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入神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公子內力分明全被封著,為什么還能傷到有內勁護體的秦鄂?”宋若詞捂著唇,驚駭道:“我剛剛就眨了下眼睛,怎么就……”
“這就是天賦,最駭人聽聞的天賦……你們沒發現嗎,風變了,”謝修眀的表情難得嚴肅,他現在才知道為什么他師父那樣推崇楚陌景,“他雖無內力,然而身法已經練到極致,我不知道他師父是如何教他的,但是依我看來……這天下任何招式武學在他眼里都是破綻,哼,果然夠資格做我的宿敵!”
“我不懂,風……是什么意思?”宋若詞糾結的問。
“嘖嘖,這該怎么解釋呢,楚陌景雖然被封住了內力,可他用遠超常人的五感和身法借助了風勢,劍攜帶風勢破了秦鄂的內勁……人力又怎能敵得過自然之力?”
宋若詞茫然的看他,抬了抬手,還是不懂。
阿九蹙了蹙眉,謝修眀哭笑不得:“好姑娘,我這么跟你說吧,內勁護體的秦鄂就是有縫隙的蛋殼,只要找準縫隙,風勢就能破開蛋殼!”
宋若詞臉紅了紅,謝修眀這調戲人的德行真是改不了,她想想又道:“好吧,我明白了,可這也太離譜了……”
“沒有什么離不離譜的,大多數人只想著練成天下無敵的功夫,又有幾人會去鉆研浩渺的武學之道?殊不知大道至簡……嗯,不過這是毫無內力的人才能用的辦法,否則氣勢會有相沖,反傷己身……”謝修眀笑了笑,眼神莫測:“但這說起來簡單,要做到卻是是難上加難,有些人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武學境界……楚陌景的天賦果真令人驚嘆嫉妒。”
阿九瞥他一眼,說道:“你能解釋的怎么清楚,說明你也有自信能做到,你這是在夸我師兄還是在夸你自己?”
“哎呀,這么隱晦的自戀都被小姑娘你發現了,你真是愛我啊……”
謝修眀話音未落,“咔——”一聲,一根樹枝險險的擦過他的臉頰,謝修眀頓時怒視楚陌景:“我去,你故意的是吧!打架能專心點嗎?”
楚陌景偏過頭,劍尖一轉竟是直指謝修眀,雖然在他對面的是秦鄂,可他與謝修眀遙遙相對,兩人視線撞上,硝煙無聲彌漫,這才是真正的龍爭虎斗,勢均力敵之感,楚陌景眉目微揚,淡淡笑了,不是冰雪消融的溫柔,而是一種遇到對手的暢快:“我們之間……終有一戰!”
謝修眀繃著臉,半響,驀地大笑出聲,眼中閃過戲謔之色,轉頭卻一臉誠懇的對阿九說:“阿九姑娘,我發現我對你一見鐘情,再見傾心……”
阿九嘴角抽搐,卻見楚陌景看過來,她狠狠瞪了謝修眀一眼:“你亂說什么?別給我搗亂!”
“我說真的啊,”謝修眀壞壞一笑,對她眨眨眼:“從今天開始,我要追求你,記得要溫柔點啊小姑娘!”
又是一根樹葉片險險擦過來,謝修眀翻白眼:“喂,我說你打架就打架,別……”
他話沒說完,雙闕劍已橫在他脖子上,那邊秦鄂扶著樹,楚陌景卻已到了眼前,波瀾不驚的望著他。
謝修眀似笑非笑,“我說你怎么總喜歡把劍架在人脖子上,這習慣多不好啊?”
楚陌景沒理他那不正經的調侃,只道:“你剛剛在說什么?”
阿九本來想上前的,聞言忽而頓住,撲閃著大眼睛,咦,莫非師兄繼開竅后,終于知道吃醋了?如果真是這樣,她就不跟謝紅娘計較了啊……
謝修眀雙手環胸,斜眼瞥他。
秦鄂緩了緩氣,忽然問楚陌景:“你不喜歡納蘭漪?”他的語氣稍稍復雜,既是驚訝于楚陌景的天賦,又想不通竟有人能無視納蘭漪的愛慕之意。
楚陌景頭也沒回,他其實更不理解秦鄂找他麻煩,不過有人給他練手,他也沒必要推開。此刻聞言,他面色如常,就云淡風輕的陳述事實:“我喜歡小師妹。”
阿九一聽就忍不住笑了,心道師兄要不就呆得要人命,要不就直接得嚇人……好吧,她就喜歡這份直接!
阿九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扯了扯的衣袖,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楚陌景收劍,摸摸她的頭,像是安撫。
納蘭漪身體一顫,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她恨恨的瞪著秦鄂,都是他!都是這個禍害!她死都不會跟這個毒物在一起!
秦鄂早已習慣她的憤恨,并不在意,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哪怕再冷漠的人心中都有一片柔軟,納蘭漪便是秦鄂的軟肋,正如楚陌景對阿九,秦鄂無論如何,也不會怪納蘭漪……秦鄂只想帶納蘭漪離開,就像她曽允諾的那樣,陪他一輩子。
☆、第81章 隱秘
連著幾日下雨,今日難得陽光明媚,白云悠悠,可煙雨樓的氣氛卻仿佛被凍結了。
按理說,這是納蘭漪的事,阿九等人都不想管,可他們是來找柳云笙的,而柳云笙明顯不可能不管,所以他們只好先幫納蘭漪解決這事了。
“秦鄂,納蘭姑娘不想跟你走,你拿這么多人的性命來逼她,是不是太過分了?”柳云笙不知道納蘭漪跟秦鄂有什么關系,但眼下看來確實是秦鄂做得不對。
“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外人插手,”秦鄂看向納蘭漪,目光幽深,“你跟不跟我走?”
納蘭漪握緊雙拳,一眨眼,眼淚就順著臉龐流了下來,梨花帶雨不外如是,“我不要!我不要!秦鄂,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放過你?”秦鄂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
納蘭漪抱著頭尖叫一聲,哭著說:“你走!你走啊!我不要見到你!”
柳云笙皺了皺眉,“喂,你……”
秦鄂看著納蘭漪快要崩潰的模樣,心中一顫,眼里終是溢出了不忍之色,他扔給了柳云笙一個藥瓶:“……好,你要解藥,我給你,納蘭漪,我永遠沒法看你難過,可你永遠對我狠得下心!”
納蘭漪一直搖頭,嗚咽不停。
“你現在不跟我走,我等你,總有一天你會回到我身邊的。”秦鄂轉了身,沒再看她,只低低道:“……你變了,可我沒變。”
秦鄂走了,柳云笙看著藥瓶,不知是真是假,納蘭漪深吸了口氣,拿過藥瓶,“是真的。”
“納蘭姑娘,他跟你之間……”
“我曽救過他,他卻……”納蘭漪哽咽著,“都是我不好,當時沒跟他說清楚,以至于他誤會至今。”
柳云笙摸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宋若詞就走了過去:“柳云笙,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
柳云笙跟宋若詞是舊相識了,他正尷尬著,聞言順勢就笑:“宋大小姐怎么來堯都了?來找我玩嗎?”
“我這次來找你是有要緊事的……”宋若詞看了看納蘭漪,欲言又止。
納蘭漪垂眸,哭過后的聲音微啞:“柳少閣主若有事就先走吧,我沒關系的。”
“可你……”柳云笙覺得這時候丟下納蘭漪一個人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