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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飯桌上談笑間不斷，只是沒幾人查覺，身為主角之一得Krist從原本中間的位子越移越向外邊，一場飯局結束，人也幾乎散差不多，此時也只剩發呆的Krist和啃瓜子的Off還坐在椅子上，Jane去開車而Singto和Gun一個廁所，一個到包廂外打電話。

兩人中間只隔張空椅。

＂我一直很好奇，是抱持著什么心態，可以若無其事地一副友好又能冷眼旁觀？＂

＂Krist…＂Off放下瓜子，覺得有必要說句話。

但話還沒說就被打斷。

Krist不咸不淡地望著Off問道：＂一但膩了就會被送給其他人對吧？＂

Off望著Krist臉上得平靜，黑白分明的雙眼直看著他，不知Krist問這一句有何用意。

他覺得Krist越來越讓人著摸不透。

312

＂P&#039;Off，你喜歡我嗎？＂

Krist越過中間的空椅湊近，Off那在被Krist話和樣子而弄的成醬胡狀的腦子，在唇上突然得異溫，瞬間反應過來，推開Krist后一副驚恐狀地躲開，同時也查覺來自門口的陰惻，定眼一看，Singto先生就站在門口，那臉色黑青得都能滴水了。

＂Jumpol，Gun跑了。＂

Off聞言對Krist暗罵了聲：＂會被你害死＂就拔腿就跑出包廂。

是逃命，也是去追人。

Singto欠身讓Off越過他而過。

＂Krist，這玩笑可不好玩。＂

他把門闔上便對在這不大的空間中那仰起下巴的人說這一句。

313

Off在他車子邁巴赫S-Class旁邊看到坐在矮階抱膝埋頭的Gun，走到那縮成小小一團地Gun得前方，一步的距離。

＂蹲在我車旁邊哭干嘛？！＂

Gun挪下屁股，離那輛邁巴赫S-Class遠了一點。

Off叁條線滑落。

＂我車門都開不了呢。＂

＂駕駛座在另一邊。＂

Off翻了個白眼，行呀，這小東西現在都敢跟他置氣了。

都被Krist帶壞的脾氣都大了。

也不管那還蹲坐在那得人，坐上駕駛座，發動倒車打橫，停在道上，搖下車窗對那蹲坐在原地的人道。

＂還上不上車呀？！＂

Gun站起身走來，還邊抽著鼻涕，開副駕的門坐進車里。

Off駛在路上，瞟了眼副駕那還一副受氣包樣的人。

＂我可不敢跟Singto搶人的。＂

Gun動了下，但沒搭理Off得話。

Off雙眼一瞇，方向盤一轉，車停在路邊。

＂Gun，一開始就說好的，各求所需，你上我的床，我給你資源來捧你，所以，把那些多馀的情感收起來，若做不到…＂Off解開Gun得安全帶，神色聲音冷若寒冰，＂現在就下車。＂

車內一片沉默。

Gun抹去臉上的痕跡，身體一側，但不是下車，而是直接跨坐在Off腿上，吻上Off得厚唇。

他知道Off并不缺他一個，他走，Off也就只是去找別人，若想繼續待在Off身邊，他只能這么做。

因為他愛他，在第一次見面便淪陷了。

Off嘴角上揚，加深這吻，手也不安份地滑入那單薄襯衣里。

肆意玩弄一番，但車內畢竟太窄小，所以Off還是放開Gun，讓人坐回副駕，看了眼聽話坐在副駕似在努力平緩欲望的人，他摸上敏感微顫的人的脖頸耳根，順著下顎來到微啟得唇就被微探出得舌尖舔了下。

他笑了聲，揉揉Gun得頭發。

＂好孩子。＂

不知開遠多長，不知過了幾盞紅綠燈。

Gun突然出聲道了句。

＂Krist變成這樣，是不是我的錯？＂

314

另一邊包廂，看到Singto陰沉的神情，Krist心底雖害怕但仍不甘示弱地揚起下巴。

＂我跟誰又不關你的事，而且，我也沒說笑。＂

氣勢十足地說完這一句后，縮著肩退了一步。

感覺下一秒就會被生吞活剝。

但還是硬著脖子衝著站在門口的人。

Singto努力克制怒火，不想做出什么事傷害了Krist，深呼吸兩叁次，推開門離開。

這下這整個空間只剩Krist一人。

這種迷漫痛苦難受的寂靜與那自己在河堤坐一晚的情景相似。

Krist虛脫攤坐在椅子上。

歷史果然總是在重覆上演。

而自己，也總是被丟下那一個。

315

Krist摸索了下身上所有口袋和包包，都沒找到才想起鎮定劑被人收走了。

淚在流，被嚴冰包圍，寒冷，卻無處可躲。

突然有溫度，輕微的重量覆蓋在他背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住，熟悉的氣味，耳邊一聲聲的＂我在＂。

這聲聲的‘我在’他只覺得是在哄騙，被騙一次，難道還要被騙第二次嗎？

他推拒，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