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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底猩紅得厲害。
過了好半晌,一聲悶哼后,他死死抵著床單,最后的回憶落在了顧流寒臉上那顆性感又色氣的小痣上。
祁野長長地嘆了口氣,臉和耳朵都燙得厲害,喉嚨火辣辣地干,他抬手胳膊搭在眼睛上,等著余韻過去。
而另一邊,顧流寒洗完澡出來,看了一圈兒屋里沒人,連帶著桌上的餐盒都消失了。
他微微擰起漂亮的眉在床邊坐下。
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掃了眼屏幕,是祁野發的消息。
野爹:下次在賓館洗澡,記得拉簾子。
顧流寒怔了一瞬,隨即脖頸逐漸泛起曖昧的紅色,他抬頭望了一眼磨砂玻璃圍起來的浴室,想著自己剛才在里面的動作,白皙俊美的臉被染得緋紅。
指尖微微顫抖,他平復著心跳,半晌才敲下一句話發過去:你去干什么了,還回來嗎。
看著備注框上的名字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他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得歡快。
野爹:你要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就不會想問我還回來嗎。
這話的意思不很明顯,但暗示性極強。
顧流寒擦頭發的動作頓住,耳根熱辣一片,身子也僵硬得厲害。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這時,又一條短信過來了。
野爹:不回來了,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顧流寒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好半晌,他才打出一個字:好。
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顧流寒關了燈躺在床上,黑暗中他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大腦卻不自覺想到祁野剛才在外面看他的視線
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存心去引誘。
一遍一遍想著,身子開始逐漸發熱。
他動了動,有些難受,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嘶啞的悶哼。
不行,太惡心了。
他還是接受不了。
明明兩年前,他是能接受這種事的,但后來經歷了太多,看過很多惡心的場面,逐漸就產生了反感。
有過不怕死的,自己送上門來試圖挑逗他,撩撥起他的欲/望,但最終都不行。
只有阿野,他每次想到阿野,就覺得有些難以自持,但卻因為心理障礙,沒辦法自己碰。
顧流寒嘆了一聲,強行閉上眼。
作者有話要說:唉~看到忽然多了好多營養液,于是我撐著眼皮嘿咻嘿咻又碼了一章,我愛寶子們,一口啵啵一個!
?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祁野是被一陣敲門聲鬧醒的,他揉了揉眼坐起來,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可能是昨晚睡得并不好,他有種莫名的疲憊,看了眼窗外又一頭栽回床上。
起來了嗎?我進來了。低沉平淡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祁野剛閉上的眼又緩緩睜開,有氣無力地回:進。
下一刻門開了,顧流寒一身白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好看的喉結,挽起的袖子里是線條清麗又透著遒勁的手臂。
平時不怎么使用的那副金絲邊框眼鏡正架在男人的高挺的鼻梁上,將他整個人疏離的氣質更添了一層禁欲。
祁野看了他一會兒,有些無奈地移開目光。
嘶,大清早穿這么勾人。
顧流寒走過來,隨意地坐到他床邊,將手里的早餐袋子放在桌上。
鼻子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淡淡的:什么味。
他剛問出口,一扭頭就瞥見了地上的幾團紙。
祁野抓過一旁的枕頭,放在腿上,蓋住某個尷尬的部位,嘴角勾起一個痞笑:顧總,沒自己擦過槍?
調侃的語氣透著點曖昧的挑逗。
顧流寒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盯著那幾團紙,耳朵慢慢變得粉紅。
他忽然意識到那東西是什么,睫毛顫動幾下猛然別開眼,冷峭的眉頭微微蹙著。
祁野看著他的反應,有些愉悅地晃著小腿:吃飯吧。
顧流寒冷著臉,平靜地站起身:我吃過了,你快點,下午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說完就轉身出了房間,離開時還輕輕地帶上了門。
祁野挑著眉笑,打開早餐袋看了看,竟然都是他愛吃的。
這個細節讓他有些壓不住心頭的歡喜。
等吃完早飯,隨意收拾了下,兩人便出門了。
深秋時節外面的涼風有些刮人,祁野把帽子一戴,蓋住腦袋,白皙漂亮的臉裹在里面看起來小小的,乖乖的。
顧流寒忍不住多瞥了他幾眼,忽然又想起昨天那個拉帽吻,他眼底的冷意開始散開,神色也柔和了很多。
去哪兒?祁野扭頭看他。
顧流寒收回視線,嗓音平淡:商場,給你買西裝。下午去參加一個公司的開業宴會。
祁野舌尖抵著腮幫子若有所思,那昨晚的那個男人也會去嗎?
如果今天再見到,他一定要摸清楚兩人的關系。
如果顧流寒真的在他追求的過程中跟別人曖昧不清,那
想到這里,祁野猛然皺起眉,心頭的煩躁感逐漸浮了上來。
他雖然海,但有個原則,就是一對一,在跟某個人曖昧時,他會一對一,但對方同樣也只能有他。
雖然現在摸不清顧流寒的心思,但一對一的原則他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對于別人嘴里的食物,他沒興趣,并且覺得有點倒胃。
就算那個人是顧流寒,也不會例外。
這么想著,很快便到了商場,隨便走近一家西裝店,祁野開始挑選起衣服來。
由于平時他不太喜歡這種穿著有極大束縛感的衣服,所以也不講究,順手拿了一套就進里間去換上了。
顧流寒雙手抱臂斜靠在墻邊等他出來,時不時抬腕看一下表。
負責接待的店員是個年輕女孩,一雙眼亮晶晶的跟黏在顧流寒身上似的。
這位客人跟她以往遇到過的客人不太一樣,周身的氣質清貴高冷,五官俊美,但行為卻異常低調。特別是穿的衣服,全身的名牌,一看就是有來頭的。
她不敢怠慢,也不敢過于套近乎,只站在一旁不近不遠地看著。
很快里間的門開了,祁野走了出來,他有些不習慣地扭了扭脖子,扯著胸前的領帶挑眉說:這玩意兒也太麻煩了,要不我還是別戴了?
顧流寒掃了一眼被他系得一團亂的領帶,提步走了過來。
男人微垂著眼眸,白皙的手指翻花兒一樣解開了領帶,然后又很細致地打了個精巧的結。
那認真的神色有種莫名的蠱惑。
祁野微微瞇起眼,目光從他冷峭的眉峰開始往下掃,此刻顧流寒那雙深邃的眸子被羽睫掩住,眼尾的一顆小痣安靜地臥著,少了點清冷。
精巧的鼻梁下,是一張薄薄的唇,因為天涼的原因緋色的紅變得有些淡,不過還是很勾人。