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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濤麗窩在喻文州懷里,一股酸楚溢上心頭。分明自己生病了,人也在H市,葉修卻沒有過問她的情況。
哈,或許是在忙著慶功吧?
喻文州將歐濤麗往懷里抱的更緊,他溫聲問:“不然,我今天陪你去見見葉修?”
歐濤麗搖頭:“不用了。他們估計還在慶功,現在去只會打擾到他們。”
“好。”
喻文州吻了吻歐濤麗的額頭,歐濤麗才恍然察覺,自己與喻文州的距離有多近。
歐濤麗把身子挪開,說:“隊長,太近了。”
喻文州微笑,問:“之后呢?你打算留在藍雨嗎?還是回興欣?”
葉修第十賽季就會退役,歐濤麗回興欣便得面對著蘇沐橙,那有什么意思呢?歐濤麗搖頭,說:“當然還是留在藍雨。”
喻文州問:“那和葉修呢?”
“我不知道……”歐濤麗搖了搖頭,只覺萬千心緒涌上心頭,便抑制不住百般委屈,淚水溢出了眼眶。喻文州又靠近歐濤麗,用唇拂去歐濤麗的淚水。歐濤麗便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喻文州緊緊抱著歐濤麗,也不曾多言。
待歐濤麗哭過了,淚干了,喻文州才緩緩說:“別為他傷心,你這樣,只會讓愛你的人難過。”
“恩……”
歐濤麗應聲中帶著哭腔,窩在喻文州懷里,一動不動。
喻文州看向歐濤麗的手,所有的職業選手都有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歐濤麗也不例外,那雙小手看上去十分柔軟細膩。真想不到,這樣一雙溫軟的小手,怎么在鍵盤上飛出那么高的手速的。
喻文州握住了歐濤麗的手,將她的手窩在了心間。歐濤麗想抽手,喻文州卻緊緊地握住了她。
“隊長……我……”
歐濤麗還想說話,喻文州用臉貼住了她的唇,不讓她說。又拉著歐濤麗的手,貼在自己的唇邊。
“麗麗,別說話,暫時把我當做葉修吧。”
喻文州低聲說著,似是請求,又似是引誘,歐濤麗閉上了眼,隨著喻文州所說的去思考,被他催眠。
喻文州從床頭柜上拿來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戴在了歐濤麗眼上。接著,喻文州就吻向歐濤麗。歐濤麗推諉著,說:“隊長……不要……”
赫然,歐濤麗感覺右手腕間一涼,喻文州似乎在她手腕上帶上了什么皮質用具,歐濤麗想掙脫,可病著的人力氣太小,實在做不到。
喻文州將歐濤麗的右手高高吊起,穿過床頭上的臺燈,又將另一只手也一同束縛起來。歐濤麗察覺不妙,害怕起來。
“隊長……求你不要……”
喻文州卻款款說:“在做這種事兒的時候,你是怎么喊葉修的呢?”
“隊……隊長……”
歐濤麗小聲啜泣起來,淚水沿著冰冷的皮質眼罩流出來,喻文州輕輕揩過,是無限憐惜。可下一秒,他便拉起了歐濤麗的隊服T恤。
“隊長不要隊長……”
“你該叫我什么?嗯?”
喻文州也停了手,笑瞇瞇的溫柔詢問。歐濤麗沉默一會兒,說:“……哥。”
喻文州笑了笑,隔著眼罩,親了親歐濤麗的眼。
“乖麗麗,哥難受。”
喻文州仿著葉修的語氣說話,聲音不同,可歐濤麗還是一陣恍惚,仿佛對方真是葉修。
喻文州溫潤的手掌撫上歐濤麗的腰身,一年不經人事的歐濤麗,似乎被電打了一下,腰身都弓了起來,竟被撩起一絲情欲的火星子。
一雙大手撫上她的后腰,沿著脊柱摸到了內衣的帶扣,喻文州只憑單手,就輕車熟路的解開。沿著內衣在身上留下的淺印,摸到了一方溫軟的玉兔。
歐濤麗下意識的要閃,可她的手被掛在床頭,頭已撞到了床頭欄上的軟墊,已是退無可退了。
喻文州握著兩邊玉兔,指尖在胸尖上打轉。歐濤麗輕聲嘶鳴起來,可憐極了。喻文州卻不為所動,嘴邊噙著笑意,將歐濤麗的腰背抬了起來,把衣服卷到了手腕上。
歐濤麗抬腿想要蹬開喻文州,可綿軟無力的踹動,只是將弱點暴露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順著歐濤麗的踹動,將睡褲拉了下來,歐濤麗一驚。接著,喻文州便握著歐濤麗的膝蓋,分開了她的一雙小白腿,抬膝坐在歐濤麗雙腿之間。
喻文州笑了笑,一根手指按在了歐濤麗潔白內褲上,歐濤麗吟喚一聲,嬌美無比。喻文州還是一定老神在在的樣子,仿佛他只是在指導歐濤麗訓練,而非做這等下流之事。
喻文州不急不緩,手指隔著內褲在花朵盛開之處畫圈,這種感覺酥麻舒服,又令歐濤麗感到罪惡。因這只在她腿間勾畫的手不屬于葉修,而是她的隊長喻文州。
歐濤麗難受的掙動著身子和腿,她的內褲已經濡濕得不行,她開始迫切渴望喻文州的操弄,卻又因強烈的罪惡感,而羞于這種想法。
喻文州卻一點都不急,他垂下頭,吻了吻歐濤麗的脖頸。歐濤麗渾身一顫,酥麻地感覺瞬間沖上腦仁,然后游走全身。喻文州便知曉這是歐濤麗的敏感點,一路濕吻著,到了歐濤麗的鎖骨下。喻文州又在鎖骨下深深津吻一口,歐濤麗覺得一陣刺痛,不由得叫喚一聲:“疼……”
喻文州微笑,說:“麗麗,你的身體很美。”
“隊長……”
“想要嗎?”
