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我師兄都發話了,你還站在這干什么?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阿九嗤笑一聲,語氣神情都十足十的刁蠻。
段承澤心下不悅,他表面溫和,實則那身為皇族的高傲早已浸在了骨子里,楚陌景跟他師父同輩,他忍了,但這區區一個小丫頭也敢這樣譏諷于他?豈有此理!
不過再怎么憤怒,段承澤都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用一種輕慢嘲諷的語氣說:“你這小丫頭好生無禮,莫非這就是卻憂谷打招呼的方式?”
“跟人打招呼當然得說人話,可是抱歉啊,我不會說畜生話,只好說得直接些,免得你聽不懂啊!”
“你!”
不僅段承澤氣得臉色鐵青,紀恒等人也是頗感奇怪,阿九雖然有些小性子,但還不曾如此刻薄過啊。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凌茂群端著茶杯,視線轉了過來。
楚陌景略略上前,正好擋住了他看向阿九的視線,“廢話無益,直接入正題吧。”
凌茂群饒有興趣的瞧了瞧,而后沉吟道:“單純的比試切磋未免太無趣了,不如添點彩頭如何?”
果然有目的……阿九意料之中的撇唇,暗暗警惕。
“說。”楚陌景不動聲色,言簡意賅道。
“五局比試,自然是按五局三勝來,”凌茂群把酒輕笑,眼神透出幾分詭異的意味來,“如果你們贏了,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找卻憂谷的麻煩,但如果我魔教贏了……”
說著,他放下茶杯,抬手指向楚陌景:“我要你叛出師門,拜我為師!”
眾人俱是臉色大變,老乞丐怒喝:“你做夢!”
“師父?”段承澤亦是驚呼,凌茂群的徒弟很多,他費盡千辛萬苦才脫穎而出,更得到了眼下這個機會,來之前,凌茂群曽親口允諾,只要他贏了就能成為魔教的下一任繼承人,而且還特地吩咐讓他在比試時找機會廢了楚陌景,為何現在又……
凌茂群瞥向段承澤,似笑非笑,“我答應過的事不會改變……不過其他的,你自己給我掂量掂量。”
段承澤暗暗惱怒,他當然聽出了凌茂群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準他再下重手了,可他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凌茂群沒再理他,目光盯著楚陌景,嘴角勾起,以他老辣的眼神,當然看出了這白衣少年擁有世間罕見的天資根骨,而且體質特殊,這簡直就是為魔刀量身打造的容器,是二十多年來他遇到的最好的試驗品……呵,難怪老不死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破例又收了徒弟。
這些打算凌茂群當然是不會說的,他只是敲著桌面問楚陌景:“你考慮的如何?”
“師兄,他一定不懷好意,你別答應他!”阿九急聲道。
楚陌景摸摸她的頭,云淡風輕的看過去,“拜你為師?不妨先看看你魔教弟子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方就坐,第一局,楚陌景這邊派出的是孫德立。
孫德立跳上武斗臺,揮舞著大斧頭,等另一個人上來了,他才發現對方用的竟然也是斧頭,而且一上來就強勢攻過來。
“硬碰硬,我最喜歡了!”孫德立哈哈大笑,揮著斧頭就沖了上去。
天生神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同樣的兵器,孫德立使得明顯比對方靈活迅猛多了,對方節節敗退,就在快要跌落武斗臺時,連忙叫道:“我,我認輸!”
那人也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孫德立斧子快要劈到對方臉上了,聞言不禁愣了一下,下一刻便準備收回兵器。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對方袖中有什么一閃而逝。
“小心!”紀恒倏地站起來大喊一聲。
孫德立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卑鄙,暗器掃過他的肩胛,他立即就感到渾身無力,恨恨一咬牙,他轉著身子,朝著對方撲了過去,孫德立本就身軀壯碩,兩人又靠在武斗臺邊緣,這下子,雙雙掉落了下去。
紀恒連忙跑過去,銀針一甩先封住他周身大穴,而后拉過他的手把脈。
“兩個人都掉下來了啊,真可惜,”凌茂群不緊不慢的笑道:“那這一局就算平手了……”
“你們真卑鄙!”老乞丐罵道:“分明已經認輸了還暗器傷人,小人!”
凌茂群淡淡道:“此前可沒有規定不能耍詐用暗器……罷了,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從下一局開始就不能使用暗器好了。”
“你……”老乞丐被他氣得跳腳,真想一掌拍過去,楚陌景攔住他,搖了搖頭,“周爺爺,別沖動。”
老乞丐一甩手,看孫德立的傷勢去了,好在有紀恒在,那毒也不是常見的,他這才放下心來。
阿九看了看昏迷過去的孫德立,低聲道:“師兄,他們太過分了!這才第一局就出事了……”
楚陌景眉眼微沉,手底下的木桌轉眼遍布冰霜,悄然化作塵埃,“秦瑤,下一局你去,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語氣冰涼,秦瑤頓了頓,輕輕的應道:“是,大師兄。”
阿九不解的抬起頭,祁少陵小聲嘀咕了一句:“秦瑤家學淵源,用毒本領出神入化!”
“哦。”阿九頓時了然。
果然,下一局才進行到一半時,秦瑤的對手忽然無聲無息的倒下了,凌茂群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揮了揮手,“把人抬下去。”
“不愧是毒娘子前輩的后人,瑤瑤你真厲害。”陳蘿蘿贊道。
秦瑤害羞的說:“如果對方經驗再豐富一些可就不成了,我學藝未精,此次不過運氣好罷了,蘿蘿你加油。”
下一局便是陳蘿蘿出場,這姑娘出手極為潑辣,幾乎是追著對方打,眼見就要贏了,誰知最后關頭她卻捂著肚子,臉上浮現痛苦之色,比武過招,半點猶豫不得,對手趁機將她打落武斗臺,勝了這一局。
紀恒那邊剛救完孫德立,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陳蘿蘿又出事了,他連忙又過來把脈。
“蘿蘿,你怎么了?”秦瑤擔憂道。
“對不起……”陳蘿蘿紅著眼眶,額頭上冷汗直冒,“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就疼得厲害,對不起,對不起……”
老乞丐連忙安慰她:“沒事沒事,你別急,身體要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