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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有辦法留住他,阻礙他不去查案,給我們更多的時間完成大業么?”
葛思妍猛然回頭,居然是黑衣人!葛思妍又羞又憤地裹緊了被子:“你...你來做什么?還進到屋子里來,要死啊!”那黑衣人冷笑:“你辦事不力,我都不能進來看看么?哼,那日居然還敢阻止我——要不是你多事,我可就刺殺成功了。學了我的武功,還吃里扒外...”說著,抓住葛思妍的手腕狠狠捏住傷口。葛思妍不愿意屈服,死咬牙關抬眼盯著他。黑衣人恨恨地松開了她的手腕,只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下次,可就是直接剁了你一只手了。”飛身從窗戶逃走。獨留葛思妍一人,嚇出了一身虛汗。
再看沉容這邊,因想調查黑衣人的身份,就帶上了孫乾外出打探消息。司馬清聽說這個消息,特派趙長風跟在身邊。
叁人挨家挨戶詢問了很久,但大家都說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黑衣人。沉容心下奇怪,這人活著就得吃飯、住店,除非這人住在山上,睡在洞里,才能掩人耳目。但蓉城建設發達,雖說是盆地,但離高山也很遠,想要來來回回地跑,就肯定會被人看見。沉容更加確定了這個黑衣人應該就混在了官員和和親隊伍的中間。
叁人又渴又累,就尋了一家小面館吃面。據說那老板是山城人士,做的干溜兒小面又麻又辣,最是有滋味。叁人坐在外桌,一邊喝茶一邊吃面。
孫乾幾口下來一碗面就被吃得精光,滿足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說起來,這刺客會不會是個別有心思的人故意挑撥東瀛和我國關系,想要引發戰爭呢?”趙長風點了點頭:“確實很有可能。”孫乾笑著喝了幾口冰鎮的茶水:“要我說,這人可真是夠惡心的,做出這種賣國的事情,五馬分尸都輕了他的。哼,要是我,先逼著他吃幾口大糞!媽的,有膽子賣國,沒膽子吃幾口屎?”
趙長風一拍桌子站起來,一雙眼瞪得像銅鈴:“你什么意思!”
沉容剛放到唇邊的茶杯停頓住了,似笑非笑地看著趙長風道:“趙大哥,孫乾年紀小,難免少年意氣,說了些不雅詞匯,我替他向您道歉。不過...孫乾罵的是那賣國賊,您氣什么?”
趙長風神色一轉,坐了回去:“嗯,是在下沖動了。俗話說得好,食不言,寢不語。孫老弟說的未免太過惡心。”
沉容一笑:“本官回去肯定多多管束手下。”
孫乾賠笑道:“趙大哥,我給您賠個不是。之前冒犯了你,現在又冒犯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趙長風擺了擺手:“無妨,是我心眼兒太小。這樣吧,孫老弟看著還沒有吃飽,不如我再請你一碗如何?”孫乾喜上眉梢:“誒呀,還是趙長風大哥大方,我們這老爺,只舍得請一個大碗面,都舍不得給我加倆雞蛋的。”沉容笑道:“是是,你們北方人喜歡吃面食,不像我們,吃一碗就飽了。是我考慮不周了。”趙長風抿嘴一笑:“我們蓉城公職人員都有補貼,過得自然比白云縣這個小縣城安逸些。”沉容微微抬眼觀察他的表情,沒想到趙長風也在看著自己。心下暗想,為何他在這種小事兒上也要對自己說話夾槍帶棒的。好像在跟自己比較似的。
叁人吃完了飯,一同回喜盈閣的路上,趙長風問:“剛剛沉大人說孫老弟是北方人氏,不知道故鄉在哪?”孫乾道:“哦,在遼北一帶。就離高麗蠻近的。”沉容道:“高麗似乎很多生活習慣和東瀛都有些相似啊。”孫乾一拍手道:“是啊是啊,前幾個月我娘寫信給我和我哥,催我們娶媳婦兒呢。說是我們以前的發小都娶了高麗媳婦兒,還有一個娶的是東瀛媳婦兒,都又賢惠又聽話。”趙長風調侃道:“那孫老弟怎么還沒有成親呢?”孫乾嘆了口氣:“還不是兜里只有碎銀幾兩,不像沉大人,好歹青磚白襪的小宅子住著,家里幾畝地種著,每年俸祿拿著。又遇到了葛姐兒,自然就在一起咯。”沉容故意一邊口頭上應承著“又在拍我馬屁”一邊悄悄觀察趙長風。果然他神色緊張,叫沉容心里多了幾分懷疑。
到了下屬官員的住處,趙長風抱拳告別二人,兀自去了。
孫乾湊過來問道:“大人,您讓我說的話,我可都說了。您有沒有觀察出什么來啊?”
沉容面色凝重,一想到這件事情可能與那個叫自己牽腸掛肚的小人兒有關,就有些躊躇于自己的判斷。沉容搖了搖頭,試圖把這種危險的想法趕出去,但卻無法完全否定這種可能性。倒不如自己的判斷是錯的還好。沉容道:“嗯,我已有了些判斷。但此事絕對不是這么簡單,不能隨便就下定論。”遂做了個附耳過來的動作,孫乾湊上前,沉容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孫乾臉色大變,驚道:“沒想到趙大哥濃眉大眼賽趙云,居然還做這種事情?”沉容忙道:“噓——這只是本官的懷疑而已。記住,暫時不可告訴阿妍,可明白?”孫乾撓了撓頭,葛姐兒是大人的愛人,更是幫手,應該是最信任人才對。但既然沉容這樣安排,孫乾只能答應了下來。
二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屋,不再話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