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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吻從嘴邊移到了頸邊,凡是接觸過的地方皆泛起了一片紅。陳奧文握著宋軒的腰,帶著人往床頭的軟枕上推,等宋軒的褲子也被拉了下來,他才終于找回一些清醒。
陳奧文埋首于宋軒的鎖骨邊,沙啞著嗓音問:現在可以嗎?
熱意交纏,宋軒抱著陳奧文的肩,點頭:可以。
隨即宋軒就被翻了過來。
陳奧文一手托著宋軒的腰,另一只手拉開了抽屜,在里面不斷摸索,宋軒在昏沉與緊張交雜之間輕含住被角,突然耳邊聽到有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他回頭看,有些意外:你怎么
之前幾次我說過,沒有準備好。陳奧文說著,已經貼了上來,那當然就要準備起來。
沒想到前幾次陳奧文叫停的原因居然是這個,宋軒喃喃吐槽道:有什么關系,又不會懷孕
陳奧文另一只手也抱了上來,他好像沒聽見,問道: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宋軒便說:又不會嗯
話還沒說完,陳奧文抓在宋軒肩上的手一重,宋軒鎖眉咬住了墊在臉側的被子,壓住了喉間幾乎要逸出的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我要出差!寫不了,這里說一聲就不掛請假條了。周末再來看吧,不出意外23章應該能完結了(有甜餅日常番外的
第62章 摘下的星星
屋外已從瓢潑大雨化為漾漾細雨, 進入十月后,黃昏之色于下午五點二十分便會降臨。
昏暗的屋里沒有燈光,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 還有床墊不斷下陷的吱嘎聲。
宋軒的大半張臉埋在被子里, 手被陳奧文壓著,指尖相纏, 看著很重,其實輕緩, 像是怕弄痛對方,陳奧文一直在凝眸觀察著宋軒的表情,但看久了卻又抑制不住想要加大動作的欲.望,無奈只有輕輕閉眼,吻落在宋軒的背上。
背后被吻之處一陣陣酥麻, 宋軒想要抬手去推一把身后的人, 但是手臂柔弱無力, 沒有成功,宋軒皺眉忍了忍,陳奧文反倒停了下來, 附耳問道:難受嗎?
沒有
其實一開始是有點的,他們都是新手, 沒有經驗、沒有技巧, 青澀之余只能憑著直覺摸索,但陳奧文好像有點無師自通的天賦, 沒幾下宋軒就感到又一陣陣舒爽直通大腦。
但是
宋軒難耐地說:能不能別停著, 這樣才難受。
他說話時尾音有一絲發顫,陳奧文聽出了宋軒的意思,終于放開膽子, 同時握住了對方的腳踝。
這樣可以嗎?
嗯,可以再快一點
宋軒和陳奧文連著折騰了三次。
最后一次結束后,陳奧文從背后擁著宋軒。
兩人都側躺著面向窗戶,屋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今夜的星光很亮,陳奧文難得能在北卡州看見大片爛漫的星空,宋軒已經累了,陳奧文卻還醒著,他此刻沒有倦意,神思清明,聽著懷里人均勻的呼吸聲,只覺得十分圓滿。
閑著沒事,陳奧文便隨手幫宋軒捏捏肌肉放松,尤其是剛才動得比較厲害的幾個地方。
雖然累,但宋軒睡得淺,這一捏就把他捏醒了。
宋軒轉了個身,睜開一只眼睛,看到陳奧文雙眼睜著,近在咫尺。宋軒哼了聲,拍了拍腰側的那只手說:別來了吧,明天還有課。
嗯。陳奧文的手移上來,大拇指按在宋軒的嘴唇上左右滑動,然后湊近親了幾口,不來了,我就親親。
宋軒閉著眼,仍由他親。
淺嘗輒止的幾個吻落下,陳奧文又擁了他一會兒,然后突然把手松開,掀了被子下床。
宋軒聽到屋里有拉開抽屜的聲音,沒多久陳奧文又回到了床上,然后把一個冰涼的東西扣在了宋軒的手腕處。
宋軒睜眼去看,發現是一條手鏈,黑色的一根編織繩,繩上垂著一個星星形狀的晶石,陳奧文的手里有另外一條,正往自己的手腕上戴。
宋軒問:這是情侶手鏈嗎?
陳奧文說:算是吧。
宋軒起身幫陳奧文扣好,又問道:你是什么時候買的?
不是買的,是我爸爸以前給我的。陳奧文說,在我十歲的時候,我爸爸擔任總設計師的第一個航空項目圓滿成功,在項目最重要的收尾階段,整整半年他沒有回過家,項目結束后,他回家的第一天給我和媽媽帶來了三顆。
陳奧文看著手鏈上的晶石,說:這是他偷偷放在航空艙里的,到浩瀚的太空里環游一周,然后回到地球,這塊石頭便跟著升空又降落。它曾經距離神秘的銀河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接近,我爸爸說這是他為我們摘回來的星星。
聽到這里,宋軒覺得手臂上冰冰涼涼的觸感頓時變得夢幻起來,好像陳奧文真的把一顆星星交到了宋軒手里。
這并不是一塊普通寓意的晶石,背后的歷程宏大而浪漫,是格外貴重的禮物。
陳奧文繼續道:除了我的這條手鏈,另兩顆石頭分別做成了項鏈和手鏈,原本都在我媽媽那里,不過在我來美國之前,我媽媽把她的那條手鏈給了我,說如果我在未來遇到了認定的人,就可以把這個送給他。
宋軒聞言抬頭,陳奧文正目光灼灼盯著他:所以這個,我把它給你了。
陳奧文認定宋軒了。
這個明明很緊張,卻大著膽子明示陳奧文他們兩個可以做到最后一步、愿意把自己全身心打開交給他、時時刻刻優先選擇陳奧文,把他放在自己人生規劃里的人,全世界只有宋軒一個。
宋軒曾經引爆了陳奧文世界里唯一的恒星,陳奧文便把他的星星給了宋軒,從此寰宇之內,所有星光在他眼里都黯淡無光。
宋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抬著頭看向陳奧文,陳奧文卻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宋軒的想法,他用掌心壓著對方的頭發,伸手抱住他:你要收好噢。
宋軒用力回抱住,點頭道:嗯。
之后的幾天,宋軒和陳奧文在校時正常上課,回家后卻不再是正常合租。
一個屋子三間臥室,經常有兩間在夜晚是空的,而與此同時另一間的動靜卻極大。
開了葷的少年人很可怕,兩個開了葷的年輕力盛的少年人碰到一起,差不多是火山爆發的級別。
當他們分別在陳奧文的房間、宋軒的房間輪番度過幾個夜晚后,在某一個周末解鎖了客廳的沙發,自此打開了新世界。到了第二天傍晚時分,宋軒正在浴室洗澡,陳奧文敲了兩下門就直接擰開了門把徑直走入。
宋軒站在浴簾后面,眼神略帶驚恐地看向正在脫衣的陳奧文:你干嗎?
陳奧文:剛剛突然想起來,以前有人邀請過我要一起洗。
宋軒覺得才沒有那么簡單,他看著陳奧文,意味深長地問道:就只是一起洗?
陳奧文:對啊。
宋軒哦了聲,拉開簾子:那來吧。
陳奧文一腳跨了進來。
淋浴的空間不太大,站著兩個人有些擠,宋軒短暫斟酌了一下,選擇和陳奧文面對面站著,而不是背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