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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凜不由自主地低下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唇瓣已經落在了她的眼角,嘗到了些微咸澀的味道。
如果他的部下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到下巴都掉在地上,總是一臉冷淡生人勿近的上將什么時候有過溫柔安慰女孩子的一面?
岑凜自己也對剛才下意識的舉動感到詫異,他出神片刻,見女孩驚得連眼淚都顧不得流,渾身上下寫滿“你是禽獸嗎”幾個字,頓時明白被誤解了,解釋道:“不來了,你別怕。”
哭到一半被打斷施法,盡苒也找不回那種感覺了,她吸了吸鼻子,戳了下他的手臂,又指了指身下,試圖讓他理解自己的意思。
——那里怎么辦?
岑凜順著她顫抖的指尖看向兩人相連的部位,他覆在女孩身上,自然什么也看不見,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的溫暖,層層迭迭的褶皺也隨著她緊張的心情不斷上下蠕動。
暗暗吸了一口氣,他按耐住不做人的沖動,緩緩說道:“等一段時間,它會自己消下去的。”
盡苒比劃著。
——多久?
岑凜抿住唇,這也是他所擔心的問題,這種狀態會維持多長時間?這段時間他們的日常生活又該怎么辦?
歸根結底,造成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都是他。岑凜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如實道:“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會超過一天。”
盡苒如遭雷擊,懨懨地扭回腦袋,像一條失去夢想的咸魚。
岑凜盯著她圓潤的后腦勺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用手指給她梳理頭發,在她驚訝回頭時順勢拍了兩下,“我給你換個姿勢,然后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盡苒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但其實她根本沒有思考這句話的意思,滿腦子都是可能要卡住一天。直到覆蓋的重量離去,一條腿被抬起,她才慢半拍地想:他剛才說什么來著?哦,換姿勢。怎么換?
當然是轉著換。
岑凜撐起自己,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往另一邊抬,同時扶住她的腰,防止扯傷。盡苒就這么以體內的物件為中心,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從背對他變成面對他,唯一沒變的就是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
他那么粗,甬道那么窄,再加上一個成結的要命凸起,這一轉之下內壁在柱身上劇烈摩擦,盡苒差點以為自己是一條被擰水的毛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