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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在哈瓦那酒吧的停車場,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按奈不住情欲,肆意瘋狂。女孩的身體似花般美麗,在他身下徐徐綻放,讓他有了強烈的征服欲和極大的滿足感,濕潤烏黑的長發,如海藻一樣纏住了他,把他拉向了罪惡的深淵。
第二天清醒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她渾身淤青,被他蹂躪得慘目忍睹,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支離破碎。他按住額頭,震驚得失了言語,從她身上,他看到了另一張面孔,粗魯、殘暴、兇厲,他從不知道,潛藏在尊貴、高雅背后的自己,竟有一張如此瘋癲的面孔。
也許,那才是真實的他?
陳景恩嘴角微揚,露出若有似無的笑容,掀開窗簾一角,默默注視著紐約市。
這座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已到了亮燈的時刻。
絳藍的天幕遮蓋了白天的喧囂,帶來了暗夜的奢靡。萬家燈火像一顆顆閃耀的星辰,遠遠望去只覺得群星薈萃,仿佛無數螢火蟲在輕盈起舞,映襯出了曼哈頓無邊的繁華。
從他的位置,可以清晰看到高高的尖塔般的建筑——帝國大廈,商業大樓組成的洛克菲勒中心也隱約可見,氣勢磅礴的建筑群,在夜幕中散發著雄渾的氣息。
那一大片水泥叢林,冰冷森嚴,卻是紐約權利和金錢的象征,人人趨之若鶩,多少年了,從未改變。
朋友們來他家,喜歡站在窗邊,俯瞰整個曼哈頓,猶如一個個帝國的君主,把世界踩在了腳下。
而他,也喜歡倚在這里,享受如白晝一樣的黑夜,看盡曼哈頓最凜冽的繁華和永不褪色的美麗。
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那邊很快接起。
“凱文,你好嗎?”他首先打招呼。
手機里傳出歡快的聲音:“哇哦,大忙人,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陳景恩沒有啰嗦,直接表明了意圖:“我要去一趟亞洲,你和我一起嗎?”
宋凱文問:“怎么忽然想去那邊了?”
陳景恩的英文名叫Jean·White,是個中美混血,懷特家族的嫡系子孫。他的家族是美國大名鼎鼎的金融世家,旗下有好幾家實力雄厚的投資銀行和風投公司,還有無數能源、制藥、物流等小企業。
宋凱文因為和陳景恩是表兄弟,在他的推薦下,也進入了懷特家族工作,目前任一家風投公司的總經理。
懷特家族的事業大部分在北美,和亞洲聯系得最多的就是進出口業務,不是支撐產業,陳景恩也很少關注,不知道這次發生了什么,他居然開始管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陳景恩向他闡述道:“老爺子打算在亞洲設立風投公司,有人提議把總部建在新加坡,這事指定了我來負責,我想去那邊看看情況?!?
陳景恩口中的老爺子是他的爺爺Antony·White,靠做對沖基金起家,在風雨飄搖的美國商圈發展,到現在,已經成為了雄霸一方的金融巨鱷,跺一跺腳,華爾街都會抖叁抖的厲害人物。八十好幾的年紀了,還沒退休,一直關注著旗下各個領域的境況。
這一次,安東尼盯上了亞洲這塊肥肉,想要去分一杯羹,通過董事會表決,決定首先設立風投公司。懷特家族的新生代中,出了不少風云人物,但熟悉亞洲文化、會講中英文的人,只有Jean一個,就想把他派去打頭陣。
“這樣啊?!彼蝿P文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我倒是挺中意香港的,金融市場比較自由,不如先去新加坡,順道也去香港看一下,你覺得呢?”
陳景恩想了想,很快同意了他的建議:“好,聽你的。我的計劃是十月底,你有空嗎?”
宋凱文輕松地答:“行啊,為了你這個大忙人,再忙也得抽出空來啊?!?
“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倍藭r間,下一步就是擬定考察項目了,他腦中飛速思考著種種瑣事,決定明天和秘書談談,交代好所有事項。
就在他要掛電話之時,宋凱文忽然開口道:“等一下,除了新加坡和香港,我還想去一個地方?!?
陳景恩的問話脫口而出:“什么地方?”
宋凱文說:“海山市,你應該知道吧?!?
海山?
陳景恩愣住。思緒起伏,飄飄蕩蕩,回到了多年以前。
日落時分的百老匯街道,暮光淡薄,五彩霓虹燈不停閃爍,在地上映出斑斕的色彩,街上到處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
在那里,他聽到了此生最動人的一首曲子,悠揚婉轉,回味無窮。
絕美的音符如海風一樣敲打著他的心扉,曲中描繪了海邊城市的美麗風光,讓人遐想無邊。那一幕的印象太過深刻,以至于過了這么多年,他從未有一刻忘記。
演繹這首曲子的人,也在海山。
那段鮮活的過往,那雙清亮的眼眸,那道動人的身影,成為了心中永遠抹不去的遺憾。
他很早就想去那里看看了,只是......“我的私人飛機進入不了中國領空?!?
宋凱文很快回答:“這個好辦,我來安排吧,我讓人買機票,咱們也支持一下航空公司的業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