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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聶若云居然為了那種事跟自己討價還價,沈英年險些笑出了聲。
都成砧板上的肉了,還非要翻滾兩下,有意義么?
不過聶若云能這么說,等于她基本默認了這個折中方案。
其實這很正常,完全體現出了人性的弱點。
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既然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哪怕實際上還沒發生),聶若云再抗拒,也只能無奈認命。
而且沈大少還要趕盡殺絕,逼她走上絕路,這更斷了聶若云逃避的幻想。
在絕境之中,面對沈大少開出的這個折中方案,幾乎沒人能拒絕!
畢竟這個方案正如沈英年說的那樣,對聶若云是真的一本萬利!
只是,聶若云覺得要付出的這個“本錢”還是太吃虧了。
她想盡可能的少拿點本錢,比如牽牽手,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面對這么幼稚的把戲,沈英年豈會輕易讓步:“聶小姐,我給出了這么大的誠意,你適當的小刀砍一砍價,我姑且還能體恤你的不容易。但你現在拿出屠龍刀來砍價,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我說了,這是我的底線!”聶若云咬牙道,她還在努力維持著強硬姿態,雖然顯得軟弱無力。
沈英年才不相信什么底線呢。
在他看來,人的底線都是可以逾越的。
如果用錢買不到一個人的忠誠和貞操,那只能說明錢不夠多。
在今天之前,聶若云對沈英年那么的憎惡反感,現在還不是在一百億的誘惑下,討論起了她的貞操本錢。
“如果這就是聶小姐的底線,那我恐怕得收回剛剛的方案了,畢竟誠意這東西是相互的。”沈英年的態度也很強硬,順便又抽了一口電子煙,以助長氣勢。
聶若云見狀,不免又踟躕了起來。
兩人開始陷入了無聲的僵局。
這同時也是一番心理博弈。
但聶若云無疑是被動的一方。
眼看沈英年的神情始終冷酷,聶若云的內心掙扎權衡了好一番,只能適當的將底線往后稍稍降低:“這樣吧,這一年里,除了牽手,我、我可以接受一定程度的肢體接觸……但決不能過分!”
“什么叫不過分的肢體接觸?”沈英年故意裝糊涂。
聶若云已經羞得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了,以至于眼神都有些不敢和沈英年對視,“就是……類似摟抱這樣的。”
“那你還不如不退讓呢,把人搞得不上不下的,到時候憋得一身的火都發泄不出來,我還得再找其他女人。”沈英年撇嘴道。
“你敢?!”聶若云立時激動起來,俏臉寒霜。
沈英年一看就樂了,促狹地笑道:“聶小姐這么快就進入女朋友的角色了啊,好酸的醋味噢。”
“誰吃醋了!我巴不得你去死!”聶若云憤然道:“是你說的,一年時間,我們各自要盡到男女朋友的義務,難道你的義務,就是在外面朝三暮四了嗎?”
“義務是對等的,你都不讓我上,難道讓我這一年里只能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啊?”沈大少撇嘴道。
聶若云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這個人渣公子哥的卑鄙了,居然能把這么無恥的勾當說得理直氣壯。
不過轉念一想,聶若云也知道不可能讓這公子哥真的憋一年,沉吟良久,她最終把心一橫,斷然道:“那行,我再退讓最后一次,只要你能完成一半承諾,我就答應你做那、那個事,但前提條件是你不能在外面胡來,因為萬一你完成了所有的承諾,等我嫁給你,我不希望自己未來的丈夫是一個花花公子,而且我也怕你在外面亂玩染上病害了我!”
似乎生怕沈大少還要繼續“壓價”,她末了還補充道:“這真的是我最終的底線了!”
“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了,早點遲點,這樣子有差別嗎?”沈英年卻還在吹毛求疵。
聶若云的臉色又涌起了強烈的羞憤:“你還敢說!你都對我做了這種禽獸事了,我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還過分了嗎?”
說著,聶若云又看了眼被單上那一抹鮮艷的紅色血跡,眼眶倏的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