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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他,我愿意不惜后果付出一切代價!
在龍也輕吻著我的同時,小妖一如插入時的悄無聲息地抽離,只留下兩顆顫卵在膣里深處兀自顫動嗡鳴著。
「結…結束了嗎?」
在失去太多水份來不及補充下,龍也溫熱的嘴唇在我乾澀的唇上若即若離著,我欲語還休地吐出疑問,一切像是齣毛骨悚然的恐怖電影,卻在最吊足胃口的霎那間嘎然而止,
「小璐,還差一點點,你再忍耐一下嘿。」
龍也掠了掠我早紛亂不已的發鬢,語氣間有著不捨的憐惜,這種歉疚的語氣頓時令我心中一揪,我…我還可以!想在龍也面前喊出來,但喉頭一緊,話語哽在嘴中卻怎樣也說不出口,只能驀然用力點著頭。
「我就知道小璐你最為我著想了。」龍也寵溺地揉著我的腦袋瓜子。
「龍…龍也。」
聽見他的夸讚后,我露出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即便明知自已只能化為龍也身后微小的助力,未來甚至得為他尋找更多的女人,但是聽到這番讚許,即便身體已重如鉛石,眼皮也快闔住雙眼,我依然甜笑著向其索求著獎勵的一吻,龍也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似乎等著欣賞饒有興致的惡作劇,溫熱的嘴唇重重印在我的靈魂上。
「璐嘉老師再忍耐一下,待會就能再操你了。」
小妖生生打斷這綺麗的畫面,像是夢幻的公主王子場景倏然丕變成駭人怪物,我厭惡地將目光瞥向別處。
「哼,你想做什么...就做,但所做的...只是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可是剛才老師叫得很開心呢,潮吹也一股股地噴出來呢。」小妖涎著臉淫笑道。
「閉…閉嘴,那只是…生…生理反應。」
那張令我嫌惡的嘴臉露出”你自己心知肚明”的惡趣味表情,并沒有再與我多加爭辯,這時疤嘴笑嘻嘻地從手下遞來的公事包里掏尋著,只見那不起眼的黑色公事包內,擺置著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不論膏狀、液體或五顏六色的粉末,種類繁多到令人眼花繚亂。
簡直就是小說里的使毒世家,數量如此龐大的的毒品春藥,不知有多少少女慘遭其毒手。
「要藥力強勁,且發揮速效又快的...。」疤嘴自言自語地挑揀著。
「其他容易解決,就成癮性低這點嘛…
「就有點難辦了,畢竟老子開的是窯子,糖果如果不甜到上癮,那怎么讓她們乖乖接客呢?」疤嘴笑著拍拍早已失去意識的璘香學姐糊污不堪的屁股。
「嘖... 就剩這些啦,傻妖自己慢慢挑。」
花花綠綠的藥丸粉末及藥膏,像是押注時的籌碼般嘩啦啦地擲了出來,瓶身上都註記著細如蟲蟻的字體,除了基本的藥效作用時間,持續效力,使用劑量…等基本說明外,還有著在無數女孩身上實驗后的心得,這都是用無數女孩血淚為墨水去撰寫出來的惡魔筆記。
「時間有限,就隨便挑幾樣吧,
「女人嘛,總是要嚐過毒品的滋味,才知道那不是好東西。」龍也拿起一件件的瓶罐隨意地打量著。
「愛慾散?西班牙蒼蠅水?哥哥我還要?
「… 感覺都很普通嘛,咦…NYKD-54 富田姐妹也瘋狂!哈哈,這什么鬼名字。」小妖跟壞壞兄弟倆笑得直打跌。
「喂,傻妖,你看看這名字霸不霸氣。」壞壞用手肘推了推小妖的腰眼,遞給他一瓶藥罐。
「讚!就決定是你了!
