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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姨娘出府去了?”
“是的,臨近年關(guān),姨娘要去各處收賬,交代我們要是二小姐過來便給您這個(gè)。”
綠兒捧出個(gè)毛茸茸的手兜子,不置手爐,兩手套起也極暖和。
柳晴兒接過戴上,又道:“金珠呢?”
“金珠叫姨娘帶去收賬了。”
柳晴兒徹底沒了脾氣,轉(zhuǎn)身就走。綠兒好久無人解悶了,追出來,蹦蹦跳跳圍著柳晴兒說話,“二小姐,你那院里沒人了,要不跟夫人說,叫我過去伺候?”
“……”
“別看我年歲小,可頂用了。”
柳晴兒對(duì)這聒噪的黃毛丫頭十分不喜,想到同樣聒噪?yún)s盡是俏皮話的蓮心,心情更是不好,原來這就是嬌俏可人和聒噪難耐的分別。也不知道兩個(gè)老婆過得如何,冷不冷,有沒有好好吃東西,有沒有想她……
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
柳晴兒回神,“你帶我來這做什么?”
此處乃是內(nèi)外院的交界,既有馬廄,也有人用的茅房、浴屋。柳晴兒不大愛往這里來,人雜不說,那些個(gè)管事和小廝看小姐丫鬟們的目光,既恭敬又猥瑣,實(shí)在叫人不喜。
綠兒東張西望,壓低嗓子,“我?guī)茻狒[,這府里啊就沒有我綠兒不知道的事,小姐日后就知道我多頂用了!”
柳晴兒欲走。
卻叫綠兒連抓帶扯,拉著路過臭烘烘的茅房,來到一處門扉稀疏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