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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想讓謝季琮成為世子,不想讓謝彥逍過早得有繼承人。
曹氏可真是夠狠的,前世不僅假意拉攏她挑撥她跟謝彥逍之間的關系,還藏了毒,雙管齊下,把她當成一個傻子耍。
蘇云遙瞇了瞇眼,冷哼一聲。
想讓謝季琮成為世子?她做夢!前世她都沒成功,這一世也休想。
酉時左右,衛嬤嬤來了瑤華院。
衛嬤嬤是謝彥逍的人,上回謝彥逍發現了花盆里有毒就讓衛嬤嬤來過,這一次來是為了何事蘇云遙也明白。
昨晚聽了謝彥逍的話后她就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本就打算宮宴那日去外面找個郎中看看,如今倒是不用了。
診完脈,衛嬤嬤神色輕松了些。
“夫人身子無礙,許是受了些影響這次月事才會這般,吃些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蘇云遙想到前世那幾年來月事常常痛,問道:“以后還會像這次一樣疼嗎?”
衛嬤嬤搖頭:“不會,調理好后就跟從前一樣了。”
蘇云遙揉了揉肚子,道:“那就好。”
一月痛一次,當真是讓人受不住。
衛嬤嬤又道:“幸好夫人此時并未有身孕,不然孩子會流掉,又或許生下來體弱多病。不過夫人放心,您身子康健,孩子很快就會來的。”
桂嬤嬤心里經歷了大落大起,聽說不影響生育,大喜。
想到昨晚聽說她可能懷孕時謝彥逍的態度,蘇云遙抿了抿唇,沒說話。
雖然昨晚謝彥逍沒明說,但她聽明白了,他是怕曹氏下的毒會導致她流產所以才會神色凝重。若不是她昨晚那般對他,他怕是不會跟她解釋這些。
對謝彥逍了解得越多她就越發現這個人身上秘密多,心里有什么事都喜歡憋著。
衛嬤嬤收拾好東西便打算離開了。
蘇云遙回過神來,道:“能不能勞煩嬤嬤給我院中的嬤嬤和婢女也看一看?”
前世受了此罪的可不止她一個人,這些人都跟著她吃苦了。
聽到這話衛嬤嬤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了蘇云遙,那一雙向來冷靜如枯木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波動。
蘇云遙前世也跟衛嬤嬤接觸過,一直探不透這人的脾性。想到衛嬤嬤可能以前伺候過宮里的貴人,興許不愿給府中的下人看病,她連忙道:“今日辛苦嬤嬤了,春杏,送一送嬤嬤。”
她還是改日讓春杏的爹去外面找個郎中給院中的婢女號一下脈吧。
衛嬤嬤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道:“夫人把她們都叫過來吧,排好隊,一個一個看。”
蘇云遙怔愣了一下。
衛嬤嬤重新打開了手中的藥箱,低頭說了一句:“夫人待下人心善,將來定有福報。”
她有些明白少主子為何這般看重夫人了。
這話著實有些怪,蘇云遙看向了衛嬤嬤。
衛嬤嬤卻并未多說,拎著藥箱去院中給下人把脈看病了。
當晚,謝彥逍回了正院。他躺在蘇云遙身側,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緩緩閉上眼睛。這一晚他又做了昨晚那個夢。這一次,他夢到她還活著,喝了一杯茶睡下了,大火燒起來時,她掙扎了許久卻沒能下床。
謝彥逍再次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那杯茶,那一場大火都是人為。
夢中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只是,這夢究竟是現實還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聽桂嬤嬤說昨晚謝彥逍回瑤華院了,蘇云遙沒什么反應。
曹氏在沉寂了數日后,又恢復請安了。
蘇云遙一進門曹氏便開口指責。
“聽說你那院子里施了糞肥?味道也太沖了些,這幾日熏得人都睡不著覺,趁早把那東西鏟出來倒掉。別什么臟的臭的東西都弄到侯府來,這不是你從前待的鄉下了。你也不嫌丟人!”
說實話那味道并不重,也就第一日有些味道,離得遠了也聞不到。這都過了好幾日了,早就沒什么味道了。在他們瑤華院都聞不到,更何況是正院。
那日謝彥逍說說便也罷了,畢竟在一個院子里,曹氏當真是故意找茬。
想必又是她們院中的人又跟曹氏說了什么。
今生自從嫁入武安侯府,蘇云遙便跟曹氏不對付。如今知曉了她□□一事,心中更是恨透了她。若是此刻是她得知真相的第二日,她撕了曹氏的心都有。
如今緩了幾日,她也冷靜了些。
蘇云遙冷著一張臉,淡淡地道:“是嗎?母親竟沒睡著?我們院子里的人離那么近睡得還挺香的。只是不知母親沒睡著是因為我們院中施的肥,還是因為四弟的事情。”
自打蘇云遙進門,曹氏就諸事不順。先是娘家的事兒,再是兒子的事兒,最近搞得她焦頭爛額。此刻聽到蘇云遙陰陽怪氣的話,頓時就怒上心頭,拍了一下桌子,斥道:“放肆!”
見曹氏發火,姜氏和周氏都站了起來。
春杏嚇得哆嗦了一下,看向了自家夫人。
若是從前,蘇云遙可能就跟她們二人一般站起來了。如今蘇云遙依舊坐著,面色沒有一絲變化,也未曾因曹氏的發火感到畏懼,說出口的話越發犀利:“謝季琮確實放肆!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在府中的花園里□□我院中的侍婢,改日再見到兵部尚書夫人時我可得好好與她說一說。”
曹氏眼神瞬間變得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