“不要……”
“可你這里濕透了。”
手指剖開了內褲,一根指尖擠進了歐濤麗的小穴里,小穴濕熱滑膩得不行,喻文州進入得毫無阻礙。歐濤麗輕吟一聲,花穴不自覺絞緊了喻文州的手指。
喻文州笑了笑,手指在歐濤麗的幽穴中攪弄著,汩汩的水聲,聽起來格外淫靡。喻文州找了很久,輕笑了一聲:“噢?原來是這里啊。”
歐濤麗還未多言,喻文州便按住了壁腔上的一個點。
“啊!——”
歐濤麗不受控制的浪叫出聲,喻文州還時不時的點弄那一G點,歐濤麗只覺刺激極了,恍如這一瞬就從地獄飛速升到了天堂。
高潮一次,歐濤麗整個身軀都軟了下來,可花穴卻更加渴望男人。
“哥……哥……”歐濤麗喃喃喊著,她說,“哥……進來……進來……”
喻文州笑了笑,掏出了那一根熾熱。
熾熱抵上歐濤麗的花穴,卻偏偏不進去,只用他的溫度和氣味引誘著饑餓的花穴。歐濤麗知道這人的意圖,腰肢下移一些,主動去迎合那根龍頭,可沒有扶住,它也只是在穴口小小的磨蹭而已。
“哥……別鬧我……”
喻文州微笑,說:“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想要你做我……”
“怎么做?”
“唔……用那個……操進去……”
喻文州滿意的笑了笑,他扶著歐濤麗的臀部,抬起她的雙腿,粗長的肉棒一下長驅直入。
“唔……”
歐濤麗悶哼一聲,她的花穴一年來未經撻伐,早已收縮得緊。喻文州一口氣進去,龍頭刮過壁腔,歐濤麗難免覺得疼。
喻文州進入后,稍作停留,濕熱緊致的幽穴分泌出更多的花液,舒服得不可思議。喻文州扶著歐濤麗的腰,款款說:“麗麗,怎么樣?一旦真的打破這一層界限,也并沒有什么,不是嗎?”
“啊唔……”
回答喻文州的,是歐濤麗的喘息呻吟。
喻文州扶著歐濤麗的腰,開始律動起來,他一邊動作,一邊溫溫說:“麗麗,你咬的很緊,一直在迎合。看來換做任何人這樣做,你都會覺得舒服。那又何必執著于葉修呢?”
歐濤麗顧不上難受,顧不上想葉修,只沉浸在喻文州所織造的欲海里,難以自拔。
喻文州的龍頭在花穴里插弄,幾下淺,淺的歐濤麗心里癢癢,幾下又狠狠撞了進去,直接捅到了歐濤麗的花蕊。每次花蕊被刺中,就有一種極致的快感。這種快感竟能讓歐濤麗忘卻,忘卻了葉修帶給她的惆悵與傷心。
分明只是簡單的活塞運動,偏偏被喻文州玩出了花,歐濤麗想推開他,卻又束縛于雙手,這樣恥辱的游戲使歐濤麗分外羞怯,卻又有一種難言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在幾次狠狠地刺穿后,歐濤麗揪住了手銬的鏈子,弓著腰背,一下被送入了意識混沌的世界里。她的身子癱軟下來,喻文州停卻了動作,欣賞著少女溺于情欲的姿態。
歐濤麗去了,喻文州的欲望還在她的身體里。
隨后又是一番操弄,喻文州又將歐濤麗送去了一次,滾燙的濁白才盡數涌出。
喻文州抽身退卻,歐濤麗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
喻文州替歐濤麗釋放了束縛,拿下了眼罩,少女的眼角紅紅地,眼邊還有橫流的淚水,可一雙眼里,已少了哀愁,多了靡麗。
喻文州將歐濤麗橫抱起來,送入浴室去清洗,在浴室里,喻文州情不自禁,又將歐濤麗按在了洗手臺上。
龍頭再一次進入,適應了欲望的花穴已松了很多,可進入后,肉壁還是迫不及待的絞上了喻文州的龍頭,讓喻文州覺得緊致潮熱。
后入的姿勢總是要深些,歐濤麗經過叁次高潮,渾身軟的不行,卻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迎合著喻文州的動作。
喻文州笑了笑,也沒有太過折騰歐濤麗,又將歐濤麗送去了一次,自己便也射了。
完事后,喻文州和歐濤麗一同洗浴。花灑的水噴在歐濤麗的發絲上,喻文州貼心的幫歐濤麗梳洗頭發,他輕聲問:“還難受嗎?”
歐濤麗茫然,不知喻文州問的是哪一方面。
“我問的是感冒。”喻文州說,“出了身汗,有沒有覺得好多了?”
歐濤麗點點頭,說:“還好。”
喻文州說:“那葉修呢,你打算怎么辦?”
歐濤麗沉痛地閉上了眼,她說:“我會和他分手。”
“那就留在藍雨吧。”喻文州微笑,“麗麗,你的身體真的很棒,尤其是作為性伴侶來說。”
“性伴侶?”
歐濤麗疑問,喻文州說:“恩,只做愛,不談情。”
“……”
歐濤麗沉默著,她忽然發覺,自己看不懂這位相處了一年多的隊長。
喻文州解釋說:“不和你交往,就不會失去你。等你真正喜歡上我的時候,我們再交往,不遲。”
歐濤麗問:“隊長……你還有其他這樣的性伴侶嗎?”
喻文州搖頭微笑:“沒有。就你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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