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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韓彥逍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瞧著自己的東西和阿遙的放在了一處,很是愉悅。
很快,他來到了床邊,掀開了床幔。
云遙頭上的釵環(huán)全都卸掉了,緊著里衣,隨著她半坐起來的動作,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的風(fēng)景。
韓彥逍喉間一緊,親了上去。
云遙沒想到韓彥逍今日竟然這么急,忍不住推了推他。
“嗯?”
“你……”
話未說完,就聽韓彥逍道:“好,我先去沐浴,你等我,別睡。”
云遙:……
這已經(jīng)是韓彥逍今日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也不知他今日這是怎么了。
很快,韓彥逍沐浴完了,掀開床幔,正欲上床,他看到了躺在里面睡得四仰八叉的兒子。他停下了動作,把桂嬤嬤換了進(jìn)來,把兒子遞給她。
“等一下?!痹七b制止了韓彥逍的動作,“寧兒剛來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我怕他害怕,這幾日就讓他跟我們一起睡吧!”
韓彥逍頓了頓,看向桂嬤嬤:“一會兒再抱回來?!?
桂嬤嬤會意,笑著把太子抱了下去。
接下來,韓彥逍就沒再給云遙說話的機(jī)會。
情到濃時,云遙聽到韓彥逍在她耳邊說道:“阿遙,你今日穿皇后華服的樣子真美,我白日里就在想了……”
云遙:……
終于明白韓彥逍今日為何這般急切了。
“可惜不能再與你成一次親,看你穿著后服嫁給我的樣子。”
都成了兩次親了,還不夠?
“你做夢!”云遙咬著牙道,“那后冠有多沉你不知道嗎?別想再讓我穿一次了!”
韓彥逍笑了,笑聲似是從胸腔發(fā)出來的,格外沉悶。
“好,不穿了,什么都不穿?!?
云遙:……
這個色胚!
好在韓彥逍知曉明日云遙要忙,沒太過分。
第二日是臘月二十九,晚上就是除夕。
晚上,宮中設(shè)宴。
宮中設(shè)宴,來的都是公侯伯爵世家以及官員,而這些官員最低也是五品官,言森作為一個八品官出現(xiàn)在這里顯得格外突出。尤其是他的身份也是讓人詬病的一點,一個假天師,前朝的弄臣佞臣!
然而,沒人敢瞧不起他。
眾人即便是看不慣他也只敢在心里罵幾句,當(dāng)著他的面可沒人敢說他的不是。
言森入京的這半個月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皇上不高興要砍了他的腦袋。上次話本一事皇上用了他,他倒是沒那么害怕了。如今聽著官職比他高的眾人的恭維,他心里又漸漸膨脹起來。
或許,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云遙出現(xiàn)時,在坐的眾人著實被驚艷到了。
官場大換血,這里的人大概只有一成左右見過云遙,剩下的那些人都沒見過她。
他們只知皇上因皇后死,因皇后生,卻從來沒想過皇后究竟是什么模樣。畢竟,新帝是個實干派,有手腕有謀略,他喜歡的女子當(dāng)是一個德才兼?zhèn)涞?,他們從未往長相上想過。
如今瞧見云遙的長相,似乎終于明白皇上為何這般癡情了。有個長相這般明艷的老婆,不癡情也很難啊。怪不得皇上一直不選妃,有這樣好看的老婆,哪里還能看得上別的女子。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漸漸歇了把女兒送進(jìn)來的心思。
而那些曾經(jīng)見過云遙的人,在看到云遙如今的模樣時,也被驚艷了一下。
都說歲月不饒人,皇上這兩年越發(fā)憔悴,頭發(fā)都白了大半??啥潭虄赡瓴灰?,皇后怎么不僅沒老,還越來越好看了呢!
原先還覺得皇上和皇后是一對璧人,如今瞧著這二人站在一處,怎么覺得他們的皇上配不上皇后了呢?
這時一個奶奶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啊——”
殿內(nèi)的達(dá)官貴族們終于注意到了一旁的寧兒。
瞧著寧兒的長相,他們終于明白皇上之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了。這太子殿下的眉眼就像是照著皇上的樣子雕刻的一般,分明就是他們皇上的翻版!一看長相就知是皇上親生,哪里用得著懷疑?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想必是別有用心,故意污蔑皇后和太子的名聲!幸好他們的皇上對皇后一往情深,也對皇后深信不疑,不然不就著了那些人的道了。
落座后,云遙從嬤嬤手中把兒子接了過來。
寧兒第一次見這么多人一起吃飯,興奮地很,左看看右看看。
開席后,菜一一被端了上來。
云遙吃了一口菜,微微一怔,這味道也太熟悉了些。她看向了身側(cè)的韓彥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