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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那是嬤嬤煮的,她要是聽到了肯定很開心。”
謝彥逍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xù)吃面。
每個人做面的力道不同,放的調(diào)料不一樣,火候不同,吃起來就不同。他還是能吃的出來剛剛那碗面是誰煮的。
“嗯,那你跟嬤嬤說下次多放些肉醬就更好吃了。”
還在想著她的肉醬,看來是真的喜歡。
“哦,知道了,我明兒跟她說。”
低頭吃面時,嘴角露出來一絲笑。
吃過飯,云遙坐在榻上看書。
謝彥逍出去了一趟,回來后坐在了云遙身側(cè),喝了兩杯茶后,他去了一趟凈房。從里間出來后,見云遙仍在看書,坐在了她的身側(cè),把她攬入了懷中。
下人見狀,全都退了出去。
云遙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向謝彥逍。
只見謝彥逍神色如常,接住云遙手中快要落下的書,沉聲問:“字都認(rèn)全了嗎?”
瞧不起誰呢!
“認(rèn)個七七八八吧。”云遙頗為謙虛地說道。
“哪個字不認(rèn)識?”
云遙沒答。
謝彥逍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起來,吐字清晰,聲音低沉悅耳,聽起來非常舒服。不僅讀,還解釋了一下這些工具的構(gòu)造、意圖。
懂的可真多。
云遙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時他們也是如此,謝彥逍教她識字、寫字,還給她布置功課。
只是后來她有了身孕后,他卻越來越忙了,又很少回家,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冰冷。他到底為什么會突然改變態(tài)度……
就在這時,手背上突然傳來了一絲熱度,耳畔也響起了一個聲音:“端好了。”
云遙回過神,道:“哦。”
“我瞧你很喜歡看農(nóng)書,可是對種地感興趣?”
若是前世有人問她這個問題,她一定回答不感興趣。因?yàn)樗屡匀诵υ捤齺碜脏l(xiāng)下。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她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在作祟,羞于回答這樣的問題。
如今事過境遷,她覺得一切都沒那么重要了。
云遙猶豫了一下,說了實(shí)話:“嗯,確實(shí)很感興趣。我覺得種地比養(yǎng)花有趣,鋤草施肥比彈琴作詩有意思。”
她還挺想知道謝彥逍的態(tài)度。
怕是會瞧不起她,亦或者板著臉訓(xùn)斥她吧?就像知曉了她在院子里施了糞肥,以及前幾日知曉了她在院子里種地一樣。
沒想到謝彥逍卻道:“每個人的愛好不同,不必強(qiáng)求。彈琴作詩也只是生活的調(diào)劑品,會與不會沒那么重要。不過——”
云遙抬眸看向謝彥逍。昏黃的燭光下,謝彥逍的那一張臉變得柔和了許多,不像白日里那般清冷駭人。
謝彥逍看著云遙的眼睛,沉聲道:“書還是要多讀的。”
瞧著謝彥逍離得原來越近的臉,云遙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道:“哦。”
謝彥逍從云遙手中抽出來手,放在榻上的矮桌上,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里,啞聲道:“你若不識得字,我教你。”
“哦。”
“時辰不早了,安置吧。”
“嗯。”
作者有話說:
我也不知道幾點(diǎn)更新了,反正不是晚上九點(diǎn)就是中午十二點(diǎn)……
第34章 丫鬟
幾日未見, 謝彥逍又像豺狼一般了。
云遙上次與他說過的事情他似乎全然忘記了,她忍不住捶了他幾下,可他卻像是沒了知覺一般, 沒理會她。
云遙氣極,咬上了他的肩膀。
早知道晚飯不讓他吃那么飽了!
事后, 謝彥逍一臉饜足, 把云遙攬入了懷中。云遙掙扎了幾下,無奈力氣不足, 只能任由他如此。
不過, 她倒是想起來一事,抬眸看向了謝彥逍。
瞧著謝彥逍輕松的神色, 云遙想, 若是此刻她問他一些問題, 他應(yīng)該會回答她吧。
“嗯?怎么了?”謝彥逍親了親云遙殷紅的唇, 啞聲道。
“我……”
云遙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在的嗓子早就啞了, 瞧著謝彥逍眼中的笑意, 她惱羞成怒, 又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