「...皮卡,不對,女~優~鬼~見~愁!」
小妖樂呵呵地選了罐淡紫色的藥膏,貌不驚人的罐身上卻印著足足叁頁的使用心得,多是夸讚每個受測女孩發浪的表現,什么一洩千里 , 氾濫洪水 等字眼反覆出現,要不是成癮性這欄太低,幾乎就要滿星了。
「龍也,我…我好怕。」我畏怯地拽著龍也的臂膀。
「小璐別怕,有我在身邊陪你,你只當成坐上云霄飛車就好,大不了下來腳軟而已。」龍也親暱地吻著臉頰,言語間為我打氣著,看著那張誠摯的臉龐,恐懼到抽痛的胃似乎有些平復了。
「嗯…。」我低眉順目地應了聲。
看見我順服的模樣,小妖樂不可支地扳開我的雙腿,在龍也的攙扶下,綿軟無力的身軀呈現傾仰的姿勢,小妖所有的舉動盡數映入眼簾,雖然褪去雙眼一抹黑的無邊悸慄,但更多的是羞惱難忍以及猶如公開處刑的萬念俱灰。
他那雙骯臟的爪子又碰到我了,好噁心…
鳴鳴,陰唇被他捏著,好噁心好噁心,往兩側大大地剝了開了。
我快吐了,不要這么近觀察我的陰戶。
僅存的自尊讓心中的話只能扼殺在嘴巴里,讓肌膚泛起雞皮疙瘩的強烈作嘔感,翻騰著幾欲吐出來的極度不適,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像熟透的橘子般被隨意剝開,露出里頭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腫紅與刺痛。
手指上蘸滿淡紫色的藥膏,即使隔著些許距離,都能聞到那股沁入心脾的粉膩,像是濃妝艷抹的酒店女子,深怕你不知道她骨子里劇烈的腐蝕毒性。
住住…住手,它明明寫著只要米粒大就夠了,可惡!
小妖露出沒有半點掩飾的惡意,他就是想看我當眾出丑的模樣,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他稱心如意,只要有龍也在,我就可以堅持下來,既然龍也都說像坐主題樂園的過山車,那大不了牙一咬就可以忍過來的。
淡紫的藥膏輕輕抹在膣口里的皺摺上,輕得像在用指腹撫弄著雛鳥的羽毛,將膣肉細心地抹了個遍。
膏脂拌著猶自濕潤的蜜液,滲透進肉壁的每一寸肌理,一秒 , 叁秒 , 十秒 … 時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跳動著,沒有預期的灼熱或刺激,我透著懼意的眼眸試著捕捉身體里的任何變化,但世界運轉如常,一切像是小妖的虛聲恫嚇。
「嘴哥,你這藥是不是過期了?」
「你媽屁眼才過期!這藥放3年都沒問題。」
「那怎么…?」小妖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沒有變化的我。
我昂起傲然挺直的頭顱,用輕蔑的眼神狠狠瞪著那張快憋出火的臉,命運是不會站在邪惡罪行的那方,只要這世界的正義與公理存在,我便…不…不….不會…
咯咯咯…
大腦里的思維還未發散,兩排細牙便格格地打架。
被抹過藥膏的地帶感覺逐漸發燙,簌簌地化成蜜泥滴滴答答從肉壁上流淌而下,液體狀態升騰成熾烈的溫度,將原本泰若無事的蹊徑化為一道奔流著流火巖漿的壑谷,灼燙地讓人直想摳撓挖弄。
「好燙…啊啊…
「快…快點,澆熄它,幫我挖啊!」
我用手指不住挖掘刨弄,但軟癱無力的身軀根本直不起身,亂顫難抑中早已拋開當初的堅持,整張小臉漲得通紅,雙腿敞得峻峭筆直,雙手將滾燙像要噴出燠火的花瓣大大剝開,不住纏攪翻騰的膣肉努力地想汲取一分空氣中的清涼,若這熱力沒有消減,我可能會被活活熬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