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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她還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忘了說,你們的首都首爾,在2005年以前叫做漢城,中國漢族的漢。
然后江兮清就算是和韓國人徹底結下梁子了。
在海外留學,幾乎所有國家的留學生都會一定程度上進行抱團,韓國人自然也是,于是在下午的一節體育課上,江兮清在網前打排球時一不留神被兩個韓國男生扔來的排球砸到了右手。
簡述完來龍去脈,譚敏罵道:絕了,這個國家的人都是小混混。
宋軒問:江兮清現在手怎么樣了?后來有沒有告訴老師?
譚敏說:體育館沒有監控,他們說是無意的,我們沒有證據,老師又能怎么辦?而且體育運動受傷也是常事。江江的手倒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得包扎起來,醫生要她接下來這一個月都不要太動用這個手,靜養。
宋軒:人沒事就好,至于其他人先別急,他們敢陰我們,我們也能找到機會陰回去。
看譚敏的表情也是這個意思,她沒準備忍氣吞聲。
不過,現在最最緊急的重點并不是這個。譚敏說,江江不能用右手了,貝斯的弦她無論如何都撥不了,期末的演出她沒法和我們一起上臺。
只見屏幕里的譚敏視線直直望來,隔著屏幕盯住了宋軒,宋軒心中莫名浮現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譚敏說:打你這個電話就是想拜托你,能不能去幫我們問問你的室友,暫時接任江江的貝斯手位置?
涉及陳奧文,宋軒臉色微變:為
但他最終沒有問出為什么,用腳趾想都明白,樂隊要想演出的效果好,少不了貝斯手,而除了江兮清以外,他們認識的會彈貝斯的人只有一個陳奧文。
猶豫一陣,宋軒又說:萬一陳奧文貝斯彈得不好呢?而且現在時間很少了,他和我們萬一磨合不好怎么辦?
譚敏打電話時,江兮清就在她旁邊,聽到宋軒的問題奪過電話說道:不會不好,他那天敢說solo就證明肯定有點水準,而且我們只要一個貝斯的聲部,什么磨合不磨合的?又不是去格萊美演出你那邊是燈光的問題嗎?怎么耳朵有點紅?
宋軒迅速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廓:應該是燈光問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他回來了我問一下他。
宋軒剛對視頻那邊的兩人說完,門口便傳來了鑰匙的聲音。
第16章 排練室
陳奧文回來后,他的腳步聲在客廳里響了一圈,到宋軒的房門口時微有放緩,不過并沒有在此做停留,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拿著浴巾和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內水聲回蕩,宋軒坐在書桌前完全看不進書,踟躇一陣后干脆合上書,從包里找出樂隊的三張樂譜,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陳奧文擦著頭發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宋軒在沙發中央坐著的模樣,聽到門開的聲音后,宋軒緊跟著抬頭看向陳奧文。
進入十二月,北卡州已經入冬,宋軒卻還穿著略顯單薄的睡衣,露出一截腳踝,陳奧文轉頭看了眼墻邊的掛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半。
陳奧文問:怎么出來坐在這兒?還不睡嗎?
還早,睡不著。關于貝斯手的事情宋軒不想太過直接,于是他卷了卷手里的樂譜,上半身微微前傾問道,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陳奧文說:我今天退冰球隊了,晚上和Adrian他們聚餐。怎么了?
宋軒說:沒什么,就是回來沒看到你,有點不習慣。
此話一出,宋軒和陳奧文同時一愣,宋軒琢磨著這話好像有點不對,便又問道:你退冰球隊了?那你接下來是不是就會空閑很多?
陳奧文卻搖搖頭:不會,我參與的那個實驗項目就要收尾了,而且接下來的兩周還要備考期末。
宋軒:噢
聽上去好像很忙,要不?算了?
不過陳奧文卻注意到了宋軒的欲言又止:問我時間是做什么?你有事找我?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宋軒站起,把手里的紙攤開:是我們樂隊的樂譜,其實我剛才是想問你,你能不能來當我們的貝斯手?
然后宋軒把江兮清的事情對陳奧文轉述了一遍。
陳奧文接過樂譜,細細端詳貝斯的譜子,待宋軒說完后立刻點頭同意道:好啊,我幫你們。
回答得毫不猶豫。
真的?宋軒有些過意不去,尤其是在晚餐時聽到了陳奧文說的話,你可以拒絕的,我只是隨口問問,不要勉強擠壓自己的時間
不勉強,也不是擠壓。陳奧文將樂譜折起,放進自己口袋里,如果能把多出的時間用來和你一起排練演奏,我會很開心。
宋軒:嗯。
陳奧文:演出就在期末結束后是嗎?留給我們排練的時間不多了,那么請問宋軒鍵盤手,我們的第一次排練是什么時候呢?
第一次排練就在第二天下午。
下午三點,結束了課程的五個人陸陸續續從各個校區趕到玻璃屋的排練教室,其中也包括受了傷的江兮清,她的右手纏了好幾層紗布,大拇指全程翹著,虎口呈一個標準的直角,整個手臂看著都有點僵硬。
宋軒見了她問道:你來干什么?不回宿舍休息嗎?
江兮清說:不回去,我在哪兒這只手都得這么舉著,沒有什么休不休息的說法,而且我一個人在宿舍沒事干,干脆過來看看你們。
留她一個人我怕還會撞上那群小混混。對比江兮清的淡定,譚敏的脾氣暴躁多了,她憤憤地罵了一句,然后才說道,我們在來的路上商量過了,既然江江沒法上臺,那么演出那天她就會去后臺的音控室幫我們調音。去年的調音太爛了,今年正好我們自己人來。
說完這些,譚敏才稍稍平復了一點情緒,看向宋軒身旁的陳奧文誠懇道:謝謝你來幫忙。
陳奧文淡淡道:沒什么,不用客氣。
譚敏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貝斯又說:宋軒說你沒有帶自己的貝斯來美國,那你先用江江的吧。
好。
在這個小型樂隊里,他們四人的分工很明確羅子陽是鼓手,江兮清演奏貝斯,譚敏兼任吉他和主唱,而宋軒主控鍵盤,如果歌曲有男聲的部分他也會開嗓。
現在江兮清換成了陳奧文,其余分工均照舊不做變動。
拿到了貝斯后,陳奧文先上手試著撥弦調音,然后對著樂譜順了一遍他自己的部分。
貝斯主樂隊中的低音部分,掌控律動,旋律變換并不復雜,原本連同宋軒在內的其他人都沒對陳奧文的彈奏水平抱太大希望,只要他能做到差不多配合即可,哪知道他只試了第一次,律感就已很足,順完第二遍后他就提出可以嘗試四人合奏了。
譚敏:牛啊。
這次的排練效率出奇高。
約定的練習時間是三個小時,在原本的設想里,三個小時能做到四人合奏不出差錯就已經很好了,然而陳奧文的完美契合竟然成功地把完成的時長壓到了一個半小時,最終彈奏的效果已經和江兮清受傷前排練的程度差不多了。
于是在排練的最后一小時里,他們開始嘗試加上歌唱的效果。
譚敏選出的三首歌中,前兩首都是旋律輕快且節奏感強的女聲歌曲,由譚敏單人主唱,最后一首則是男女情歌,宋軒和譚敏搭檔對唱。
試了一次邊彈邊唱也沒有問題,不過到了第三首情歌部分,譚敏和宋軒因為一直沒有好好練過,導致兩人時常搶歌詞,在合奏這件頭等大事被解決之后,譚敏便和宋軒合計重新分配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