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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擺開,男性間總是不缺話題的。
最后繞回了唐棠的北京之行,以及那副南宋的云山煙樹圖。
“囡囡的師兄,李少春,你還沒見過吧?”
“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現在是那邊文物局的副局長,聽說要高升了。”
“他們自小感情就好,跟親兄妹沒區別。”
“囡囡還小,一直跟在我身邊,她戀家,也因此耽誤了普通孩子上學的機會。”
晚飯后,楊念森腦海里還回響著唐忠平評價未婚妻的話句話——不太懂外面的人情世故。
念森,往后煩請你多擔待了。
多擔待。
然后他就看見自己的行李箱,被孤零零地扔在西廂房外。
都沒讓它站直站好,而是歪在墻根處。
金秘書不會這么做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重新扔了出來。
拎起行李箱就往那間亮著暖光的閨房里去。
花鳥游魚雕刻鏤空的木窗半敞著,光線也變得鏤空,明暗地印在他的臉上。
楊念森跨門進入,內里除了一套雙門老柜子、一張方桌,只剩下張紅木拔步大床。
床門上卷著雪白的細紗床帳,里頭鋪著素色的細軟。
這樣圍起來獨成一方天地的床,天然使人具有幻想性。
唐棠剛吹完頭發,烏發披散著穿一套貼身的白衣小褂子,在窗前拿狼毫筆寫靜心咒。
古時圈養深閨的小仕女般。
聽著響聲還以為是知秋,沒想一回頭,楊念森杵在她的肩后。
溫熱的氣息黯然地襲在她的側臉上。
“誰讓你進來了?”
叫著把身子歪出去。
一看他的行李箱,又生氣又緊張:“你的房間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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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森:你說我走還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