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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纖纖素手把茶杯放在沉容掌中,又羞紅了臉撒嬌道:“夫君,人家...人家還塞著那個哩。怪難受的,夫君幫人家拔出來,好不好?”
沉容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人兒,心里卻絲毫提不起做那事的興致。一來巧影的死實在是造成了不小的沖擊,二來,剛剛阿妍的一舉一動都太讓自己生疑。雖然已經很努力想把那個念頭趕出腦海,但沉容還是不由得朝那方面去想。
沉容平復心情,擺出和平常一樣溫柔的笑,把人攬入懷中,壞心地捏了一把人肉感的嬌臀:“好,乖阿妍,趴好了,夫君替你取出來。”
葛思妍聽話地趴在那小茶幾上,褪去衣裙。沉容特意觀察了一下裙子的設計——沒有腰帶。那帕子又是如何遺失的?如若不能別在腰帶上,就只能握在手里,但出門之前,阿妍手里什么都沒有,甚至沒有睡醒,那帕子難不成是自己飛出去的么?
“夫君...不要看了嘛,人家好羞。”
葛思妍微微側臉,好看的臉上蒙上一層情欲的色彩。小穴一張一合,就連后庭也像前面的小穴一般淫靡地吐出潤滑的液體來,滋潤得玉勢光澤瀲滟,更加香艷。哪怕沉容現在并沒有那種想要行房的沖動,但看見此等美色,仍是忍不住喉結咕嚕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修長的手指捏住玉勢,卻并不立馬取出,反而摁住身下人兒的腰肢,有意無意地把玉勢輕輕拔出,再狠狠插進去。
如果是玉勢堵住后庭只是酸酸漲漲有些舒服,現在后庭已經被體液滋潤,小小一只玉勢在其中興風作浪,無人可擋,那便是直沖頭頂的快感。葛思妍小手握成拳,時而又拍打桌面嬌聲告饒,可身后的人卻是鐵石心腸,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一般,反而更加刁鉆地扭動玉勢,用其頭上尖尖的一點去刺激敏感的肉壁。
葛思妍紅著臉告饒:“夫君...嗚嗚...拔出來吧,阿妍不要了...”
沉容壓在她身上,含住人敏感的耳垂,手上干脆利落地一帶,玉勢被完全拔出。這一下讓本就刺激到不行的調戲變得直接到了頂峰,滅頂的快感襲來,葛思妍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長長一聲嬌呼,便泄了身子。
沉容摟著她,讓人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腦袋的脖頸貼在自己懷里:“阿妍,夫君問你一句話,阿妍要如實回答。”葛思妍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沉容道:“阿妍可認識趙長風?”葛思妍眨巴眨巴眼道:“當然了,誰不認識趙大哥呢?”沉容沉吟半晌道:“不,我說的是,很熟悉的認識。”
此話一出,雖說全無責怪之意,語氣也十分日常,但在葛思妍聽來如雷貫耳,過往一幕幕全都涌上腦海,她幾乎僵硬在沉容懷里,她很想像平常那樣瘋狂晃晃腦袋,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甩出去,但她不能。葛思妍沉著氣道:“那怎么會認識呢?他撿到我帕子還給我,也是他個爺們兒家應該的。拿了我們女孩兒家的東西不還回來,那才是有鬼。夫君心眼兒真小。”沉容抿著唇,不置可否。
二人躺在床上,葛思妍卻不敢像平常那樣縮在他懷里,只能背對著他而睡。沉容翻了個身,環住她的腰。葛思妍情難自已,眼角一熱,一滴淚珠滑落,弄在另外一只眼睛里,好難受。
“阿妍,怎么了?”
“沒什么,”葛思妍強行用輕松的口氣回應著,“夫君。我最喜歡看湖了。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到湖邊散心。這事兒結束了以后,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湖?”
沉容吻了吻她的發:“一定。”
二人無言,昏昏沉沉睡去。
天方蒙蒙亮的時候,又是一陣熟悉的布谷鳥叫。葛思妍條件反射地坐起來,身邊的人已經睡熟了,這才心里松了一口氣。
果然,屋外黑衣人已經等在那里。看見葛思妍來了,不像往常那樣等她走過來,反而主動迎了上去:“干爹說,明天會給你帶消息。”葛思妍冷著臉道:“知道了。我阿爹阿娘呢?”黑衣人卻閉口不談這個話題,反而更上前一步:“還有,干爹說讓你離姓沉的那小子遠一點。否則...”葛思妍冷笑:“否則如何?到底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黑衣人明顯一愣,惱羞成怒,又想去掐葛思妍的脖頸,好在她及時反應,閃身躲過。
“我已經幫你們完成了所有的任務,按理來說我已經不再受你們約束,憑什么?”
看著眼前像一只生氣的小狗似的的美人兒,黑衣人不禁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可愛啊。要知道,和干爹對著干,只有以卵擊石的份兒。”葛思妍好不退縮:“如果你們不履行承諾,還妄圖控制我,我不介意和你們一起死。”說罷,又冷笑道:“倒是你,明明不是在園子里撿到我的帕子,為什么幫我打掩護?”
黑衣人背過身去,沒有應承,也沒有否認,只說:“明天還是這個時候見面,別忘了。”便一閃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