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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知音凝滯住話語。秋宇笑了笑,低頭親吻弦知音的唇。她的舌頭攜著天乾的氣味侵入,不停翻攪弦知音的舌,卻又沒有深入的侵略他。溫柔的吻,總是醉人。但當弦知音睜開眼,看到吻他的人是秋宇時,他又會清醒過來。
在他心中,秋宇是他的學生,最好的學生。
弦知音的喉結動了動,發出一聲輕嘆,化在秋宇的吻中。這聲嘆息落在秋宇耳中,便如動情的喘息。秋宇順勢抬起弦知音的腿,將性器抵在弦知音的甬道口。弦知音倏地一驚,將頭扭開,秋宇的吻滑過弦知音的唇角臉頰,直到耳畔。秋宇便順勢咬住他的耳垂,含在嘴中。調整性器,對準弦知音的甬道。
“秋宇!住手!”
秋宇腰一沉,性器長驅直入。
“啊——”
弦知音一聲低喘。甬道頭一回接納天乾的性器,不由傳來撕裂的痛楚。但比身體更痛的是心。弦知音再也喚不回那個寧和溫恭的秋宇了。
“秋宇啊——”
弦知音哀嘆一聲。秋宇柔聲撫慰他:“老師何必感嘆?我就是我。從前敬愛老師,往后會更加敬愛老師。”
說著,秋宇往前一頂,性器入得更深,抵到弦知音的敏感處。弦知音不由呻吟起來。秋宇暫頓了動作,不住地啄吻他的耳垂。弦知音想躲開,卻被秋宇抱得緊緊的,無處可躲。
性器在甬道內緩慢地磨動,慢慢研磨出更多的淫水。秋宇提起性器,尖端的傘頭反復蹭著弦知音甬道上的肉芽,每一下都是至極的快感。可這快感越是強烈,弦知音便越是難過。他掙扎著、抖動著。秋宇抱他越緊,他的掙扎越強烈。秋宇一邊親吻他的頭發,一邊動起腰身,把性器狠狠頂入甬道最深處的敏感點。
“唔~”
弦知音一聲輕吟,腰都酥了半截,身子也軟了下來。秋宇分開他的雙腿,抬起他的腰,讓性器入得更深。性器突破甬道,刀一般插入了打開的腔口。
“唔——”
弦知音低吟著,秋宇卻在他耳邊問:“老師,從前你發情的時候,是用抑制的藥物,還是讓別人為你臨時處理呢?”
弦知音閉上了眼,隱忍住喘息,無聲地抵抗秋宇的穢語。
秋宇抬起他的腿,將性器抽出,又狠狠地捅入腔口。性器頂端的結慢慢鼓脹、堅硬,最后倒鉤在腔口中。弦知音察覺不妙,喊道:“秋宇,不可!”
“與我結成死契,不好嗎?”
“秋宇,不要一錯再錯。”
“不與我結契,老師想與誰結契?太史侯?還是別的什么人?”
“你……”
弦知音哀嘆一聲,說:“小秋宇,執著是苦,我仍希望你放下執念,回頭是岸。”
秋宇稍稍抽動性器,天乾的結勾著腔口往外拉動。弦知音的小腹不由酸脹,隨即蘊起一種難言的快感。秋宇吻著弦知音的額頭,弦知音見他沒有回復,又道:“小秋宇。”
秋宇吻住了弦知音的唇,封住他的話語。她把弦知音的腿扛在肩上,讓鼓成結的性器繼續在弦知音的腔內攪動。弦知音不住喘息著、呻吟著,喘息呻吟盡數化在秋宇口中,往往是一聲剛剛響動,就被秋宇攪著舌頭打斷了。弦知音的手抵在秋宇雙乳上,想把秋宇推開,但他不僅推不動,反倒讓秋宇豐滿的乳房在他手里壓實了,充滿了整個手掌。
性器開始做最后的沖刺,頂端的結不停頂弄在腔內各處。被禁錮的佛流淚了。他為自己悲哀,也悲憫秋宇。死契一旦結成,弦知音是身體被情欲禁錮,秋宇則是心被執念所禁錮。
“啊——”
隨著弦知音的一聲低喘,他竭力忍耐的情欲像洪水一樣決堤迸泄,酥麻的快感沖擊上腦仁,竟使弦知音一時迷了雙眼,失了清明。秋宇的性器結泄了精液,在腔內標記了弦知音。被標記的異樣感覺讓弦知音清醒了幾分,他依舊想縮走,秋宇仍是緊緊抱著他,直到標記結束,性器疲軟下來。
秋宇的力量也隨著高潮喪失了。弦知音掙脫開他,連忙后退,讓性器從甬道中滑出來。弦知音的大腿根部被淫水浸出光亮。秋宇見他這般狼狽,只感莫名的滿足。兩人各自整理好衣裝。秋宇去看弦知音,弦知音已轉過身去,閉目不語。
秋宇說:“老師這是生氣了?”
弦知音不答,抱起無箏,便要回屋。
秋宇說:“看來,學生要思考一下,該如何殺太史侯。”
弦知音終于開口:“你……”
“老師還有指教?”
弦知音終是緘默,回到屋內。
……
天長日久,秋宇隔叁差五,就會來到彌樓天地之中,與弦知音媾和歡好。情事過后,弦知音終只沉默,無論秋宇如何溫存,他皆視若無睹。
弦知音一直執著于渡化她,希望她能再次聽到無箏之音。她卻一直執著于弦知音,執著于七情六欲,根本聽不到無箏之音。
佛執著于邪龍,邪龍也執著于佛。明明執著于彼此,卻遠遠算不上心心相印。這算是有情嗎?即使彼此之間,都給不了對方想要的結果。
窗外響起了滴答滴答的聲音,秋宇披衣起身,推開窗戶,清新的雨香吹入屋中。秋宇問臥在床上的弦知音:“老師,聽見雨聲了嗎?”
弦知音說:“聽見了。”
“感覺如何?”
“悅耳。”
“非雨有聲,是心有聲。是以聽雨而悅悅然。”秋宇說。
“哈。”
弦知音穿好衣服,走到無箏前,指尖輕輕一撥。秋宇竟聽到一道流水般沁人心脾的樂曲。秋宇也感到詫異,心念一動,看向弦知音。此心一動,樂曲又消逝了。
“……”
秋宇默然。弦知音知她聽不到了,停下撥弦的指。
“小秋宇,不著急,慢慢來。”弦知音溫聲細語地說著,就像昔日弦知音撫慰急于求成的秋宇一樣。
“老師。”秋宇道,“我畢生心愿,只是像方才那樣,與你一同聽雨而已。”
弦知音默然合眼,微微側過身子,依舊不答。
“罷了,是我癡妄。”秋宇說,“只要老師還在我身邊,我便滿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