送Pen卻不小心睡著的的Love,她被爭吵聲吵醒而坐起身迷瞪雙眼左看右看沒看到Pen的身影,最后問。
"爸爸,Pen姨呢?"
一問題,前坐兩人同時回答。
"走了。"
"等你這隻貪睡小豬醒來那飛機早來回無數(shù)趟了。"
簡短兩個字的自然是出于Singto之口,而另一個損人的自然出于自家爹地了。
Love撇撇嘴心道:論貪睡,爸爸你無人能及好嗎,而且我是小孩,這么晚了自然想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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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舊并沒太大變化,而Kat兩個月前便回泰國,雖然Krist希望她回去,但人一回去就怪想念的,不只他想Love也想,于是Love一有空就會捧著Krist的手機跟遠在泰國曼谷的Kat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